第六十九章:曹闕求娶
“鄄城偏將夏侯猱前來道賀?!毖缦g,廳外響起一道清厲的女聲,隨后一個戎裝女將踏步入內(nèi),她長發(fā)束起,身后仍背著一個琴囊,好一個颯爽英姿。夏侯猱行至廳中,半跪行禮道:“夏侯猱參見帝師,參見大將軍?!?br/>
數(shù)月不見,夏侯猱氣場渾然強(qiáng)大了很多,鄄城初見時,她青衣古琴,于千軍中弦殺敵將,清冷孤傲,如今她束發(fā)重鎧,刀眉劍眼,不怒自威,宛如一個沙場老將。在座無不贊嘆:不愧是名將之后!
“夏侯將軍,鄄城可還安穩(wěn)?”水汜和示意她起身,順口問道。
“帝師與大將軍掛念,甄弘太守勞心勞力,鄄城如今軍民已恢復(fù)生產(chǎn),軍隊(duì)裝備精良,訓(xùn)練強(qiáng)效,治安無憂矣?!毕暮钼畢R報(bào)完鄄城軍務(wù)后入了座。不多時,門外傳來一聲:“陛下到!”
眾人起身迎接,曹闕上座,先是恭賀了金朝傷愈,又與夏侯猱?dāng)⒘藬⑴f,最后朝水汜和拜道:“老師,如今陳國兵精將強(qiáng),疆域安定,孤時常念起當(dāng)日唐姑娘指點(diǎn)之恩,唐姑娘出自大家名門,聰慧機(jī)敏,溫淑良厚,孤今日借酒壯膽,欲向老師提親,迎娶唐安寧為我陳國皇后,不知老師和唐姑娘意下如何?”
水汜和眉間緊皺,面上現(xiàn)惱怒之意,冷聲問道:“你說什么!”
這一下,在場眾人都暗道不好,水汜和一怒,四下便是無盡威壓殺機(jī),眾人無不驚懼,曹闕更是瞬間跪地,不敢再言。
“我愿意?!碧瓢矊幥宓酪宦暎饬藦d中緊張形式。見水汜和疑惑,唐安寧上前,對水汜和說道:“大伯,安寧在世上僅有您和阿朝兩個親人了,安寧想離您近些,日后若再有戰(zhàn)事,安寧也要隨大伯、阿朝一同作戰(zhàn),咱們一家人生死都要在一起,豈能讓我遠(yuǎn)在清塵山獨(dú)自擔(dān)憂?”
水汜和聽唐安寧顧念親情,語氣便軟了下來,似乎也覺唐安寧到了婚配的年紀(jì),如今她父母俱亡,這終身大事也需有個決斷之人。默了半晌,水汜和說道:“那好吧,你既有考慮,我也依你。不過,我作為你的伯父,曹闕的師父,還是想要勸誡兩位一句。”
二人躬身聆聽。
水汜和盯著曹闕,緩緩說道:“這世上有很多聰明人,他們精于謀劃算計(jì),步步皆棋,不過人生諸事,多不如意,即便你二人皆無比聰明,也莫要以為,凡事都可算計(jì)?!?br/>
曹闕與唐安寧相視一眼,互有淡淡笑意,又一齊向水汜和拜謝教導(dǎo)。
“報(bào),襄國武將鐘離浚求見!”
眾人面上各見疑色,襄國武將此時前來不知為何,金朝與李蘇心中隱隱預(yù)感不好,雖與鐘離浚為結(jié)義兄弟,但如今身在不同勢力,斷不會如此來往,難道……
“襄國鐘離浚拜見陳王,拜見城主大人?!辩婋x浚一身銀甲,朝座上二人行禮道。
曹闕先目光望向水汜和,見其不作聲,方開口回道:“鐘離將軍不必多禮,不知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鐘離浚說道:“自半年前黃河一戰(zhàn),城主大人水淹趙營,令其不敢再跨黃河一步,曲高將軍深感敬佩。許是趙國也知跨黃河無望,半月前,我襄國斥候探得趙國分一隊(duì)精兵過壺關(guān)前往河西郡,若曲高將軍所料不差,趙國應(yīng)是想走安定郡,過天水城,從蜀國打通戰(zhàn)局。中原各國如今全境兵力皆在黃河戰(zhàn)線,如若讓趙國打通蜀國通路,中原各國必腹背受敵,是以曲高將軍特命小將來陳國借兩個人,前往阻擊?!?br/>
曹闕問道:“要借何人?”
鐘離浚道:“金朝,李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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