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當(dāng)一曲落罷~
眾人如同從夢中驚醒一般醒過神來!
如同時間都一時忘卻!
此乃天人合一?。?br/>
在如今這乏善可陳般娛樂方式的大唐,這一曲。
當(dāng)乃氣蕩回腸,千古絕曲!
一曲終了,就連唐蘇凡自己,也是緩了一會兒才離開了琴。
太好聽了?。?br/>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么好聽居然是自己彈出來的。
而那滄海一聲笑的曲調(diào),不過他憑借著自己的大概回憶,強行用自己如今這外掛補全。
甚至其中修改的地方都有許多。
再加上程處默這幾個貨雖然簡單的鼓點,但猶如鮮花陪錦,錦上添花一般?。?br/>
而秦懷英這廝自小喜歡蕭笛,有這厚實的基本功。
唐蘇凡只給了一個小調(diào),循環(huán)往復(fù)的吹就可以了。
如此一來,琴聲,鼓聲,蕭聲。
湊出了一首前所未有的曲子!
“神乎其技,近乎道也——”
這時候,虞世南直接面色驚嘆未余的一邊走近一邊大聲贊嘆。
“老夫癡長七十余歲,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絕曲!蘇凡,你小子當(dāng)真天人之才!”
以虞世南現(xiàn)在面上的神態(tài),可以用激動來形容。
更何嘆那臺下數(shù)百學(xué)子?
早已經(jīng)如同驚得跟個呆頭娃娃一般。
那所謂的長安琵琶小圣盧平,早已經(jīng)連腳步都往后縮了幾分。
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區(qū)區(qū)商賈,居然彈奏出了如此絕世之音!
這這這……
這出師未捷便直接身先死,這找誰說理去。
若是有人還讓他什么上臺,他非得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小詩仙!小詩仙?。?!”
“小詩仙?。?!”
而臺下,那一眾佳人小姐們早已經(jīng)忍不住的連連高喝,十足的追星現(xiàn)場。
而那孔靈月望著臺上的身影,眼波流轉(zhuǎn),那柔情都快直接蕩漾出來般。
這就是唐蘇凡,如同無所不能般的奇男子……
那臺上臺下,無數(shù)的驚嘆聲,嫉羨聲,響成一片。
那程處默幾個貨更是腰桿子都快挺麻了,猶然還在忍著面色潮紅的強裝鎮(zhèn)定。
如同剛剛那曲辭就是自己彈唱的一般。
哪怕,所謂沉穩(wěn)的秦懷英猶然如此。
不怪其他,主要是這曲子當(dāng)真太好聽了!當(dāng)成絕曲!
而如此絕曲,凡哥還帶上了他們!
他們也是成為了這絕曲首奏的表演者,臉上何其有光??!
就這曲子,不用想也知道,明日定然會直接轟動長安!
而這曲子,他們也可以掛上勾!
凡哥太夠意思了,裝逼也不忘帶上他們,真兄弟啊!
幾個貨暗自意淫間,唐蘇凡轉(zhuǎn)過頭來拱手低調(diào)對虞世南說道。
“哈哈,哪里哪里,一些小調(diào)而已!”
虞世南對于這小子的刻意低調(diào)恍若未聞,連忙問道:“不知此曲何名???”
“此曲目前無名,不如……虞老您取一個?”
這一手,自然把虞世南的面子捧得足足的。
果不其然,虞世南面色一喜,神色振奮間卻又浮現(xiàn)思量。
“不如就叫其……逍遙游…”
隨之虞世南又解釋道。
“蘇凡你如今奉儀逍遙之侯,正好,此曲逍遙豪放,不羈俗世,正好與你奉儀同名?!?br/>
逍遙侯,逍遙游?
這時,那背后幾個夫子的面色可謂復(fù)雜到了極致!
如今,此子勢強,明日聲明緋長安,看來不過板上釘釘之事了?。?br/>
唐蘇凡面色輕笑,點了點頭。
在聽到臺下無數(shù)的贊嘆聲后,幾個夫子面色復(fù)雜的只有站出來。
特別是那陳姓夫子,不得不面色青紅交織的說道。
“這學(xué)子會冠首,今日,便是……唐蘇凡……”
陳夫子話音一落!
“喲吼?。。。?!”
“哈哈哈,凡哥牛啊!”
“呀吼?。。?!”
幾個貨直接將唐蘇凡拉的拉抱的抱!
興奮至極!如同冠首的是他們一樣!
凡哥這一手,可以說是直接冠首天下學(xué)子!
狠狠地給這群整日之乎者也酸儒生狠狠地打了一巴掌?。?br/>
而臺下,看著臺上高興喜悅的幾個貨興奮間,臺下那無數(shù)士族學(xué)子如同硬生生吞了一斤黃連般難受。
學(xué)子之會,卻讓一個商賈拿了冠首!
何其難受!
而那鄭黎浩,宋應(yīng)才,裴文欽那怕還有鄭明等等等等一眾長安大家學(xué)子牙關(guān)都快咬碎了!
這唐蘇凡欺我世家之名,該死!
而那鄭明直接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準(zhǔn)備去找自己老爹去了。
絕不能讓這商賈在長安城如此囂狂。
而如今,鄭崔兩家所辦的長安學(xué)子會,卻成了唐蘇凡這商賈聲名鵲起的踏板。
現(xiàn)在最為難受的,無非就是崔鄭兩家之人。
“幾位夫子,既然我已經(jīng)勝了,那如今,也該到了履行承諾之時了吧!”
唐蘇凡連忙扒開幾個纏在身邊的幾個興奮貨,嘴角一勾的笑道。
幾個夫子面色浮怒,卻又沒辦法發(fā)作,如同一股氣被死死的憋住了。
“說吧,你想要提何辭?”
如今虞世南在,也由不得他們不認(rèn)。
唐蘇凡面色悠然,撇了一眼幾個夫子背后的花架木臺,嘴角勾勒出幾分戲謔的笑容,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恭祝天香閣上元初五,開業(yè)大吉!”
什么!
“豎子敢爾!”
唐蘇凡話音剛落,其中一個夫子頓時氣得胸膛炸鼓的站了出來怒喝。
那陳夫子也是這才明白,原來此子不是想要以漲聲名,而是直接來打崔鄭兩家的臉。
這崔鄭兩家合辦的學(xué)子會,如果如今成了為一商賈布告的地方。
那是何其無顏!
此子之心,圖窮匕見,殺人誅心啊!
“幾位夫子,是你們應(yīng)下的這獎賞,如今,難不成想要反悔不成?”
唐蘇凡并不氣惱,慢悠悠的長聲說道,甚至面色戲謔。
那陳夫子沉面出聲。
“逍遙侯,如今你勝了,老夫幾人無話可說,但這學(xué)子文興之地,絕不能成為你行商布告之所!”
虞世南也是面色一憂,有些沉眉的說道。
“蘇凡,如今你勝了,題如此之句………”
唐蘇凡在虞世南有些擔(dān)憂的話還未說全,就直接面色強硬的轉(zhuǎn)聲說道。
“虞老不用多勸了,這句,小子就是要提,當(dāng)然,如果不提也行,嘖嘖嘖——長安學(xué)子會,確是個言而無信之地,唉,眾目睽睽之下,世人又如何看呢?”
說白了,他今天就是找麻煩來的。
為他自己早就憋著的一口氣!
為他崔鄭兩家三頭兩次下的絆子!
為崔鄭兩家廣造瑤言,死難無數(shù)的流民!
到了這時候,唐蘇凡怎么可能會客氣?
“哈哈,老頭兒,你們自己認(rèn)下的事,如今反悔,哈哈哈,還讀書人呢,我呸!”
這時候,程處默直接面色譏諷的吐了口痰。
看到這程處默如此言態(tài),煞有其父混不吝之風(fēng),幾個老夫子更是氣得渾身顫抖。
若寫,崔鄭兩家顏面掃地。
不寫,他們幾個多年苦營的聲名盡毀,天下文人風(fēng)骨被看輕。
可謂左右為難,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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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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