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演關(guān)城雖是月桂領(lǐng)土,然其實際掌控權(quán)卻是在起義軍隊亂云軍之下。秦辰來到月桂便選擇了直奔這里。
演關(guān)城城主府,亂云軍起義首領(lǐng)亂云正在接見三位貴客,期間誰也不許打擾,更謝絕一切其他來訪。
“極帝,您終于來了。”亂云見到秦辰,十分激動。想著在以后的一段時間還能和這位偶像并肩作戰(zhàn)更是難以自已。
“亂云,這位是易衛(wèi)道長,你可稱之為易老,明白嗎?另外這位是易老的高徒易元?!?br/>
“是,屬下亂云見過易老。”又沖易元報了抱拳。亂云知道這應(yīng)該是秦辰十分看重的兩人,所以絲毫不敢怠慢。
“亂云,你有今日的成就,我十分欣慰。此次計劃,你們幾個都表現(xiàn)的十分出色,當(dāng)記一功?,F(xiàn)在你給我再說說目前月桂的形勢?!?br/>
聽到秦辰的贊賞,亂云更加的激動,拳頭緊握。自己這段時間的廢寢忘食都值了,就為這一句話,徹底的知足了。
強壓下激動的心情,亂云拿出一幅月桂地圖,胸有成足地給秦辰講解起來,頗有一番指點江山的氣勢。此刻的亂云才是那個短短一月就連克三城的杰出將領(lǐng)。
······
“極帝,如今的月桂就是這樣,除了都城拂蘭附近的十余座城池外,其他的不是被起義軍占領(lǐng),就是疲于對付亂起的起義。”
“好。如今是時候了,月桂將是我們霸業(yè)的第一步。”
這時,易衛(wèi)站了出來,道:“極帝,如今的月桂對于您已是唾手可得,那么便讓我再助之一力。將軍請帶我們上城樓?!?br/>
秦辰知道易衛(wèi)是要向他展示一番了,心里也十分好奇易宗的本事到底如何。
幾人來到了城墻上,亂云還拿著先前那幅地圖。
易衛(wèi)來到城墻上后,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陰陽八卦盤,那八卦盤竟是一件了不得的元器,因為易衛(wèi)灌入元氣之后,那八卦盤竟然慢慢地變大,最后有蒲團大小,易衛(wèi)坐了上去。秦辰見過不少元器,卻還從不曾見過這般可變化大小的元器??磥硪鬃谥辽賻浊甑倪z傳果然了不得。
易元見到師父拿出的八卦盤時也十分的吃驚,因為老人和他說過那是易宗如今唯一傳承下來的寶物,據(jù)說是開山祖師煉制。()以前總聽老人吹噓,他也看過覺得就是個普通的陰陽八卦盤而已,沒什么了不得的,今日見到?jīng)]想到是如此神奇。
老人身坐巽位,面朝乾位。亂元一看,那是月桂都城拂蘭方向,過了許久,老人卻是隨著八卦盤慢慢旋轉(zhuǎn)起來。直到最后回到乾位才停了下來,此時的老人看起來十分的疲憊,近乎脫力。似這般探查一國之運,他也只有借助身下的傳承八卦盤敢做,再加上如今的月桂早已衰弱不堪,方才成功。
易元見狀,趕忙上去扶住了老人,秦辰也上前,老人擺了擺手示意無礙。幾人沒有交談而是直接回到了城主府。
“極帝,我以推演之術(shù)以觀月桂國運,月桂如今的確已經(jīng)衰弱,但卻不像常人想象的那般不堪,有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之勢。在都城拂蘭附近,氣勢依舊如虹。其徹底衰弱應(yīng)該會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而后我又觀月桂其余地方,確實已經(jīng)氣運暗淡,然而奇怪的是已然還有好幾處氣運依舊不曾暗淡?!?br/>
隨后老人在地圖上大概指出了那幾個地方,亂云與秦辰都是一笑,易衛(wèi)見狀也明白了情況,暗想極帝果然了得。先前我說月桂唾手可得,卻不想真是如此。
秦辰不想易宗之術(shù)竟然可以做到這般,實在給與了他太多驚喜,對這二人更加看重了幾分?!凹热辉鹿鹚蓝唤?,那好,我們便先從外圍開始清理。通知他們務(wù)必要在這五十天內(nèi)讓拂蘭城成為孤島。那些起義軍能收服的便收服,不能收服便直接打散?!?br/>
“是,屬下連夜飛鴿傳書他們?!?br/>
“嗯。易老,你剛才耗費了不少功力,要不要先行休息?!?br/>
“不用,讓我們也聽聽吧。”
“那好。亂云在一個月之前才來到這月桂西部集結(jié)先前的分散力量,攻克了這三座城池,所以這里是我們西部的根基。西部因為離拂蘭城較遠,所以起義軍隊是最多的地方局勢也更為復(fù)雜。我們要做的便是收服這西部地區(qū),屆時一旦攻克拂蘭,那么不至于讓西部成為禍亂?!?br/>
說到這,秦辰停了下來,“亂云,你再來說說這西部的形勢。”
“如今的西部,起義四起。但大多都是匪寇之輩,真正有戰(zhàn)斗力的連我們在內(nèi)只有五支。其中又以盤踞月桂最西部五城的百戰(zhàn)軍最為強大,百戰(zhàn)軍的首領(lǐng)自稱百戰(zhàn)王,其來歷十分的神秘,屬下懷疑此人可能是關(guān)山帝國所扶持的。其次便是中部的連山城的連山軍,連山城主宣布獨立,自立為王。憑借他在此地的多年經(jīng)營,占據(jù)了周邊的乾中城、安山城、開富城,呈三龍拱珠之勢,而這也是據(jù)我們最近的一處勢力。另外便是北部的兩處勢力敗月軍和占月軍各自占據(jù)三城,不過這二處勢力卻是互相攻伐,征戰(zhàn)不休。其余的一些散余勢力都是散在一些較小城池,或者就是直接占山為王。”
秦辰聽完后,閉目沉思了一會。
“亂云,拿筆墨來。今夜我修書三封你分別告知百戰(zhàn)王、敗月和占月二軍首領(lǐng)于三日后在連山山脈商討結(jié)盟以圖大業(yè)?!?br/>
“是。”結(jié)盟,亂云有些不明白是為什么,可這不影響他的執(zhí)行。
“好了,今晚就到這吧!”
是夜,演關(guān)城飛出了一只又一只信鴿。
次日,有三人先后收到了一封來自亂云軍統(tǒng)領(lǐng)的信。
“今,月桂氣數(shù)將盡,我輩崛起阡陌之中,然卻身處月桂荒蕪之地。他日拂蘭易主,必攜東部之精壯橫掃而來,我西部眾英雄如今各自為戰(zhàn),難免被各個擊破。我苦思良計,最終還是認(rèn)為,你我共為西部英豪,當(dāng)共同進退。小子年幼,卻也不乏壯志,故此提議與眾英雄結(jié)盟,共商大計。我西部英豪未嘗不可一望拂蘭,屆時眾英雄再各展手段,逐鹿天下。遂約首領(lǐng)三日后于連山山脈一計長短。”
百戰(zhàn)王是一位中年將領(lǐng),氣勢如山,看完信后卻是思索了許久,“好一個亂云?!?br/>
“哼,年紀(jì)輕輕,野心不小?!边@是另一位首領(lǐng)。
“咦,結(jié)盟,這小子有點意思。”敗月首領(lǐng)如是說。
秦辰的信不長,卻是道出了利害,如今的西部眾人各自為王,看似逍遙自在,實則在他日月桂易主后必定會被各個擊破,畢竟這西部貧乏,比不得東部那般。
還有便是秦辰的野心,秦辰毫不猶豫的告訴了他們他的野心,他要問鼎那九五之尊。在這西部為王,那便永遠都只是寇而已。
只有占據(jù)天下正統(tǒng),那才是王。這些人雖說是起義了,可實則上都知道要一統(tǒng)江山談何容易??汕爻降脑捵屗麄兛吹搅讼M?,是的,結(jié)盟!屆時整個西部之力,誰也無法忽視,謀奪那尊位也未嘗不可,至于西部勝利后,就如秦辰所說各憑手段。
這些人若是沒有一點野心,那么也不會在此稱王稱霸,而眾人既能成為一方諸侯又豈是甘于平庸之輩。所以秦辰就是要挑撥起眾人的野心,為西部結(jié)盟創(chuàng)造條件,讓大家有共同的話題。
秦辰相信他們都會來,即使結(jié)盟不成功,但也會來。這些人清楚要是不來,如果被排除在外,那么不等東部橫掃,就會在這西部也無法生存下去。
演關(guān)城距連山山脈快馬卻是只有一天多的日程,所以秦辰便不著急動身。而是隨亂云來到了演武場檢閱亂云軍隊。
亂云軍是由亂云整合而成,成立不過一月。這些人追隨亂云參與過三城之戰(zhàn),身上到是有了些肅殺之氣,雖比不上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鐵血之師,卻也不是那些一般的起義軍可比。
起義的軍人其實大都是被逼無奈才參加的軍隊,只是想有口飯吃,只是想自己的妻兒父母不會餓死。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弱者就是這樣,沒有過多的選擇,所以這支軍隊在秦辰看來還只是初具軍隊之氣。還少了一種信仰,少了一種身為亂云軍的自豪與驕傲,少了一種為了亂云這兩個字可以不顧一切的歸屬感,不過這都需要時間。亂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將這一群烏合之眾變成軍人也著實不易了。
“亂云,這段時間辛苦了?!?br/>
“極帝,我做的還不夠好?!?br/>
“這支軍隊還需要磨礪,要想成為百戰(zhàn)之師,除了戰(zhàn)還是戰(zhàn)。只有血與火的洗禮,他們才能蛻變,才能留下真正的精銳。從現(xiàn)在開始,以后的每一次戰(zhàn)爭,你都留意一下讓人將軍隊里優(yōu)秀的人才挖掘出來組成一支真正的精銳,在這混亂的月桂國,奇兵會很有作為?!?br/>
“是?!?br/>
“你如今是什么修為了?”
“前些日子在戰(zhàn)斗中達到初元頂峰了?!贝藭r秦辰卻是想起了他那位號稱天才皇子的四哥,亂云到達這一境界比之秦風(fēng)還要早上幾個月。
“喔,不錯,果然戰(zhàn)斗才是最好的磨礪。這里有一本武技,你拿去修煉吧,想必你會喜歡的?!?br/>
“謝極帝?!眮y云難掩激動之色。接過來一看《霸槍》。原來是一本槍法,正好合適。
在演關(guān)城熟悉了一番,翌日,秦辰便出發(fā)了,隨行的只有亂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