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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在家我去日我媽 此時的范卓成功完成了

    此時的范卓成功完成了首次蠻神訣的運轉,且成功進階一星蠻古圣體,并在先前與大毛二毛三毛配合著擊殺八名歸元宗弟子,可以說,到目前為止,范卓才真正露出了他崢嶸的一面。

    三毛進階成為綠毛尸,楚憐兒傷勢完全恢復,最重要的是煉元壺之內已然沒了半顆元晶的存在,繼續(xù)在這礦坑中逗留下去也是徒勞。

    不過范卓清楚一點,那便是此時礦坑外有眾多強者在等待自身露面,至于對自身是善是惡,這一點范卓就無從猜測了,但想來即便是對自身露出善的一面,也是對此時的蠻古圣體感興趣,前來擒拿自己的歸元宗弟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目前有待范卓選擇的路有兩條:首先是昂首闊步按照原來的礦坑內通道離開,到時面對各大宗門之首何去何從全然未知;其次是按照先前歸元宗弟子所開辟出的另一條通道離開,神不知鬼不覺的遠離此地。

    這兩條出路范卓也是經過再三衡量,其中皆有利弊,選擇第一條路,那難免要面對各大宗門之首,怕是從此自身便要被帶入某個宗門,或許整日都會被研究自身的蠻古圣體,未知的后果,這便是弊端。

    選擇第二條路的話,不說能否成功逃脫各大宗門之首的感知,即便成功逃脫,那么此時的自身也必然會受到無休止的追擒,這視為第二條路的弊端。

    經過思量,范卓還是放棄了第二條路,選擇正大光明的去面對各大宗門之首,如此一來盡管結果完全是未知,但范卓覺得卻有一絲希望,而這希望正是表現在戰(zhàn)默身上!

    若是戰(zhàn)默能一心護著自己,那么事情就沒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況且戰(zhàn)默主修戰(zhàn)技,次修元力,或許當真會真心收下自己這擁有“蠻古圣體”的弟子,從而悉心教導。

    有了決定之后,范卓隨意找了一件歸元宗弟子的尸體,將其衣服扒下,用來遮蓋自身一絲不掛的軀體。

    值得一提的是,通過九劫九煉之后,范卓體型已然不再單薄,原本羸弱的小身板、一根根外露的排骨之上,也被一塊塊看似完美的肌肉所遮掩,且原本僅比楚憐兒高出半頭的個子,此時也超過她兩頭有余。進入礦坑前后的判若兩人這一點,簡直讓人費解!

    隨后范卓將三頭毛尸全部收入煉元壺,并仍舊掛在腰間,用異樣珍惜的目光瞄了一眼。

    若說煉元壺的秘密此時唯有楚憐兒真正了解,其他見識過煉元壺妙處的人都已身死,難道范卓還能殺了楚憐兒,為自身保留這秘密嗎!

    范卓重情重義,根本不可能殺死楚憐兒,他知道,若是沒了她,自身絕無可能活下來,而且范卓相信楚憐兒不會將煉元壺的秘密說出去,這便是他對與楚憐兒接觸到目前所能夠肯定的!

    不過肯定歸肯定,一番囑托還是有必要的:

    “憐兒,這小壺的功用關系重大,更是關乎我的性命,所以從此往后,不論有誰詢問,你就當做不知,若是有人詢問你關于我服下蠻神丹之后,為何能夠活下來,你便回答不知即可!”

    范卓說出這段話時臉色凝重,顯然不是玩笑之言,楚憐兒還是能夠分清其中利害的。

    范卓也不知為何,楚憐兒從先前開始就一掃原來的活潑灑脫,變得小女人起來,顯得有些扭扭捏捏,似乎有話想說,卻礙于什么不敢說。

    對此范卓心下有些猜測,難道對方是在糾結自己先前親了她?然后對她說,自己成了她的男人?

    想想范卓都覺得好笑,或許楚憐兒不知,可范卓對男女之事還是十分了解的,畢竟當初在村里的時候,娘舅沈無肉與其婆娘的那些事兒范卓可是經常偷看,也深知唯有那樣,才真正算得上是夫妻。

    對此,范卓也不想過多解釋,或許等過兩年之后,憐兒丫頭長大一些,也就全然明白了如今這幼稚的念頭有多可笑。

    在臨近離開礦坑時,楚憐兒怯生生的喊住范卓,她知道,若是到了此時還不將心里話說出來,怕是以后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將這句話憋在心中,無法對眼前這“自己的男人”訴說。

    “范卓哥哥,你,你會想念憐兒嗎?”

    范卓一愣,要說對于楚憐兒的念頭,還不至于到談情說愛的地步,最多是有些好感罷了,最直接的便是感激其三番兩次的救命之恩,而此時楚憐兒竟然如此一問,讓范卓心中頓時反問自己一句:日后……會想她嗎?

    楚憐兒此時小女人的形態(tài)畢露,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實在讓范卓生不出****之心,畢竟他也不過才十六歲。

    不過腦海中念頭連閃之下,楚憐兒此時小女人的形象,與先前為保自己,全身浴血擋在自身身前的一幕幕發(fā)生重疊,竟讓范卓心生異樣……

    范卓輕柔的撫了撫楚憐兒那吹彈可破的精致臉蛋兒,緩緩道:

    “會的!傻丫頭,別想太多,這些天多虧有你,你也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修養(yǎng)一番,等下次你我相見,憐兒你可一定要出落成一個大美人??!”

    楚憐兒俏皮的一笑,拿出一個粉色香囊,用雙手捧在懷中,宛若至寶,閉目沉默了一瞬,忽然對范卓含笑道:

    “范卓哥哥,你能答應憐兒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別說是先前楚憐兒帶自身進入古礦,更是連番救下自身性命,他范卓出于任何方面都不得不答應。

    得到范卓點頭之后,楚憐兒喃喃道:

    “這香囊是憐兒親手做的,我想……我想將此物送給范卓哥哥,想讓范卓哥哥答應憐兒,從此以后對待這香囊,就像小壺一樣,一直掛在身上,好嗎?”

    說實話,范卓此時心中無比怪異,想想自己身上掛著小壺還不算什么,但倘若是掛著個粉色的香囊,這讓人見到后該會如何評論自身?

    不過看到楚憐兒滿是期待的眼神,范卓實不忍心拒絕,最終點頭答應道:

    “好!憐兒,這香囊范卓哥哥收下了,范卓哥哥會經常把玩著香囊,每次看到,就像看到憐兒一樣?!?br/>
    顯然范卓的回答讓楚憐兒極為滿意,俏臉上騰起一抹紅暈,雖是羞澀,可臉上卻是無法抑制的流露出甜蜜之意。

    范卓收下這粉色香囊,入手有塊硬疙瘩,似乎其中包裹一塊石頭,想來是香囊中的香料,并且散發(fā)的香氣十分清甜,宛如初冬山間的清泉,時常嗅著,給人精神都隨之一振的錯覺。

    范卓咧嘴笑道:

    “哈哈哈,和憐兒身上的味道一樣,以后時常嗅嗅這香囊,想不記起憐兒都不可能!”

    聞言,楚憐兒心中滋生甜蜜,看著范卓手持香囊放在鼻間輕嗅的模樣,臉上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對范卓道:

    “日后若是范卓哥哥再次遇到危險,恰巧憐兒不在身旁,那就看看香囊,想想憐兒,好嗎?”

    范卓怪異的看了楚憐兒一眼,也沒深想……

    又經過一番無關緊要的囑托之后,范卓與楚憐兒一同離開了礦坑,重新見到一別多日的陽光,以及……各大宗門之首那一對對熱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