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在家吃完飯后,阿飛躺在沙發(fā)給李雪打去了電話。兩人聊沒多久后電話就掛了,他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黃鼎打來了電話說時間差不多了。阿飛才起身換了衣服出門去,臨走時在樓下看見了母親說晚上朋友叫吃飯,隨后才出了門。
到老街時麻將館卷簾門緊閉,阿飛剛想掏出手機打電話,邊上李偉就走了過來。
他們都在里邊呢李偉說,人多嗎阿飛問,還行吧現(xiàn)在,再等一會人就多了。
你咋不進去呢阿飛問,劉健和黃鼎在里邊招呼呢,也沒什么事情我就在門口望風他說。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兩人在門口抽了幾根煙,就看見李興的車從街頭開了過來,后邊還跟著兩輛。
二人在門口站了起來起身走去。李興把車停好后,就回頭去招呼后邊車上下來的人。
阿飛他們上去打了招呼,李偉就撥通了電話,從里邊把門開一下。電話掛掉后,阿飛就見劉健在里邊將門拉開了。
李興帶著一幫人就往后邊走去。你要不要進來劉健問,我也看一下吧阿飛說。
等他進來后劉健就將門拉了下來用鑰匙在里面鎖住了。今晚上后屋異常熱鬧,還沒走到房間門口,阿飛就聽見了里邊一陣吆喝的聲音,推門進去看見黃鼎在幾張牌桌中間,李興帶的人先去了他的房間里,黃鼎抬頭看見阿飛后,趕忙叫讓劉健過來幫忙。
阿飛又退了出來,劉健在李興房間幫忙到茶。阿飛就直接進去接過他手里的活,讓他去隔壁。
阿飛給這四五個人倒完茶后特意打探了一下,看穿著都是廠區(qū)的職工,年齡也偏大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往上了,阿飛過去又換了煙缸才問到李興,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安排,沒有的話他就先出去了。
李興和這幾個人聊的正歡,你先去忙吧他說。說罷阿飛就走出了房間。
再來到黃鼎這邊時,才看見李偉帶了好幾個人進來,三十多歲的樣子。
一進門就和屋里其他人打招呼,好像這些人也都挺熟,可能都在一起打過牌。
屋里人也多,整個是煙霧彌漫不住的有人點煙,異常雜亂。阿飛不好再進去,看黃鼎和劉健兩個人在那忙的不亦樂乎,李偉在把這些人帶進去后就出來了,門口蚊子很多啊他說,那怎么搞阿飛問,你去把興哥車鑰匙那來,我們?nèi)ニ嚿献?br/>
那你進去拿包煙給我,阿飛說完李偉就進去了,出來后阿飛把煙盒拆開在李興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進去后阿飛就先拿出煙給這些人散了一圈,又給李興點了一根。小聲在李興耳邊說了兩句,鑰匙在茶幾上他隨手就拿給了阿飛。
出來后在街上二人就上了車。被咬死了剛才李偉便說邊用手去撓,你估計今天晚上我們能抽多少阿飛問,不知道看幾點結束,時間越晚我們今晚就抽的越多李偉說。
阿飛又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希望里邊能搞到半夜去阿飛說這樣我們今晚都有的錢賺。
半夜不行李偉說,為什么阿飛問。搞到半夜結束的話基本上是全部輸錢的,我們雖然抽水抽的多,但是明天晚上估計就搞不起來了,要緩個兩天才能繼續(xù)。
聽他說完阿飛想想也是,錢都輸完了都沒什么家底的話,是得個幾天時間去想辦法找找錢。
哎你最近在省會那邊怎么樣李偉問,還行吧那件事情過后基本沒什么事。
學校的妹子都怎么樣,李偉一提阿飛不想還好。去球吧這學期剛開始就分班了全部都是男的,沒有一個女生過來阿飛說,那你們就只有拼刺刀了他說,我可沒這愛好。
我還想你給我介紹幾個學妹呢,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文厚那里最近有什么好看的嗎阿飛問他,嘿嘿,你也想去啊李偉說完一臉奸笑看著他。
我問一下去不去不一定,看吧下午我剛給他打了電話,他在縣城里邊,去的話等會結束的早我們就叫車去山下,去店里逛一圈。
行,二人沿著話題一直聊了下去??斓搅璩靠煲稽c時,李興在里面打來了電話,叫他們誰進去一趟準備燒些水開始泡面。
你去我去阿飛問,我進去看看吧,我那幾個朋友情況怎么樣,別他媽連褲子都沒了。
說完李偉就下車了,阿飛一個人在車上躺著。這個點街上是連個鬼影都看不到,除了那邊主干道上偶爾會聽見有貨車經(jīng)過的聲音。
阿飛剛下車準備點跟煙,就看見從街頭一輛車朝這里開來。晚上太黑了只見車燈卻看不清是什么車,猶豫了一下阿飛還是先把手機撥到了李偉的號碼上,準備情況不對馬上打出去。
車越來越近時阿飛才看清是一輛灰色面包車,應該是海強的。面包車隨后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阿飛看見兩個人影向他走來,正是海強和韓軍。
阿飛上去打了招呼,海強沒也理會徑直走向了麻將館,回頭讓阿飛叫里面人開門,阿飛撥通了李偉的電話。
身邊韓軍給阿飛散了根煙,一個人在外邊辛苦你了他說,這沒事都是一起賺錢呢阿飛說,嗯,我有點事后天韓軍說,怎么了阿飛問,算了先等一會,等結束了我找你。
說完聽見有人在里邊拉開了門,阿飛點點頭看著他二人一起走進了麻將館。
在空無一人的老街上阿飛也好不自在。來回度了幾圈后又回到了車上,眼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點多了,卻不見有人從里面出來。
耗著耗著又過了會,阿飛才掏出電話給李偉打了過去,你不忙的給我也拿碗面出來,多加幾顆蛋他說。
好,你等兩分鐘,我弄完就出來。終于聽見卷簾門被拉開的聲音,李偉端著兩桶泡面走了出來。
阿飛過去接住后將門再一次拉了下來。二人蹲在街口吃著泡面,里面情況怎么樣了阿飛問,你沒看剛才海強他們兩個來了,怎么了阿飛有點疑惑。
送錢的啊,他們在放賬呢李偉說,帶了多少阿飛問,好幾萬呢應該。聽到這阿飛笑了,看來今晚是的確賺了。
都差不多吧李偉說,我剛出來的時候基本都打完了,現(xiàn)在黃鼎自己在做莊,不然海強拿來的錢放不出去。
那要是輸了怎么辦阿飛問,輸不了多少他也就是起個哄,等到海強把錢全部放完,我們就差不多了,等結束數(shù)錢就好了,李偉說完一大口將湯喝完,你還吃不吃他問。
我夠了阿飛說,行,你辛苦在蹲一會,我去再吃一桶李偉說完就又進去了。
剛才聽完李偉的話,阿飛此時心情大好。雖然打牌對他來說是一竅不通,但這樣抽水卻是有的錢賺。
阿飛他自己從來沒什么賭運,以前經(jīng)常在學校的時候和李浩他們幾個小打一下,他也是只輸不進,后來一想索性就放棄了,干脆不賭省的心里燥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