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七夜草毒
但是她一點足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根本都飛不起來。
此時巨蟒離莫離的頭已經(jīng)是近在咫尺了,莫離瞪大了眼睛,已經(jīng)是呆愣在了那里。
這下估計真是要死了。
莫離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突然只覺得自己竟然騰空飛了起來。
只見到竟然是敬晨關鍵時候,將自己一拉,兩個一起繞到了巨蟒的身后。
敬晨將莫離放在了離巨蟒比較遠的地方,然后看著莫離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
莫離點了點頭,此時她已經(jīng)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敬晨自然也是知道莫離中了七葉草的毒了,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才行,畢竟這個毒他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才能夠解了,必須要趕緊下山去找姜楚沫才好。
于是敬晨心中惦念著莫離,跟巨蟒拼了起來,那巨蟒雖然是塊頭大,力氣大,但是依舊不是敬晨的對手。
只見到敬晨不消片刻,便已經(jīng)是將那個兇神惡煞的巨蟒給打得趴下了,之后敬晨便趕緊跑到了莫離的身邊,蹲下了身子,詢問道:“你怎么樣了?”
此時只見到莫離的嘴唇已經(jīng)是發(fā)紫了,哆哆嗦嗦,像是再說什么話,但是敬晨卻聽不清楚,他看到莫離這樣受苦,恨不得此時躺在地上的是自己才好。
心中這樣想著,于是敬晨便更加著急了,背上莫離邊準備離開。
“不行,不行了……”
此時只聽到了很是微弱的聲音在敬晨的耳邊響起,莫離拼勁了力氣,才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但是敬晨并不搭理,他只是冷冷的說道:“胡說什么,只管乖乖帶著,我?guī)闳フ彝蹂?,她肯定有辦法?!?br/>
一邊背上了莫離,突然敬晨想到了自己出門的時候,姜楚沫曾經(jīng)給過他一個盒子,敬晨便趕忙將那盒子取了出來。
只見到里面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敬晨便又將莫離給放了下來,然后將那藥丸放在了莫離的口中。
此時莫離已經(jīng)是不省人事了,敬晨不知道究竟還有沒有救,但是只要是還有一線希望,敬晨便絕對不會放棄的。
心中這樣想這,于是敬晨便就帶著莫離和七葉草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卻說姜楚沫已經(jīng)是軍營中等了好長時間了,但是卻遲遲都沒有敬晨的消息,每日里,她只是用現(xiàn)有的藥物,盡量的維持著那些軍士的生命,等待著敬晨早日歸來。
這日,姜楚沫忙到了深夜,不過是剛剛睡下,突然便聽到了帳外有人回話,“王妃,王妃!”
姜楚沫睡覺很是清淺,突然聽到了這聲音,于是便就趕緊坐了起來,“什么事?”
姜楚沫一邊詢問,一邊就朝著門外走了過去,只見到敬晨正背著莫離兩個人過來了,姜楚沫心中大喜,敬晨沒有什么事,這下便好了,但是又好奇莫離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姜楚沫便趕忙讓人將帳簾掀起來,將他們兩個給迎到了里面。
敬晨見到了,也并未客氣,直接便就背著莫離進去了。
“怎么了?”姜楚沫知道敬晨一向是十分穩(wěn)重,今日這樣,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邊詢問,姜楚沫看向了此時放在床上的莫離,只見到她嘴唇發(fā)紫,似乎是已經(jīng)是不省人事了。
“他中了七葉草的毒?!?br/>
敬晨只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莫離,然后跟姜楚沫說著。
姜楚沫聽了只是面色一沉,沉吟了起來。
敬晨聽到姜楚沫什么都沒說,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于是便轉而看向了姜楚沫,詢問道:“王妃,她可有什么辦法可以救濟她?”
只見到姜楚沫在房中來回踱步,想了想,然后對敬晨說道:“這個辦法倒是有,只是……”
見到姜楚沫有些猶豫,于是敬晨便就詢問道:“只是什么?”
只見到姜楚沫看了敬晨一眼,然后很是認真的看著敬晨說道:“只是需要你配合。”
“我?”
敬晨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自己什么醫(yī)術都不懂,要怎么配合?
于是敬晨便就詢問道:“王妃但請吩咐?!?br/>
只聽到姜楚沫說道:“需要用你的血做藥引,才能把她身上的毒給解了。”
敬晨只當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原來只是需要他的血,于是敬晨便也就放心了,然后將袖子一擼,把手腕橫在了姜楚沫的面前,對姜楚沫說道:“王妃只管用就是了?!?br/>
姜楚沫看了一眼敬晨,然后對一旁的士兵說道:“去給我取個碗過來?!?br/>
那士兵便答應著出去了,不多時便拿著一個碗進來了。
只見到姜楚沫從桌子上拿過來了蕭恒炎的那個匕首,然后再敬晨的手腕上劃了一道,之后那鮮血便就涌了出來。
敬晨見到那血流入了碗中,姜楚沫感覺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敬晨卻擔心不夠用,于是便還要繼續(xù),姜楚沫便將敬晨的胳膊一推,然后對敬晨說道:“這已經(jīng)是夠了,接下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br/>
聽到自己可以幫忙,敬晨自然是很是愿意,自己本來就是對莫離很是愧疚的,如果這次莫離不是為了救他,想必也不會過去七夜山,也就不會因為這個受傷了,現(xiàn)在自己能夠幫忙,對自己的內心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敬晨看著姜楚沫說道:“王妃請說?!?br/>
只見到姜楚沫輕輕的一笑,然后拍了拍敬晨的肩膀,對敬晨說道:“我需要你回去休息?!?br/>
“啊?”
敬晨有些疑惑,看著姜楚沫。
只見到姜楚沫眼神十分的柔和,然后對敬晨說道:“我知道你擔心莫離,但是相信我,我一定會把莫離給只好的,但是之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如果你倒下了,那到時候就沒辦法了,所以你現(xiàn)在需要過去休息,將自己身體調整好?!?br/>
聽道姜楚沫這么說,敬晨知道姜楚沫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卻仍即使擔心莫離,于是便有些猶豫。
姜楚沫見到敬晨一直盯著莫離,心中最自然是知道敬晨擔心她,于是便對敬晨說道:“你去休息吧,如果一會兒莫離醒了,我一定會叫醒你的?!?br/>
敬晨知道,姜楚沫都已經(jīng)是這樣說了,于是便也不好拒絕,之后便就離開了。
敬晨離開之后,姜楚沫便開始給莫離解毒。
要說這七葉草的毒也不難解,之所以眾人一直都不得法,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一樣東西。
就是心愛之人的血。
這七葉草需要心愛之人的血作為藥引子,如此才能夠解了,至于是為什么,可能就是因為那個傳說吧。
傳說這七葉草是一個癡情女子化身而成的,因為她曾經(jīng)為了想要見到她的心愛之人,所以一直等了七天七夜,最后因為一場大雪,所以她便被凍死了,化身成了七夜草。
而這被七夜草傷了的人,也只有心愛之人的鮮血作為藥引,才能夠解毒,就是因為那化身的癡情女子最后心傷了。
愛之深恨之切,她等了七天七夜,一直等到凍死都沒有等到那個心愛之人,所以心中想必也是對那人很是恨著的。
之后只見到姜楚沫的營帳中,一直都是燭光通明,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見到姜楚沫從大帳中出來。
只見到她掀開了門簾,臉上有幾分的疲憊。
此時敬晨已經(jīng)是睡醒了,他在大帳外面等著,因為害怕進去了干擾了姜楚沫。
此時間到姜楚沫出來了,于是敬晨便就迎了上去,然后對姜楚沫說道:“王妃,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看到敬晨這么關心莫離,姜楚沫倒是也有些欣慰,這樣也不枉莫離舍生忘死去救敬晨。
只見到姜楚沫點了點頭,然后對敬晨說道:“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事了?!?br/>
姜楚沫抬頭,突然覺得有些微微的頭暈,于是便腳步有些不穩(wěn),輕輕晃動了一下身體,敬晨看到了,便連忙過去扶助了姜楚沫,“你沒事吧?”
姜楚沫搖了搖頭,“我沒事,你進去看看她吧?!?br/>
敬晨有些猶豫,看著姜楚沫,眼神中有幾分的擔憂。
姜楚沫知道敬晨是擔心自己,于是便沖著敬晨擺了擺手說道:“我真的沒事,你快去吧?!?br/>
敬晨聽到姜楚沫這么說,于是便點了點頭,之后便就匆忙的進去了。
敬晨走到了賬中,只見到此時莫離仍舊是在睡夢中,那樣安靜的睡顏,在平時真的很少見到。
敬晨輕輕的笑了一聲,走到了床邊在一旁坐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莫離,口中似乎是喃喃自語一般,“現(xiàn)在你看上去不是也挺好的,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裝的那么兇巴巴的。”
而敬晨說完了之后,只見到睡夢中的莫離微微的皺了皺眉毛,似乎是生氣的樣子,似乎是聽到了敬晨說的一般,敬晨只是一愣。
難不成她已經(jīng)醒了?
心中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但是他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莫離并未睜開眼睛,原來只是做夢。
敬晨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然后無奈的笑了笑,就連睡夢中都是這么兇巴巴的,如果不是他,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才可以制服的住她。
之后敬晨便就守在了床邊,安靜的看著莫離。
而姜楚沫已經(jīng)是得到了七夜花了,所以從莫離這里離開之后,便就一刻也沒有停歇,直接便又去了那些安置著病號的營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