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漢子沖開人群,兇神惡煞的奔楊瀟走了過去。一見地下疼的直翻滾的胖子,那個叫八哥的漢子頓時一臉的鐵青,但是他并沒有急于出手,而是先觀察一下楊瀟的情況,“喂!小子,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青橙是我谷八罩著的場子,你知不知道?”
“我老婆叫我來的,這貨調(diào)戲我老婆,我就打他!”楊瀟指了指躺在地下的胖子,還沖他身上吐了口痰。
谷八眉頭一皺,心說馬勒戈壁的這小子到底干什么的,回答的根本就不是江湖路數(shù)。
“八哥,還跟他啰嗦啥?。「野研×量偞虺蛇@樣,今天非卸了他不可!”谷八身后的幾個漢子早就看不下去了,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一個個躍躍yu試。
地上的胖子捂著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哭喪道,“八哥,快點救救我,我受不了了?!?br/>
“小子,你認(rèn)為你今天還能活著走出去嗎?識相的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別他媽的影響了我的生意!”谷八不想在這動手,青橙現(xiàn)在的生意很好,可以說是ri進(jìn)斗金,楊瀟如果還這么鬧下去,他關(guān)門一晚要損失很多錢。
楊瀟呸的一口煙痰就噴了出去,一下點在了谷八的褲子上,“我跪你妹啊!你們幾個最好快點,我媳婦還在外面等我回家嘿咻呢!菊花緊的就趕緊過來,我給你們松松!”
嗨!這小子真他媽橫!谷八鼻子差點沒氣歪了,“cao-你-媽了個比的,給臉不要!”說話間站在谷八身后的一個漢子就怒不可遏的沖了過去,那漢子身材極其粗壯,手里也沒拿家伙,單憑一雙鐵拳,直接就奔楊瀟砸了過去。
楊瀟望著那銅箔般大的拳頭,紋絲未動,忽然掏出一掌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拳頭,呼的一腳正踢在對方的肘下,只聽咔嚓一聲,那漢子的胳膊反向的折開,白皙的骨頭支了出來,漢子哎呀一聲栽倒在地上,發(fā)出凄慘的哀嚎。
周圍的人群嚇的呼啦一聲全散開了,唯恐避之不及。
谷八一見也是非常震驚,楊瀟的確有些伸手,而且出招也是出奇的狠,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猛人。不過這種情形讓谷八就這么一聲不吭的算了,那以后還怎么在街面上混。自己身后這么多弟兄就是用人堆也要把楊瀟給堆死在這。
“草!都跟我一起上,打死他我負(fù)責(zé)!”谷八是真急眼了,cao起一把椅子帶頭向楊瀟砍了過去。他身后差不多十幾個人,有的拿著鐵棍子,有的握著甩刀,各個都是敢玩命的住,全都跟著谷八一擁而上。
十幾個漢子瞬間就把楊瀟給圍住了,楊瀟掃了一眼四周,不屑的一笑,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一起收拾了免得浪費自己的時間。
祝濤在人群外圍看了一會,忽然想了起來,這家伙不就是那天在瀚海藝校一個人打倒王浩二三十號兄弟的家伙嘛!看他那天的表現(xiàn),估計谷八這幾個人打贏的幾率不大。這家伙明顯和自己不是一路的,媽的這小子他媽不除早晚是瀚海的一個禍害!
不行,他得幫幫谷八才行,想到這祝濤起身向酒門外走了出去,他剛才聽楊瀟說小亮總調(diào)戲了他老婆,只要把剛剛那個娘們抓到手,不愁楊瀟不服軟。
祝濤帶了和自己一起來的兩個酒肉朋友直接跑到酒外面,他哪知道自己要找的這個女人還和自己有點淵源,他如果知道這個女人就是穆筱雪,他說什么也不會趟這淌渾水。
外面,穆筱雪正倚在楊瀟的捷達(dá)車上不時的看著時間,本來今天是計劃找祝濤報仇的,結(jié)果半路跑出來個好se的死豬,仇沒報上,還惹了一身麻煩,楊瀟怎么還不出來,一會有人報jing事情就不好辦了。
“喂!小妞,別等了,你男人出不來了!”祝濤使勁的敲了敲捷達(dá)車的車蓋子,冷冷的說道。
穆筱雪一見是祝濤,頓時眼前一亮,你個王八蛋,我不找你你自己到送上門來了。她披散著燙發(fā),畫著濃濃的煙熏妝,穿著一身xing感暴露的衣服,再加上外面燈光暗淡,不細(xì)看誰也不會想到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竟是平ri里端莊素雅的jing花穆筱雪。
祝濤抱著膀子站在穆筱雪面前,“小妞,走,跟我回去幫你男人收尸去!”
“滾!”穆筱雪從牙縫里狠狠的擠出了這個詞。
祝濤頓時繃緊了臉,抬手一個巴掌就奔穆筱雪甩了過去,“你他媽的…”
穆筱雪身子一側(cè),抬腿一腳向祝濤襠部猛頂了過去,我cao!祝濤只喊了這一聲,然后就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與祝濤一起來的那兩個朋友見穆筱雪把祝濤給踢倒了,挽著胳膊就沖了上來,這倆位只當(dāng)穆筱雪是個混跡酒的不良少女,那清楚穆筱雪是個受過訓(xùn)練的女刑jing,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砰!砰!僅僅兩招,兩個男人全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穆筱雪抬腿從腳底下扣下高跟鞋,捏著鞋底,高跟朝外就向祝濤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祝濤捂著褲襠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卻。
“干什么?閹了你這個種豬!”穆筱雪使勁力氣將手里的高跟向祝濤的面門就掄了過去。
一會兒,楊瀟疾步匆匆的從青橙酒里走了出來,連谷八在內(nèi)一共十幾個人全讓楊瀟給解決了,幾乎個個都是重傷,沒個半年修養(yǎng)估計下不了床,能不能殘廢就看他們造化了。
“走,全部搞定!”楊瀟拉開捷達(dá)車的車門,剛要準(zhǔn)備上車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個漢子,其中屬祝濤傷的最重,渾身上下到處是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什么情況,你干的???”
“對我不老實的就是這個下場!”穆筱雪拿著高跟鞋,直接上了捷達(dá)車的副駕駛。
楊瀟撇撇嘴,心說穆筱雪這娘們下手挺狠?。 鞍?,這回咱倆兩清了啊!剛才那個胖子可讓我削的夠嗆!”
“兩清什么,仇是我自己報的!”穆筱雪屈著腿把高跟鞋套在了腳上。
“哎,你能不能別耍賴,剛才要不是我過去收拾那胖子,他都敢把你文胸掏出來你信不信!”楊瀟最受不了的就是出爾反爾。
“你以為那個胖子我對付不了嗎?我要對付的人是他!”穆筱雪指了指車外躺在地上的祝濤。
楊瀟眉頭一皺,“靠!怎么忽然又變成他了!到底對你耍流氓的是哪個?。∧惚蝗溯喠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