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騎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的自行車走在大街上,陽光從他的身后打來,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莫名溫暖的感覺,身形不高但也不矮,和煦如陽光一般,嘴角帶著笑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黑色的短發(fā),棕色的瞳孔,脖子上系著一條暖和的羊毛圍巾,身上是一件黃色羊毛衫,和一條灰白色的毛褲子,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而在后座上還坐著一個男學(xué)生,穿著校服,因為他的父母臨時有事,這個學(xué)生就在傅夢荊這里暫住一夜。其實這個學(xué)生也很好奇自己老師的家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畢竟這是他們這里出了名的好老師,年輕,幽默,溫和,而且還從來不弄計劃外收入。感受著這一輛可能比自己的年齡還大的自行車那出色的平穩(wěn)感,這個學(xué)生感覺自己的老師生活也不一定太好,直到傅夢荊停下了車,然后說:“下來吧?!?br/>
“好……好?!边@個學(xué)生已經(jīng)呆住了,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院子,而且看的出來時依山而建的,內(nèi)部空間可能比自己看見的還要大,咽了一口口水,這種規(guī)模的建筑……是宮殿嗎?這個學(xué)生的家里自付也挺有錢的,但是也完全做不到這種規(guī)模呀。傅夢荊敲了敲門,一個人打開了大門,這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身穿長褲短靴,一身青色,穿著襯衫外面罩著一個長袖的短衫,這件短衫長度剛剛到小腹但是兩個袖子又寬又大,能夠蓋住雙手,腿上橫放著一架大木匣子,一頭青白色頭發(fā)垂腰腦后簡單扎了個馬尾,面無表情,尤其是那雙青色的瞳孔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整個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很健康。
女人點了點頭將傅夢荊和那個學(xué)生一起迎了進去,傅夢荊順手將門關(guān)上了,一看不要緊,直接嚇到這個學(xué)生了,平時自己的老師一直在學(xué)校里,正是面前的這個看起來病歪歪的女人居然開著一家賭場,而且這家賭場規(guī)模之大絕非輕易可見。
地下足足十八層,依山而建,及其堅固近乎于堡壘,潛入其中影才知道何為萬花叢何為消金窟,這里的十八層,一層的賭注比一層大,僅僅第一層最小的賭注單位就是十萬,深入第十八層最小的籌碼居然是以億為單位的。據(jù)他的估算就這個地下賭城每一天的流水都是天文數(shù)字,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這里隱隱約約的還是不對,就憑那么一個癱瘓的老板娘能夠支撐的起那么龐大的基業(yè)?
影并不知道,這里何止地下十八層,還有一個第十九層,而且有錢人沒那么多,這里的人多半都是用自己的壽數(shù)去換的籌碼,而歲華盈的手法就是抽出壽數(shù)換錢,最誘人的是第十九層,這里沒有金錢有的只有壽命,這里可以以錢換命也可以以命換錢。這里其實是時間賭場。只是影剛剛潛入不知情而已。
整個賭場是一種升級的模式進行的,只有手里擁有下一層基礎(chǔ)籌碼五倍的籌碼才能進入下一層,于是來者瘋狂,連綿不絕,空間更是打通了各地的通道來保證這里賭徒的人數(shù),至于那些賺取來的壽命,則都被歲華盈用來抽取人道氣運用了。影偷偷地潛出賭場,剛想走,這才發(fā)現(xiàn)正門的掩飾其實是一家賣糖的糖果店。
此時的傅夢荊不無抱歉的說:“對不起,同學(xué),老師這里是一家賭場,而且還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賭場,幸好地上第一層是買糖的,你想吃的話自己拿一點就好,注意不要到下面去賭博,你的家底全搭進去都不夠在下面玩上那么一夜的。知道了嗎?”
這個學(xué)生點點頭,坐在后院傅夢荊的眼前開始做今天的作業(yè),而傅夢荊正在悠然的喝茶,而那個女人也在一邊輕巧的煮茶添著茶水,時間看起來美滿的仿佛要停滯了一樣,但是此時傅夢荊的手指往前一點,一顆子彈停滯在了半空當(dāng)中……
此時的歲華盈往放在腿上的木匣子上一錘,“鐺!”的一聲,這個大木匣子展開,兩邊全都展開才暴露處它那猙獰的面目,不同大小的一百零七把刀,當(dāng)中很明顯缺少一把,但是這并不要緊,因為一百多把刀,多一個少一個誰也看不出來,“刷!”一把青色的飛刀以比子彈還快的速度飛了過去,隨后傅夢荊就將一個下半身明顯已經(jīng)變成白骨的黑衣人給拖了過來,將插在他腰間的那把刀拔出來之后就扔給了歲華盈,歲華盈將那把刀收了回去,然后繼續(xù)冷著臉不說話。
看著已經(jīng)被嚇得有些失去意識的學(xué)生,傅夢荊也知道學(xué)生什么也不知道,在發(fā)愣的學(xué)生耳邊打了一個響指,然后看著自己的學(xué)生軟軟的癱倒在地,傅夢荊將他的記憶抹掉,然后把他放到了床上睡了一覺。至于那個殺手,整個人已經(jīng)被傅夢荊用空間絞殺給毀滅的連尸體都沒了。事情的真相?那并不重要,絕對實力之下沒有任何意外會發(fā)生。
歲華盈歪著頭看著祂說:“我以為你會選這個學(xué)生?!?br/>
傅夢荊皺眉說:“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我是一個老師,那是我的學(xué)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的孩子去給我打生打死。”
“起!”傅夢荊隨手從地上拉出來了一具骨頭架子,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幅世界地圖說:“那好,你看,就是這里,不能出圈,我們都選擇一個代言人來代表自己參加,這個代言人將用傀儡來進行互相之間的戰(zhàn)斗,簡單來說就是指揮千軍萬馬,贏下這場戰(zhàn)爭。而你的對手,也是其他神明留下的傀儡和指揮。明白了嗎?”一邊說一邊還在上面畫了個圈。
然后白骨點了點頭,然后沉入了土中,然后傅夢荊繼續(xù)坐在院子里喝茶。
歲華盈說:“你確定隨便找個骨頭就能贏嗎?”傅夢荊輕輕的說:“沒那個必要贏,也就你們吧有的一絲不茍,有的爭強好勝,我可沒有那么大的心性?!?br/>
分割線
一個身影行走在大街上,這是一個高大的身影,身高兩米五往上,這個男人全身一身緊繃繃的一身黑色皮衣,黑色的靴子,一看就像是軍人一樣的氣質(zhì),面容剛毅但是披頭散發(fā)就像一只兇獸隨時可能暴起傷人。每一個人遇見祂之后都會感覺自己的額頭有點不舒服的感覺,渾身上下緊繃的難受,情不自禁的想要發(fā)泄什么,就像是自己的身體束縛住了自己的靈魂一樣。
突然,天上下雨了,天心人心,人作有禍,天作有雨,人開始作了,天就開始下雨了。銘翰天去買了一件雨衣和一把雨傘,雖然是最大號的雨衣但是穿在身上依舊被繃得緊緊的,打著一把大的黑傘,銘翰天出了店,整個人就像一頭兇獸一般,直接竄了出去。雨夜當(dāng)中整個人化為了一團黑光。那雙眼睛也變成了猩紅色的紅眸,整個人沖向了自己的目標(biāo)。
那個賣雨具的老板,看著銘翰天走了,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祂已經(jīng)走了。
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微不可察的:“摁”的聲音,放下電話,老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后背一涼,一雙鮮紅的眼睛在背后直視著他,此時的老板瞬間轉(zhuǎn)身,身后是一個高大的身影,身高兩米五往上,這個男人全身一身緊繃繃的一身黑色皮衣,黑色的靴子,一看就像是軍人一樣的氣質(zhì),面容剛毅但是披頭散發(fā)就像一只兇獸隨時可能暴起傷人。每一個人遇見祂之后都會感覺自己的額頭有點不舒服的感覺,渾身上下緊繃的難受,情不自禁的想要發(fā)泄什么,就像是自己的身體束縛住了自己的靈魂一樣。
下一刻,這個高大的身影擰斷了面前的這個老板的脖子,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了“第十三號部隊”的胸章。一聲低沉咆哮過后,捏碎了那個胸章,然后留在了店里,看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這個和銘翰天一模一樣的身影,臉上戴著面具,這是一張明王面具,實際上,他才是“第十三號部隊”的真正目標(biāo),隨手在墻上釘上了一行大字“憑怒火,化身明王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