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王司馬顒聽到這個消息,馬上開會,商量對策。張方看看河間王司馬颙沒有多少信心,他說:王爺,不要驚慌,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也有軍隊。
張方是河間王司馬颙的大腦,他說:張方,你看怎么辦?都聽你的。
張方說:我看這樣安排……
河間王司馬颙點點頭:好,你說的有理。
河間王司馬顒派張方帶兵十萬鎮(zhèn)守灞上,下令成都王司馬穎守洛陽,建武將軍呂朗守滎陽,石超和王粹守河橋,豫州刺史劉喬迎戰(zhàn)山東來敵。劉喬帶兵向東,攻下了許昌,又打敗了援軍范陽王司馬虓;東海王司馬越大罵司馬虓是飯桶,他帶兵來增援,打了幾仗,沒能取勝。東海王司馬越手下的陳敏說:王爺,你知道為什么打敗仗嗎?
東海王司馬越問:陳敏,為什么?
陳敏說:王爺,咱們的力量不夠,人太少了。
東海王司馬越也稀里糊涂,他說:真的?
陳敏說:王爺,真的,咱們的人馬不夠。
東海王司馬越說:沒辦法,招兵來不及。
陳敏說:王爺,我到江東招兵,很快就回來。
東海王司馬越說:好吧,快去快回。
陳敏借機跑回了江東,他要學北方的劉淵、南方的李雄,要自立為王。你看看,一個小小的陳敏,就把東海王司馬越玩得團團轉,真像玩一個傻子。
范陽王司馬虓跑到鄴城,冀州的刺史主動讓出了冀州,范陽王司馬虓有了自己的根據(jù)地,馬上招兵買馬,又派大將劉琨向王浚借了八百鮮卑騎兵。過了一段時間,范陽王司馬虓恢復了實力,派劉琨出戰(zhàn),打敗了王粹;又戰(zhàn)勝了石超。劉琨越戰(zhàn)越勇,又進攻滎陽的呂朗,呂朗抵擋不住,呂朗馬上派人告訴劉琨,你父親被劉喬抓起來了,快去考成救你父親。劉琨大吃一驚,馬上帶兵急急忙忙趕到考城,考城有內應,很快打破考城,救出了自己的父親。劉琨找劉喬算賬,他奔到劉喬的大營,剛好劉喬和東海王司馬越打了一仗,司馬越在逃,劉喬在追。劉琨來得正是時候,哈哈!他媽的,劉喬,我看你還跑。劉琨一馬當先,殺得劉喬大敗,劉喬落荒逃走了。
此時,張方按兵不動,他非常沉穩(wěn),好像有什么好辦法。河間王司馬顒非常不滿,下令張方出戰(zhàn)。張方還是不出戰(zhàn),說出戰(zhàn)不好,守城好。河間王司馬顒心里不踏實了,他媽的,張方這小子想干什么?他想賣了我不成?河間王司馬顒心里發(fā)慌了,他想要投降,馬上寫信告訴了張方。張方大吃一驚,他媽的,沒用的王爺,不會打仗,就知道投降,你是司馬家族的人,你投降了,你能活一條命,我是誰?司馬家族的人不殺了我?兩個人想法不一樣,矛盾出來了。張方馬上寫回信,堅決不同意投降。河間王司馬颙看了張方的信很不滿意,他媽的,你還不聽我的了,你想干什么?此時,畢垣高興了,原來畢垣和張方有矛盾,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報復的機會。他急沖沖來見河間王司馬颙,他說:王爺,聽說張方這小子不聽你的話了?
河間王司馬颙點點頭:他媽的,這小子目中無人,我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了。
畢垣冷笑:王爺,防人之心不可無。
河間王司馬颙說:畢垣,你說張方這小子會干什么?
畢垣笑嘻嘻地說:王爺,張方這小子有野心,你不得不防。
河間王司馬顒說:他媽的,我也覺得不妙。
畢垣說:王爺,這小子按兵不動,您的軍隊越打越少,而他的軍隊不死一個人;就說明這小子要取代您。
河間王司馬顒跳了起來,踢翻了凳子,大罵: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
畢垣心里暗暗高興,他說:王爺,您要早下手,免得夜長夢多,張方這家伙很有智謀。
河間王司馬顒點點頭說:對,你說得對。
繆播也站出來說:王爺,只有殺了張方,才能謝罪天下。
繆胤說:對,必須殺了這家伙。
繆播和繆胤是傻皇帝司馬衷的人,他們當然要幫助傻皇帝,除掉河間王司馬顒的人。哈哈!這就是斗爭,人家抓住了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
河間王司馬顒說:快把郅輔叫來。
郅輔是張方的好朋友。張方有權有勢,郅輔是個大富翁,他們勾結在一起,成了好朋友。畢垣在半路上攔住了郅輔,他說:哈哈!郅輔,你小子要死了。
郅輔愣了,也嚇了一跳,他問:畢垣,你說什么?
畢垣冷笑:哼哼,你死定了。
郅輔心里直打鼓,他問:為什么?為什么?
畢垣說:大家都說你和張方要謀反,王爺也知道了。
郅輔嚇了個半死,他慌了:胡說,我敢造反嗎?
畢垣說:哼哼,大家都這么說。
郅輔說:有可能張方要造反,他媽的,我好冤枉。
畢垣大笑:哈哈!你小子死定了。
郅輔急了,拉住畢垣的手:畢垣,我求求你,你要救救我。
畢垣推開了他:哼哼,誰也幫不了你。
郅輔快下跪了,淚水也下來了:畢垣,我求求你,你能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畢垣高興,他媽的,你小子也求我了,嚇死你小子。他得意洋洋地說:郅輔,這也簡單,你要主動揭發(fā)張方造反的事,你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郅輔心里踏實了,他說:我去揭發(fā),我一定揭發(fā)張方造反的事。他自己知道,這是造謠,這是陷害,這可要了張方的命;沒有辦法,先保住自己的命吧。
畢垣高興,他媽的,張方你小子死定了,讓你小子知道我的厲害。他開心地說:郅輔,你快去吧,要爭取寬大處理,王爺不會殺你的。
郅輔說:畢垣,我去了說什么,我怎么說?
畢垣踢了他一腳,他說:他媽的,你笨死了,這還不會;好了,我教你,你就說張方幾年前就想造反……
郅輔跑進河間王府,他見到河間王司馬顒,把畢垣教的話重復了一遍,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人的嘴就是一把刀,殺人比什么都快。河間王司馬顒冷笑:哼哼,他媽的,我要殺了你——張方。他媽的,郅輔,你為什么不早說?
郅輔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磕頭:王爺,我知道錯了,我要戴罪立功。
河間王司馬顒白了他一眼:哼哼,郅輔,你怎么戴罪立功?
郅輔說:王爺,我親自砍下張方的人頭。
河間王司馬顒滿意地笑了:好,快去吧。
河間王司馬顒抓起了一個大信封,信封里裝一張白紙。河間王司馬颙說:你去吧,把這封信交給張方。郅輔帶上信走了。他走了一天,心情沉重地來到張方的大營。好朋友見面,十分親熱。張方拉住對方的手:哈哈,郅輔,我好想你;你也想我了吧?
郅輔笑在臉上,心里在哭,我害了你,但是沒辦法啊!郅輔笑嘻嘻地說:張方,當然想你了;哈哈!。
張方說:郅輔,那陣香風把你小子吹來了?
郅輔說:王爺派我來的。
張方說:哈哈!有什么大事?
郅輔親熱地說:張方,你在外很辛苦,王爺要我來看看你小子。
張方看著郅輔說:王爺有信嗎?
郅輔忙說:有,有,王爺有一封信,你看看吧。
張方接過來信,高高興興拆開看,見是一張白紙,他十分納悶:怎么回事,大白紙。
郅輔說:不可能,王爺不會這么馬虎。
張方搖搖頭:王爺真是大馬虎,就一張白紙。
郅輔說:我看看。
張方靠近了郅輔。郅輔心想,他媽的,張方,你不能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不死,就是我死。郅輔突然拔出刀來,張方大吃一驚:你要干什么?郅輔已經(jīng)舉起了刀,張方來不及反抗,郅輔一刀砍下了張方的人頭。張方的人頭滾落在地上,人頭上的眼睛掙得大大的,好像還不服氣,好像是無聲的語言。郅輔嘆了一口氣:唉!張方,你再瞪我兩眼吧,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郅輔提著張方的人頭走出大帳,士兵們都嚇了一跳。
誰殺死了將軍?
誰干的?
郅輔說:哼哼,我干的。
為什么?
對,為什么?
郅輔大聲說:張方造反,我是來殺反賊的。此時,畢垣帶領大軍也殺來了,張方的士兵不敢反抗,放下了武器。
河間王司馬顒十分高興,張方這家伙死了,哈哈!這個反賊死了,我放心了。他看看張方的人頭:他媽的,你小子不說話了?
郅輔說:王爺,這家伙死了,你安心了。
河間王司馬颙開心地說:哼哼,這家伙活著的時候能說會道,也很聰明。
郅輔說:王爺,我殺了這家伙,可立了一功。
河間王司馬颙點點頭:對,你立了大功。你馬上把張方的人頭送給東海王。
他下令把張方的人頭送到東海王司馬越那里。東海王司馬越抓起了張方的人頭,他仰天大笑:哈哈!我最害怕的敵人死了,我不用擔心了。哈哈!張方,你小子打不過我了,我勝利了。
王爺,我們要斬草除根。
東海王司馬越把張方的人頭扔在了地上,他說:對,我還想要司馬顒的人頭。
王爺,我們帶上張方的人頭,繼續(xù)打司馬顒。
東海王司馬越冷笑:好,就這么辦。
東海王司馬越派軍隊繼續(xù)進攻敵人。每到一處,拿出張方的人頭:哈哈!張方的人頭,你還想抵抗嗎?大家都嚇傻了,最能打仗的張方都死了,我們算什么?投降吧。樹倒猢猻散,張方一死,東海王司馬越一路戰(zhàn)無不勝,沿途紛紛開關投降。
河間王司馬顒后悔的直跺腳,他媽的,這哪里是司馬越打敗了自己,分明是自己打敗了自己,我怎么這么混蛋,殺死了自己最得力的大將。他后悔也沒用。他抓來了郅輔,河間王司馬顒狠狠打了他兩耳光:他媽的!你說,你為什么要殺張方?
郅輔很委屈,他說:王爺,是您要我殺的。
河間王司馬顒踢了他兩腳:胡說,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全家。
郅輔大哭:王爺,是畢垣教我說的。
河間王司馬顒大驚:什么,你說什么?
郅輔說:王爺,都是畢垣的主意。
河間王司馬顒一怒之下,殺了畢垣和郅輔。東海王司馬越和王浚的聯(lián)軍二十萬殺來了。河間王司馬顒下令抵抗,結果大敗。司馬顒扔下傻皇帝,自己逃跑了。打下了京城,東海王司馬越的士兵們公開搶劫,不但搶老百姓,還搶到了皇宮,還**宮女。士兵們在皇宮里亂竄,背著大包袱,都裝著財寶。
哈哈!今天我發(fā)財了。
他媽的,我也撈了不少,可以回家蓋房子了。
你還能娶老婆。
對,皇宮里就是寶貝多。
太監(jiān)們亂跑,宮女們也亂跑。士兵們眼花了:他媽的,這里的女人很好看。
對,可惜不是你老婆。
他媽的,不是我的,老子也要玩幾個。
這是皇帝的。
不管那么多了,你不玩我玩。
這些家伙沖上去抓住了幾個宮女,宮女嚇得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這些土匪把宮女打翻在地:他媽的,老子要快樂快樂。
宮女反坑:來人??!救命!救命!
這些土匪們撕碎了宮女的衣服,這是一群野獸……
傻皇帝正在皇宮,他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傻皇帝嚇傻了。這些土匪還在搶財物,還在**宮女。傻皇帝跳了起來:你們住手,這些宮女是朕的,你們住手!你們不是人!傻皇帝能阻止這些土匪嗎?這些土匪已經(jīng)瘋了。土匪們還在搶財物,傻皇帝急得大叫:不要搶!不要搶!都是朕的,朕是皇帝,都是朕的?;蕦m里的東西都是朕的。傻皇帝身穿黃袍,他上來阻攔這些打劫的士兵:你們都住手!
這些土匪推開了傻皇帝。
有幾個少數(shù)民族的士兵不認識傻皇帝,大罵:他媽的,兔崽子,你叫什么叫?
傻皇帝指著他們說:這都是朕的,你們不能搶,都給朕放下。
一個士兵大罵:放你的狗屁,滾開。
傻皇帝擋住他們的去路:你們出去,你們出去,這是皇宮,朕是這里的主人。
士兵大怒:放屁!我們要寶貝,我們要幾個美女。
傻皇帝急了:你們不出去,朕就砍你們的狗頭。
一個士兵大笑:哈哈!你個傻家伙,還敢和我們玩玩?
傻皇帝說:對,和你們玩玩。
他媽的,這個傻子不知好歹。
這幾個少數(shù)民族士兵打翻了傻皇帝,騎在傻皇帝身上,一頓拳腳,傻皇帝司馬衷流血了,眼珠子差點打落在地上。傻皇帝疼得大叫:疼死朕了!救命啊!救命?。‰奘腔实?!朕是皇帝!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士兵,還在傻皇帝身上撒尿:哈哈!讓你小子喝一壺。
傻皇帝大哭:朕是皇帝,朕是皇帝,你們敢打朕,你們敢打朕。
放你的狗屁,你這樣的傻子還能做皇帝?我就能當皇帝他爺爺。哈哈!
傻皇帝大哭大叫:朕就是皇帝,朕就是皇帝。
哈哈!這家伙有jing神病。
他媽的,給他治治病。
一個家伙舉起了拳頭:對,給這個傻家伙吃幾個大饅頭。這家伙夠狠的,幾拳下去,傻皇帝又出血了,疼得傻皇帝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哈!
哈哈!打!狠狠地打!
傻皇帝大叫:救命??!朕是皇帝,朕是皇帝……
哈哈!這個傻子真好玩。
我說殺了這家伙算了,就一個傻子。
對,對,殺了傻子。
一個士兵舉起了刀,傻皇帝嚇得大叫:朕是皇帝,你們不能殺朕,來人?。】靵砭染入?!快來人啊!救救朕!這聲音很大,傳出去很遠。
此時,東海王司馬越從這路過,聽到有人大哭大叫,還在喊救命,這聲還比較熟。他問:是誰在叫救命。
王爺,聽不清楚。
東海王司馬越說:不對,這是皇宮,好像是皇上。
真好像是皇上。
東海王司馬越說:他媽的,進去看看。
東海王司馬越他們快步走進來一看,嚇了他一跳,我的媽媽,傻皇帝挨打了,一個少數(shù)民族士兵舉起的刀正在往下落,壞了,這一刀下去,傻皇帝的腦袋就搬家了。大家都傻了,不知道怎么辦了,說時遲那時快,東海王司馬越?jīng)_到那個士兵面前,打掉了那把刀,他大怒:都住手!這是皇帝!他媽的!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皇帝,你們找死。當兵的住了手。司馬越扶起皇帝,傻皇帝滿臉是血,大哭:這些王八蛋敢打朕,朕是皇帝,朕是皇帝。
東海王司馬越哭笑不得,說:皇上,您息怒,打您的人,他們都活不了。
傻皇帝笑了:你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東海王司馬越說:他媽的,我一定殺了他們。
東海王司馬越帶著傻皇帝和百官回洛陽,走了一個月,才到洛陽。洛陽的皇宮破破爛爛,荒草一片,老鼠成災。收拾好了宮殿,傻皇帝司馬衷有了住處。傻皇帝封東海王司馬越為太傅、錄尚書事,他又開始挾天子以令諸侯了,這個司馬又是老大了;范陽王司馬虓為司空,鎮(zhèn)守鄴城;司馬越的弟弟平昌公司馬模為鎮(zhèn)東大將軍,守許昌;司馬越的弟弟司馬騰為東燕王;王浚為驃騎大將軍,幽州刺史;瑯琊王司馬睿為東平將軍,留守下邳。
一天,傻皇帝司馬衷在皇宮里玩。東海王司馬越派人送來一盒香噴噴的點心,說:皇上,這是好吃的,你吃不吃?
傻皇帝司馬衷高興了,口水流下來了,他說:什么?好吃的?
對,好吃的,皇上,全是你的。
傻皇帝搶過去:都是朕的,都是朕的,哈哈!
皇上,你快吃吧,有人會搶的。
傻皇帝坐在地上大吃起來,說:哈哈!好吃,真好吃,真甜。
傻皇帝吃完了,跑到寶座上,突然大叫:朕肚子疼!朕肚子疼!好痛啊!傻皇帝倒在地上,他滿地打滾,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太監(jiān)傻了眼:皇上,你怎么了?
傻皇帝還在打滾:朕很難受!救命??!救命??!
太監(jiān)慌了:皇上,這怎么辦???
傻皇帝滾不動了,說不出話了:快,快,快……
太監(jiān)說:快叫人!快叫人來!
來了不少人,再看看傻皇帝,他不動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體冷了,睜著兩只眼睛。太醫(yī)急急忙忙趕來了,傻皇帝的身體變了顏se,太醫(yī)看了看傻皇帝的眼睛,又掰開傻皇帝的嘴,看了個明白。太監(jiān)問:皇上怎么死的?
太醫(yī)說:皇上……
此時,東海王司馬越突然冒出來了,他冷笑:哼哼,太醫(yī),皇上得了怪病,是不是?
太醫(yī)不敢看東海王司馬越的眼睛,他she出來的目光像兩把刀子,刺得太醫(yī)心驚肉跳。太醫(yī)忙說:對,皇上得了怪病,從來沒見過的怪病,誰也治不好。
東海王司馬越冰冷的目光掃了大家一遍:哼哼,你再說一遍?
太醫(yī)嚇壞了,忙說:皇上得了怪病,誰也沒見過的怪病,誰也救不了。
東海王司馬越點點頭:好了,給皇上辦后事吧,快點快點。
大家心里都明白,不敢說實話。
東海王司馬越馬上立皇太弟司馬熾即位,就是晉懷帝。為了獨攬大權,東海王司馬越毒死了傻皇帝司馬衷,他現(xiàn)在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就是真正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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