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爺請稍等片刻。”我走到臺后,掀起簾子,探頭進去,從四大花旦以及杏兒的臉上一掃而過,找到了一旁站著候命的阿蘭,說道:“東西準備好了吧?!?br/>
“是的,姑娘,都準備好了?!卑⑻m巧笑,招呼著兩個壯士將我所需的物品都搬到了臺上。
臺上擺上一張桌子,八個碗,一壺水,一雙筷子。
臺下紛紛交接腦袋:“那是何用?既不是琴棋書畫,也不是歌舞伴唱?”
“該不會是酒令吧?!?br/>
“我看著像是弄法事。”
這群人的腦洞敢不敢再開大一點,我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琴棋書畫這些我倒是挺想拿來賣弄,奈何身無一處長處,唯有故弄些玄虛。
掃視了一眼臺下神態(tài)各異的豬腦袋,以及那位翩翩俊公子后,輕輕對著臺下福了福身子,才微啟紅唇:“睡蓮在此獻丑了,表演之前,先送給各位一首曲兒,曲名喚作《遇見》。”
你有沒有遇見過這么一個人?一個你從沒遇過的人。
我拿起那壺水,分別往不同的杯碗中倒不同分量的水,倒好后,這才放下,雙手各執(zhí)一根木筷,敲響杯碗,發(fā)出悅耳不能稱之為旋律的音律。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第一句方唱出口,大家本還疑惑的臉都變得木訥。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边@種結(jié)果不能說預(yù)料之外,這首曲子確實好聽。臺下拿著酒杯的齊刷刷掉了,即使是那被子清脆的破裂聲,皆不能震醒他們,一個個表情癡呆。
“陰天傍晚車窗外,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才來。”這一句唱出口,甄無缺的狐貍眼微瞇,不屑變成了疑惑。那英俊的公子卻仍是獨自飲酒,不多一口,也不少一口。
在所有人都被我吸引的這個時刻,那英俊的公子卻沒有抬眸看向我。杏兒啊,你與我說要把一位叫做葉公子的魚兒釣上鉤,然而那公子卻是對這里的姑娘無欲無求,那又該如何?
……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我往前飛,飛過一片時間海,我們也曾在愛情里受傷害,我看著路,夢的入口有點窄,我遇見你,是最美的意外,終有一天,我的謎底會揭開?!?br/>
遇見,不可能遇見,我等的人,他在不可能的未來。
一曲終了,帶著余味,繚繞房梁,由于只是清唱,我不知我唱得如何,可是我有足夠的信心,他們都會因這首歌感到震驚,在這個只是唱著戲曲調(diào)的時代,我這曲風顯然還沒普及。
再良心說,即使走調(diào)了,他們也不會知道我的錯誤。(犯規(guī))
觀眾席上的那些公子哥和大老爺們吸了口掛在嘴邊的口水,回過神來后,已經(jīng)蠢蠢欲動,唯獨眼角那邊那位公子依舊從容淡定。他不像是為了尋花問柳,更像是為了配合被調(diào)查。
看這群人的變臉,我就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我這不同一般的演唱吸引。我放下筷子趁熱打鐵道:“睡蓮在此想玩一個游戲作為表演,不知各位大爺可有興致?”
“有,有興致!”下面那些口水被他們吸進嘴里后,又開始大呼配合,顯然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將眼中的肉吃進嘴里。我很想學著海棠那般風情的笑,然而我扯出來,卻總成了哭笑不得,也就作罷,繼續(xù)道:“睡蓮需要一個人與我配合……”
“就我,我吧,睡蓮姑娘!”我話都沒說完,下面已經(jīng)鬧成了一片,真是如饑似渴的嘴臉,方才那些還追究著初次夜的人,倒還真輕浮,“睡蓮姑娘,我可以配合你?!?br/>
我忍著犯惡心的沖動,故作模糊:“???睡蓮有些不好選擇,不然就看天意吧。”
天意自在人為,我隨意念道:“三行六列是哪位大爺?!?br/>
一瞬間,一排排的人頭齊刷刷地向某一個人望去,恨不得瞪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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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俺不是湊字數(shù)。喜歡遇見的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