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
像是秦盈就與墨蘭約好一同來看嬌月。
譽(yù)王府裝扮的熱熱鬧鬧的,格外的具有新年的氛圍,想來也是的,嬌月這樣的性子,自然是如此。
管家將二人迎進(jìn)了門,嬌月差人為她們泡茶,含笑問道:“你們喜歡什么茶?我這邊有很好玩兒的茶哦。要不要試試?”
嬌月這樣一說,倒是讓秦盈與墨蘭都來了幾分興致,二人有些不解,問道:“都有什么呢?”
墨蘭道:“我知道了,嬌月最喜歡研究一些奇怪的東西了,看來大概又有好玩兒的推薦了,對不對?”
每次與嬌月相處,總是有很多驚喜的。
嬌月托著小臉蛋兒,低語道:“我的茶包很特別呢?!?br/>
果不其然,不一刻的功夫,云兒已經(jīng)將茶葉泡好。
三杯茶,竟是三種顏色,嬌月笑盈盈的問道:“墨蘭喜歡什么呢?”
墨蘭看著湛藍(lán)色的茶水,道:“我喜歡這個,這是什么呢?”
茶包被水沒了下去,散發(fā)出清湛的藍(lán)。
嬌月道:“這是叫蝴蝶豆的花草茶,有一點點苦?!?br/>
墨蘭倒是無所謂的,她覺得十分好奇,直接將茶杯端了過來,道:“我就選擇這個就好,我不怕苦?!?br/>
“那我要黃色,那個紅色看起來像是鮮血一樣,有點嚇人?!鼻赜x擇了黃色的花草茶,問道:“真是什么呢?”
嬌月淺笑:“這是甘菊呢?!?br/>
眼看墨蘭與秦盈都選擇了自己喜歡的顏色,嬌月索性也就選擇了紅顏色的花草茶。
墨蘭好奇:“那這是什么呢?”
“.”
墨蘭感慨:“你總是會弄這些怪里怪氣的東西,不過看起來又很有格調(diào),很好呢!”
嬌月對分茶這種事總是不太懂,而起她也不太喜歡研磨成碎屑的茶葉,她與容湛都是如此,自然也就并不太這樣做了。如此這般,每次有客人到,若是女眷,嬌月就要拿出花草茶,女兒家不太注重這個,更加喜歡新穎有特色,倒是也好的。
三人品茗聊天。
秦盈小小聲道:“我今日出門,生怕碰到譽(yù)王爺呢。好在,并沒有遇見他?!?br/>
嬌月淺笑:“過兩日我們要出京一趟,湛哥哥比較忙。倒是你們,至于嚇成這樣嗎?我湛哥哥哪里嚇人了,他是天下間最好最溫柔的男子?!?br/>
不管有人沒人,嬌月總是毫不避諱的夸獎容湛,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花樣夸獎。
秦盈笑了起來,感慨道:“這話讓你說的咧。你的相公,你自然是覺得好了,但是與我們來說,又不同了。很恐怖的啊。”
眼看嬌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秦盈想了想,道:“你……你聽說古家的事情了么?”
嬌月眨眨眼,無辜道:“古家怎么了?”
秦盈瞪大了眼睛,道:“你真的不知道啊!”
墨蘭與嬌月更是熟悉,兩人是閨中密友,哪里不曉得她呢!
她打量嬌月的神態(tài),笑道:“你聽她的,她必然是知道一二的?!?br/>
嬌月無辜臉,她說:“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說什么。但是新年進(jìn)宮的時候,古夫人曾經(jīng)勸我早日生個孩子,早日為夫君覓得一個好姑娘做妾?!?br/>
聽嬌月這么一說,墨蘭拍腿,她碎碎念:“你看你看,我就說,有些事兒總歸不會是無緣無故的?!?br/>
她繼續(xù)道:“你不知道,古小姐定親了。”
嬌月吃驚的看向了墨蘭的,倒是沒想到事情發(fā)展的這么快,她問道:“古小姐定親了?什么時候的事兒?跟誰呀?”
秦盈道:“。你竟是什么都不知道,這是你相公做的耶。要不我怎么怕死這位了呢!人人都知道啊,是你相公攛掇陛下的?!?br/>
嬌月小嘴兒微張,義正言辭:“我家湛哥哥不會這么無聊的,他們與我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此言一出,就看秦盈與墨蘭都帶著幾分懵逼的臉。
墨蘭意味深長:“你當(dāng)真是對你家相公,迷之信賴??!”
她感慨道,“外面?zhèn)餮耘?,說是譽(yù)王爺說古家不要臉,自家女兒嫁不出去,就想拐著彎兒往他這邊塞?!?br/>
嬌月瞪大了眼睛,覺得更加不可思議,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湛哥哥當(dāng)真沒有與她說這些的??!
嬌月不可思議,她問道:“那么結(jié)果呢?結(jié)果就是陛下為古小姐賜婚了?”
秦盈補(bǔ)充:“是太后為古小姐求得這門親事,你說哦,譽(yù)王爺都這樣說了,多難聽?。√笠菜闶侨斯偶业拿孀?。畢竟那是她妹妹的夫家?!?br/>
嬌月點了點頭,太后求情,她是不意外的。
嬌月感慨道:“有些事兒啊,只能說,沒有緣分啊。”
墨蘭錘了她一下,道:“你就假仙吧!誰不知道你心里偷著樂呢!”
她又看看嬌月,認(rèn)真道:“其實譽(yù)王爺雖然有點不像好人,但是對你很好了。嬌月,你可要好生珍惜??!”
秦盈跟著點頭,她道:“對的對的,這一點,我們也都是認(rèn)可的。”
秦盈看著墨蘭,又看看嬌月,道:“你們都嫁的很好,也不知道我將來能嫁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緩和了一下,嘆息道:“那個……”
嬌月眼神閃了閃,問道:“怎么?”
秦盈似乎鼓起了勇氣,她問道:“嬌月,你能幫我打聽點事兒么?”
雖然嬌月是譽(yù)王妃,但是在秦盈和墨蘭的心里,她還是她們一同讀書的同窗,一個聰明伶俐的姑娘。
嬌月道:“你講?!?br/>
秦盈期期艾艾,不過還是言道:“就是我爹娘看中了的那個男子是你舅舅的下屬,在刑部行事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和你舅舅打探一下他的為人?”
生怕嬌月誤解什么,她又道:“我也不是一個不明白事理的人啊,人都是有優(yōu)點也有缺點的。我只要知道他最中肯的評價就好。你看哦,人人都說譽(yù)王爺很不好,可是譽(yù)王爺最疼嬌月了啊,恨不能捧在手心里。還有蘇三公子,雖然人人都說墨蘭一個嫡出的小姐嫁給一個庶出的公子算是低嫁了,但是我是知道的啊,墨蘭很幸福的。蘇三公子人品很好,這樣就可以了。我也不要求什么更多的榮華富貴,但是也不想做一個操心夫君在外面瞎勾搭的正頭娘子?!?br/>
嬌月明白的,她點頭:“我曉得,你把名字告訴我,我問問舅舅。”
秦盈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謝謝你!”
嬌月認(rèn)真:“這有什么謝的?大家都是好姐妹呀?!?br/>
嬌月也不問更多,不過秦盈自己也是個擱不住事兒的,她尋思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嬌月哦。”
嬌月嗯了一聲,好奇的看向了秦盈。
秦盈認(rèn)真:“你和你大姐姐,接觸的多么?”
嬌月不動聲色,道:“還可以呀,只是我現(xiàn)在也成親了,總歸不能時時刻刻尋大姐姐做客?!?br/>
秦盈想了想,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認(rèn)真道:“你告訴你大姐姐,要小心她夫君,那個人,頂頂是個壞東西?!?br/>
秦盈認(rèn)真起來。
嬌月抬頭看秦盈,突然就覺得有一瞬間的溫暖,秦盈其實可以不和她說這些的,但是現(xiàn)在還是說了出來,畢竟這不是什么體面的事情,她能這樣,委實十分難得了。
嬌月握住了秦盈的手,輕聲道:“我曉得的?!?br/>
秦盈搖頭,她道:“不,你不曉得,你知道什么?。∧憔褪强粗鴻C(jī)靈,像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實際上根本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事兒,是個傻白甜?!?br/>
墨蘭點頭,認(rèn)可秦盈的說法:“對的,嬌月根本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事兒,少女時期家里和睦,人人都寵著,現(xiàn)在嫁了人,容湛自小就把你當(dāng)成寶一樣的?,F(xiàn)在……”墨蘭臉紅了幾分,沒說剩下的話,外面有很多關(guān)于譽(yù)王爺和譽(yù)王妃的傳言。
當(dāng)然,也不是說不好,只是夫妻間有些話,不太好說了。
“總之你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呀,可不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嬌月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產(chǎn)生這個觀點的,她撐著下巴,問道:“我是么?”
二人齊刷刷點頭。
秦盈道:“就是的,算了,我也不瞞著你們。我們家之所以著急為我相看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倒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將阮黎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里,墨蘭怒了:“這個臭不要臉的,他們怎么那么賤啊!我真是不能忍了,好想去揍他們?!?br/>
墨蘭是火爆的性子,真是恨不能錘死這些不要臉的。
她道:“真是氣人?!?br/>
秦盈點頭,其實她也憤怒,但是更多是傷心,她道:“我自小與表姐一起長大,什么都想著她。我從來沒有想過,表姐是這樣一個人,自從、自從原來那次幽會事件之后,我就仿佛從來都不認(rèn)識她了,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我想的太多。我真的一點都不認(rèn)識她?!?br/>
嬌月想了想,安慰道:“也許是她一直在你面前偽裝而已。你只是被欺騙那個人,不要覺得自己看錯了人,如果有人真的想要算計你,想要在你面前偽裝,你一個姑娘,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br/>
秦盈使勁兒點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早就不把她當(dāng)成表姐了,也不當(dāng)成嫂子,她就是一個壞人,看到她,我就想吐,萬不會多搭理她一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