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在這片大陸上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國,無論是土地、資源、人口都不足以引起別國的興趣,.
由于凡人的人口基數(shù)小,適合修仙的人自然也就不多,再加上趙國修真界一直以來都被四大宗派把持著,幾乎所有適合修仙的凡人早早的便被這四派選走了,一些小的門派后繼無人ri漸式微,漸漸的都開始依附到四大門派之下,而散修之士則幾乎斷絕。
故此,在趙國修真界打打殺殺的事情可謂少之又少,在其他地方十分常見的修真之士廝殺搶奪天材地寶的事情在趙國都很少發(fā)生,因為這么多年過去,為數(shù)不多的天材地寶幾乎都已被四大門派據(jù)為己有了。
三清派作為四大宗派之一,又偏居南隅,像南宮適這樣的內(nèi)門弟子幾乎很少與人廝斗,而殺人奪寶的事情更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一生第一次“奪寶”便是幾個月前出手教訓(xùn)那個叫做黃飛的散修,從他的手里得到一個儲物袋。
他拿到手以后粗略的檢查了一番,除了一柄飛劍和一本書以外其余都是雜物,他也就沒帶在意,這一放便是三個多月,他都幾乎忘記了。此刻云天缺少飛劍才讓他想起了這件事情。
他伸手一摸,一個漆黑無光,又破又舊的儲物袋被他拿在手中。
“天兒,此物便是儲物袋,乃是上次繳獲那散修黃飛所得,對于儲物袋的用途和方法為師也給你講過,你可以試著cāo作一下?!蹦蠈m適對云天說道。
云天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破舊的儲物袋,靈力注入其中,便有一處方圓不足一丈的空間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云天知道這便是儲物袋內(nèi)的空間了。云天仔細一看,入眼盡是一些破舊衣物,鍋碗瓢盆之類的雜物,不禁皺了皺眉。
“天兒,按我教你的方法將里面的飛劍取出?!蹦蠈m適說道。
云天默默點頭,開始尋找起來,只見一個角落處躺著一柄青灰sè的飛劍,云天心念一動,腦中想著將之取出,幾乎瞬間這把劍便出現(xiàn)在云天的身前。云天心下一喜,暗道:“這儲物袋倒是頗為神奇!”
握住這把飛劍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宮適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此劍劍體由青銅所鑄,雖說也是一把沒有品階的普通飛劍,但應(yīng)該比門內(nèi)發(fā)放的要強一些,你先將就著用。等為師出關(guān)之后再幫你找一把像樣的飛劍!”
“謝謝師父!”
“呵呵,天兒,這儲物袋你也留下吧,雖說有些破舊,空間也不是很大,但儲物袋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即便本門也是有弟子到了練氣后期下山歷練之前,才會獲得一個儲物袋。你切把他收好,為師這就帶你去門內(nèi)登記?!?br/>
“登記?”云天十分不解。
“不錯,此刻你已經(jīng)進入練氣期,按照規(guī)矩應(yīng)當自行挑選一處洞府修煉,為師便帶你去登記挑選洞府。”南宮適解釋道。
云天張了張口,想說的話卻被生生咽下?!皫煾笡_關(guān)在即,卻浪費這么長時間教導(dǎo)我,我怎能如此不懂事,影響師父沖關(guān)的大事呢!云天啊,云天,修真之路終究要靠你自己去走!”
云天隨南宮適一路朝玉宵殿走去,心中卻在胡思亂想。
南宮適先是帶著云天來到管事處,領(lǐng)取了一些物品,除了一把暗道無光的飛劍以外,還有一塊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一件代表練氣期弟子的紫sè道袍和三塊下品靈石。
“天兒,為師不在這段時間你切記勤修苦練,不可因貪玩荒廢時間,若是修煉上有什么不懂之事可以去問你師祖,你師祖便在這玉宵殿后面的清斗宮里面。”
“知道了,師父!天兒,定會好好用功的?!?br/>
南宮適笑著拍了拍云天的頭,說道:“走吧,帶你去拜望一下你師祖!”
清斗宮離玉宵殿本就不遠,二人轉(zhuǎn)眼間便走到了。南宮適遠遠便聽見師父蘇述那蒼老渾厚的聲音傳出,此刻來到清斗宮外,看見宮內(nèi)人影綽綽,心下了然。
“原來趕巧碰上了三宮傳道的ri子!”
“什么是三宮傳道?”云天仰頭問道。
“這三宮傳道是云、虛、斗三宮掌教或者是掌教弟子,每月一次公開為弟子傳授修煉心得和一些基礎(chǔ)法術(shù)。只要是內(nèi)門弟子皆可來此求教,由于三宮所擅長的術(shù)法不同,我清云宮擅長煉丹,清虛宮講求長生之道,清斗宮注重道法道術(shù)。你可根據(jù)興趣自行選擇到哪一宮去修習(xí),此乃我三清派獨有的傳道之舉?!蹦蠈m適講解道。
“以后每月初一你便可自己過來,剛巧今ri乃是你師祖親自講授,既然趕上為師便帶你感受一下?!蹦蠈m適說著便拉著云天步入清云宮。
由于今ri乃是清云宮掌教蘇述親自講道,蘇述本人又是極為難得的三品煉丹師,三宮弟子蜂擁而至,幾乎將整個清云宮都坐滿了。無奈之下南宮適和云天只能找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果不其然,蘇述正在講述煉丹之道,頗為可惜的是此刻已然接近尾聲,又過了半個時辰今ri的講道便結(jié)束了。蘇述袖袍一甩便向內(nèi)廳走去,南宮適而人也立即起身跟隨。
蘇述今ri講了近四個時辰,頗有些疲乏之感,正準備打坐調(diào)息一番,突然聽見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師父,適兒求見!”
蘇述聽見南宮適的聲音不免有些驚訝,說道:“適兒啊,進來吧!”
隨著南宮適和云天推門步入,蘇述臉上的驚訝之sè漸濃,最后停留在云天身上,“此子,竟然進入練氣了?”
“是的,師父,弟子此來便是向師父告知此事。”南宮適一邊回答,一邊以眼神示意云天。
云天則是頗為乖巧的躬身一禮,“天兒拜見師祖!”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蘇述疲憊之感頓消,高興的大笑起來。
“師父,天兒筑基成功,適兒也可以安心的閉關(guān)了,只是天兒年紀尚幼,若是由他獨自摸索不免有些……?!蹦蠈m適說道此處頓了一頓,抬頭看向師父蘇述。
“嗯,不錯,你且安心閉關(guān),天兒這里你無須理會,為師自會安排!”蘇述微笑著說道。
“如此便勞煩師父了!”
蘇述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云天。心道:“果然不愧是天靈體,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nèi)筑基實乃生平僅見,嘿嘿,恐怕以后這掌門一脈可要換換了!”想到此處臉上笑意漸濃,伸手一翻,掌中多了一個玉盒。
“適兒,為師也沒什么準備,此丹乃是老夫前幾ri祭煉所得,便賜給天兒吧!”說罷輕輕一揮,玉盒便飄至南宮適面前。
南宮適伸手接過,翻開一看,驚道:“三品培元丹?這……太貴重了吧!”
“哈哈哈~無妨!”蘇述大袖一揮,朗聲笑道。
“天兒,還不快謝過師祖!”南宮適顫聲說道。
云天雖不知道培元丹為何物,但聽到師父說是三品,自然知道珍貴非常,趕忙行禮道謝。
“弟子云天,謝過師祖!”
蘇述又對二人一番勉勵,南宮適知道師父講道之后不免有些乏累,又過了一會便借口說要帶云天去挑選洞府躬身告辭。
待二人走后,蘇述并沒有立即打坐調(diào)息,而是盤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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