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朋友見個面吃個飯,還需要理由?”唐晉騰不悅道。
諸多推脫,睿智如他,能看不出辛依心底在打退堂鼓?
她那性子,就是反反復(fù)復(fù)的,說通了,卻很快就能反彈回去。
“朋友也不需要每天都見面啊,好煩人的?!毙烈涝秸f越惱,皺著眉頭小聲嘟嚷。
到底也不敢大聲指責他不對,畢竟這人的氣場無處無不在。
“辛依,我讓你羞于見人?”唐晉騰反問,面色一片暗沉。
“……”辛依給堵了下,咬著唇,沒出聲。
好大會兒,才說:
“沒有,我只是怕被人知道,我經(jīng)常跟你見面,吃飯。這個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只是朋友關(guān)系的。你是大老板,你那么厲害,被學(xué)校里的人知道,會以為我被你包養(yǎng)了……你也很清楚,其實不是對不對?”
“依依,你自己也應(yīng)該想得到,若是你所說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我會帶著你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我會任由你自由進出我的辦公室?別因為別人說兩句,你就自己心虛了,你自己要堅定立場,嗯?”唐晉騰揉著她的頭發(fā),耐著心道。
“這不是堅定不堅定的問題,流言很可怕的。唐晉騰,我還是學(xué)生,這些,本來就不應(yīng)該?!毙烈佬÷曊f。
“嗯?”唐晉騰疑問自鼻端哼出。
辛依捂著臉嘆氣:
“怎么說你才能明白呢?唐晉騰,難道你的朋友,都是每天都見面的?”
唐晉騰挑眉看她,目光涼悠悠的落在她臉上。
“不是?!绷季茫?。
“對呀,不是嘛,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讓人來學(xué)校接我了?真的會影響不好啊?!毙烈兰奔背雎暤?。
“坐好了?!碧茣x騰不再應(yīng)話,直接把車開出去。
辛依咬牙,一路無話。
車子停在了校門口,辛依下車,唐晉騰揉著她的頭發(fā),目光落在她白生生的臉上,附唇,卻在吻上她臉頰時被她躲開了。
辛依退后一步,吸了口氣說:
“唐晉騰,我想你應(yīng)該尊重我。如果,你不肯答應(yīng),那我們就不要當朋友了?!?br/>
唐晉騰目光一點一點冷下去,低聲道:
“辛依,不要任性?!?br/>
“我沒有任性,我說的是認真的。其實我也知道,你說的做朋友,不是那么單純的。我有什么可值得可交的呀?還沒有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什么都不懂。你那么厲害,那么有錢,你根本就不屑我才對。你可卻說要跟我做朋友,別說別人了,我自己都不相信?!?br/>
辛依咬著唇,聲音輕輕柔柔的,抬眼小心觀察了下他臉色,繼續(xù)再說:
“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跟你當普通朋友吧,可你總是讓我感覺跟別扭,那個,不是朋友會有的,我不習(xí)慣,跟你見面,讓我不舒服……對不起……”
勉強自己去迎合他,可到底還是做不到。
“辛依,你向來就這樣言而無信?”唐晉騰良久才冷冷出聲。
“不是的……”
“那就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唐晉騰低怒道。
“我本來就只是說考慮的,也沒有就答應(yīng)你了。我現(xiàn)在說不要跟你做朋友,不行嗎?”辛依忽然吼了起來。
唐晉騰那眸子瞬間冷了下去,冷戾的目光射進她眼里。
“說說看,什么原因?”唐晉騰怒沉著臉道。
“剛已經(jīng)說了,你可不可以尊重下我?跟你呆一塊我很別扭,那不是朋友的感覺,你本來也不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吧?你還是想跟我做那個……”
“其實我知道,你們有錢的老男人就是喜歡年輕的小姑娘。你覺得我笨,幾句話就能哄高興了,還不敢反抗你,所以你就可著我欺負……”
辛依原本理直氣壯的聲音,在看到唐晉騰漸漸暗沉的臉色時,聲音也漸漸的變小了。
停頓片刻后,還是嘟嘟嚷嚷把想說的話都說完:
“要不是,我貪心,想著畢業(yè)以后你能幫到我,可以幫我介紹個好一點的工作,我也不會明知道你有別的想法還猶豫著答應(yīng)你的。我,其實我答應(yīng)你之后心里很難受,我不想這樣。唐晉騰,我不想跟你有關(guān)系了,對不起?!?br/>
這算是把話都說清楚了,她就是不愿意再見到他。
唐晉騰目光很沉,眸底的情緒風(fēng)卷云涌。
在辛依以為他要發(fā)怒時,他卻只是朝她招手:
“辛依,過來?!?br/>
辛依遲疑著,不動。
“來?!碧茣x騰再道,似乎并不見怒。
辛依知道不應(yīng)該過去,可到底還是朝他走近了。
“你……”
辛依一個字未出口,下一刻就被唐晉騰給扯進了懷里,緊緊抱著。
“你說怎么辦好?嗯?你越是躲著我,我就越想把你往放眼前。依依,聽話,別惹我生氣,我不想傷害你,嗯?”
唐晉騰強行將辛依的頭壓進胸膛,聲音暗沉沉,陰測測的,駭人之極。
他為了她,已經(jīng)將姿態(tài)放到最低,她還想如何?
她若一再反抗,他恐怕會真的傷害她。
唐晉騰的世界,就不容人反抗,軍權(quán)主義,要的是人絕對服從。無論當年在部隊里,還是如今在工作上,或者在家里,他的軍權(quán)主義思想無處不在。
他不需要聽人任何的想法,異義。他要的只是絕對服從,不管其他。
辛依火了,用力推著唐晉騰,手不停的打在他身上:
“你放開我!”
他依然紋絲不動,辛依怒聲質(zhì)問:
“其實你之前說的什么‘良師益友’,都只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根本就只是想把我騙到手,供你玩樂對不對?你不管我愿不愿意,你都還要那樣做,對嗎?”
“唐晉騰,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土匪?我為什么要遇到你?”
辛依大吼的聲音受到他厚實健碩的胸膛阻擋,只剩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手被他箍在懷中,只能緊緊攥住他的衣服。
唐晉騰大力將她鉗制,她實在反抗掙扎得太厲害,唐晉騰索性箍著人進了車里。
“辛依,你若聽話,我們就是正常的男女關(guān)系!是你不識抬舉,才讓我強迫你,懂嗎?”唐晉騰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