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梅圓夢甩開心中不快,走進家里,當她看見媽媽和弟弟在客廳說笑時,她好想哭出來,她走到自己的房間,不去聽他們的談話,那是跟她無關的內(nèi)容,她聽了之后只會更加痛苦的內(nèi)容,家人只會嘲諷她的內(nèi)容,可是卻逃也逃不過去。
 : : : : 吃飯時他們又開始了剛才他們談論的話題。
 : : : : “媽媽,是你說的,下次我如果又考了第一名,你要給我買雙溜冰鞋,爸爸,你作證?!懊房⌒阏f。
最新◎章5節(jié)》a上4酷匠網(wǎng)
 : : : : “好,我會記得的,我的寶貝永遠都是最好的?!胺藉崎_心的說。
 : : : : “姐姐,你什么時候能考第一名???讓媽媽也給你買雙溜冰鞋?!泵房⌒銌枺捓飬s帶著諷刺的味道。
 : : : : “就她那個豬腦袋,如果能考第一的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怎么會有這么笨女兒,越長越不開竅,兒子們都那么聰明,可是她卻偏偏不爭氣?!狈藉粕鷼獾卣f。
 : : : : “哈哈???媽媽說你是豬腦袋,哈哈???”梅俊秀嘲笑她。
 : : : : 梅里德什么也沒說,不過他的態(tài)度是和他們一樣的。
 : : : : 梅圓夢一直低著頭,眼里的淚水差點兒掉下來,但她又勉強把它咽了回去。
 : : : : 吃飯的時間是她最難熬的,每日兩餐,頓頓飯他們都要冷嘲熱諷她,好像這是他們的趣事,否則這一頓飯他們都咽不下去。
 : : : : 文浩軒差不多走了四十多分鐘才到家,一進家門,她媽媽阮心諾就問:“今天怎么這么晚回家?趕快洗手吃飯?!?br/>
 : : : : 文浩軒是單親家庭,在他十歲那年父親出車禍去世了,家里還有一個妹妹,比她小五歲,今年十三,在他們村鎮(zhèn)的一個中學讀初一,妹妹文佩珊學習非常好,年級前三,媽媽很喜歡她,家里的重擔落在文浩軒的肩上,既要幫媽媽干活,又要把學習提上去。他每次回家,從來都不談學校的情況,而且臉上一直掛著微笑,他不想讓他媽媽擔心,只有回到自己的房間時,他才會卸下那種笑容,他多么想跟媽媽談談自己的想法,可他知道媽媽是不會理解他的。
 : : : : 文浩軒的家也是平房,布置得很簡單,和一般的家一樣,北屋中間是客廳,里面放著一套灰色的沙發(fā),還有家電,他媽媽的臥室在東里屋,西里屋是妹妹的臥室,文浩軒的在東屋,里面也放著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書櫥,只不過比梅圓夢的臥室多了一張畫板,文浩軒煩惱時會畫畫,南屋是廚房和餐廳,隔壁是洗手間。
 : : : : “我今天沒做公交車,步行回來了,所以晚了?!蔽暮栖庍呎f邊放下書包,走進餐廳。
 : : : : “媽媽,今天我聽了一個笑話,說給你們聽吧!”文佩珊吃飯時總會講一些趣事,也只有在這時文浩軒才會忘卻煩惱,這也是他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
 : : : : “記者問精神病院院長,怎樣對患者進行出院測試。院長說:‘我們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個小湯勺和一個大湯勺,然后要求患者把浴缸騰空。’記者笑著說:‘正常人應該用大湯勺?!唬洪L說:‘正常人是把浴缸排水口的塞子拔掉?!???是不是很好笑?!蔽呐迳哼呎f邊笑,把飯都噴了出來。
 : : : : “你小心一點兒,別嗆到了?!比钚闹Z說。
 : : : : “你們怎么都不笑呢?是不是不好笑?。俊蔽呐迳壕镏?,有些不高興。
 : : : : “好笑,可是也不能像你那樣笑啊!”阮心諾說。
 : : : : 文浩軒只是微微一笑,沒說什么。
 : : : : “那好吧!我再給你們講一個,保證讓你們笑出來?!蔽呐迳翰桓市牡卣f。
 : : : : “一位農(nóng)場主向人夸耀他的莊園有多么的大,他說:‘如果開車繞莊園一圈,那得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晃宦牨娡榈卣f:‘是??!我也曾有過那么一輛破車?!蔽呐迳簞傉f完,三個人都笑了。
 : : : : “耶!你們終于笑了吧!還是我厲害?!蔽呐迳旱靡獾男χ?br/>
 : : : : 文浩軒看著妹妹的笑容,他是寬慰的,因為上蒼給了他一個討人喜愛的妹妹,至少可以給他帶來歡樂,減少煩惱。
 : : : : 而梅圓夢看著弟弟的笑容,她是羨慕的,因為弟弟比她會討爸媽的喜愛,他在家里就像一位王子,要什么有什么,連哥哥都讓著他,爸媽更是寵著他,把他當成心肝寶貝,每天都噓寒問暖,梅圓夢在家里則像是多余的人,沒人關心,沒人疼愛,只會聽到他們的嘲笑聲。
 : : : : 吃過飯,梅圓夢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入神。
 : : : : 方妍芷經(jīng)過她房間時,厲聲喝道:“你在發(fā)什么呆?還不趕快溫習功課,都上高三了,還不抓緊學習,明年就要高考了,如果失敗了,看你怎么辦?如何給家人交代?你怎么這么不用功?”
 : : : : 梅圓夢聽到數(shù)落聲,重又坐到書桌前,從書包里掏出物理資料,她不想做也不會做,尤其是后面的大題,她一道都不會,即使看了答案也是不懂原因,她嘆了口氣,不會那就死記硬背吧!通常她都是這樣做的,希望考試時會有類似的,她一直存著僥幸心理,因為沒有人幫她。她拿出筆和本,把那些答案抄了下來,然后又默默地背熟。
 : : : : 文浩軒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到書桌前,他沒有看書,只是在苦悶:我該怎么做呢?難道我的這場單廂戀真的沒法繼續(xù)了嗎?難道這樣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嗎?可是我好想親口對她說我喜歡她,我真的喜歡她,從上高一讀她寫的那首詩歌時就喜歡上了她,我愿是一只雄鷹,翱翔在天空,任憑風吹雨打,也不愿做一只小鳥,寄住在屋檐下,任人捕打;我愿是一株野生的小草,攀巖在懸崖,任憑陡峭險峻,也不愿做一棵裝飾的花,無人欣賞;我愿是一朵云,漂浮在空中,任憑隨風而散,也不愿做一陣霧,迷蒙模糊。這兩年我一直偷偷地喜歡她,可是我卻無法對她說,梅圓夢,你喜歡我嗎?文浩軒望著空中的月亮,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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