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大門被猛地砸響,蔣家仆人罵罵咧咧剛把門打開,就見到幾個衙役沖了進(jìn)來,攔也攔不住。
赤衣大漢一邊朝里走,一邊高喊:“蔣家主,郭某深夜造訪,請出來一見?!?br/>
“哈哈哈”,幾聲嘹亮大笑傳出,從后院轉(zhuǎn)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壯年,蔣平滿臉笑意,迎了上來,拱手道,“什么風(fēng)把郭老弟大半夜的吹了來?”
郭捕頭哈哈一笑,說:“公務(wù),不得不來。”
蔣平愣了下,說:“既是公務(wù),該我明早親自去縣衙才是?!?br/>
郭捕頭伸手指著洪琦,說:“這位道長到縣衙,告發(fā)蔣家主你往白水河中投毒,我們不得不來查探?!?br/>
“哦,”蔣平看著洪琦,說,“我蔣家之前得罪過道長?道長半夜私闖我家,偷聽我和管家說話,然后就給我安個這樣的罪名,蔣某實在是承受不住??!”
洪琦說:“笑話,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還敢不承認(rèn)!”
蔣平臉色大變,嘴角掛起冷笑,語氣不善,說:“我與管家說的話,我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你還能記得住嗎!”
洪琦喝道:“少說廢話,一搜便知?!?br/>
“郭捕頭,請你秉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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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捕頭拱了拱手,臉皮上笑了笑,說:“這是自然?!?br/>
“得罪了,蔣家主?!?br/>
蔣平笑道:“無妨,郭老弟盡管搜查?!?br/>
郭捕頭揮揮手,他身后的衙役四散開來,往各個房間奔去。
別院不算大,總共三進(jìn),前院是耳房,廚房,中院是客廳,后院是書房和臥房,后院中有個小花園,擺著水缸,水缸中養(yǎng)著荷花。
洪琦徑直去后院,問:“蔣家主既然不承認(rèn),那肯定不介意貧道也搜查一番?!?br/>
蔣平皮笑肉不笑,說:“郭捕頭奉縣令大人之命,到我家搜查,這是公務(wù),我自然沒有異議。至于道長你,嘿嘿,不瞞你說,我素來不喜道士,犯沖!”
洪琦冷笑一聲,說:“修道之人上體天心,下順民意,蔣家主與道士犯沖,卻不知是與天心相逆,還是和民心相背!”
“你!”蔣平原本想用話諷刺洪琦,卻不料反被洪琦三言兩語噎住。
蔣平在這處別院煉丹,煉丹要用到草藥,丹爐,丹鼎,從洪琦離開到返回這段時間,蔣平最多能把煉藥所需的草藥銷毀干凈,那丹爐和丹鼎體積龐大,又十分笨重,絕對來不及處理,應(yīng)該還在此處。
洪琦推開臥房木門,站在門口掃視一周,屋內(nèi)陳設(shè)并不復(fù)雜,但一桌一凳,無不是用上好紅木制成,一杯一盞,瓷光溫潤,這是低調(diào)中蘊含的奢華。
蔣平臥房不大,大略掃視一遍,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洪琦當(dāng)然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嘗試移動桌椅,燈臺,柜子上的古董陳設(shè)等等一切看起來有可能隱藏著機關(guān)的地方,然后敲擊墻壁,地板和床底,檢查背后有沒有暗道。
都沒有,洪琦確認(rèn)沒有遺漏,便不再糾纏,轉(zhuǎn)身進(jìn)入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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