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心自然是忍不下去了,又狠狠的錘了幾下墨嵐湮,朗著嗓子叫喊道:“你自作多情****和事?我這番折磨你一下可好?”
感受到手掌心傳來的滑膩,墨嵐湮抬手一看,竟是血紅一片。
心中一慌,立刻將瓷心抱了出去,大聲喊道。軍醫(yī),軍醫(yī),快傳軍醫(yī)?。?!
瓷心微微抬眉,似想要說些什么,張了嘴。卻沒力氣說出,頭一瞥,昏睡了過去。
“你們都是在干什么!”
“一定要治好!治不好,全都給她陪葬!”
“水呢?熱水呢?快去端一盆熱水來,還不快去?。。 ?br/>
帳內(nèi)人頭涌動,各自忙著手中的事情。
軍醫(yī)訕訕一笑,暗自腹誹,治不好你給她陪葬。多大點事兒啊,咋呼呼的……
這哪里像他所了解的王爺??拥。。?!
“水……咳,水,我要喝水?!贝尚谋〈捷p啟,發(fā)白的嘴唇有些干裂,聲音有些嘶啞。手艱難的向床邊招了招,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青貯,還不快給我端碗水來,死丫頭!”
不一會兒,瓷心的手一感溫暖,下一刻便就死死抓住。
輕閉著的雙眸立刻睜開,入眼竟是他端著茶碗輕輕的笑望著自己。她,這是怎么了?
“醒了?可還疼?”墨嵐湮托著瓷心的后頸,將她拉坐起來擁入懷中,使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只著一拉,好像扯到了傷口,瓷心皺眉。身上都纏滿了白色的紗布,有一些,還泛著血紅。
被綁的滿身紗布,動彈不得,只得由得他擺弄。
墨嵐湮舀了一勺水,喂入瓷心口中。這舉止,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我睡了幾天。”
“不多,這是第四天了?!彼琅f淡笑,語氣及輕。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醒來了?!?br/>
“我坐在你床邊,每時每刻都握著你的手,盼望你能動一動??上]有?!?br/>
“我怕你醒來找不到人使喚,這是軍區(qū),比不得王府那般闊綽??烧l知道,你一醒來我恰巧出去給你端湯藥?!?br/>
“一開口,喚的竟不是我。是青貯那丫頭?!?br/>
墨嵐湮就這樣有一口沒一口的喂著瓷心,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沒有頭緒。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這樣一睡,就不醒來了?!?br/>
“害怕你這一睡,就看不到我凱旋回帝都交差,然后你眼中全是奚落與我的模樣?!?br/>
“總歸你是醒來了的,怎么能這么傻。滿身疤痕,四十八個窟窿,十七刀劍痕。沒有一處不是為我,你卻一聲不吭,什么也不講?!?br/>
將茶碗放下,墨嵐湮似還要繼續(xù)說下去,卻被瓷心厲聲止住。
“什么時候你也這么羅里吧嗦,有本事待我傷勢靜好,你就凱旋回都?!?br/>
“好。”他單字一個好,卻是下了千斤重的承諾。作為一個將軍,這種承諾是萬萬不可亂許的。
只是為了她的驕傲,他輕易就這么說出了口。
當(dāng)然,他說道做到。
而后一日。冥王爺揮軍上陣。
其氣勢非常人能敵,勢不可擋!一路向前,使得敵軍連連敗退。
三天過后,敵軍退至遠疆,大有降書奉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