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昊宇看著下面的車輛,不同方向的流動著,裹挾著人潮。
“葉棋怎么會知道嫁妝在那里?”
陰影落在冷昊宇另一邊的臉上,帶了些冷酷莫測的感覺,俊美的側(cè)臉,染上了黑色的氣息。
“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宋辰說的吧,最近宋辰和葉棋走的很近……”
紀(jì)成琛是冷昊宇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各方的動向。
“很好,宋辰,又是宋辰。”
冷昊宇的語氣很危險,眼睛也微微的瞇了起來。
“宋辰的公司怎么回事?”
“我已經(jīng)按照總裁說的辦了,他好像又得到一筆錢,撐著最后一口氣……”
“華聯(lián)銀行還沒有催債嗎?”
“說是這兩天就去?!?br/>
“成琛,這事再辦不好,就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br/>
冷昊宇轉(zhuǎn)身看著紀(jì)成琛,眼里滿是嚴(yán)肅。
在工作上,冷昊宇是容不得人出問題的,紀(jì)成琛跟了他很多年,別人早就讓他走人了。
“是,是是,我一定把事情辦好,那邊一定不會再出錯了?!?br/>
紀(jì)成琛不知道冷昊宇怎么突然對這個事情這么看重,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現(xiàn)象,不知道是因為唐小姐還是葉總?
“出去吧。”
冷昊宇的語氣又平靜了下來,好像剛才的戾氣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宋辰好不容易讓公司挨過了困難期,財務(wù)總管也被一個新人接管了,很有干勁,和宋辰的想法很合拍。
本來是想要讓財務(wù)部的一些有資歷的老人來做,但是,宋辰因為上次的事,對財務(wù)部的人都不滿意,剛好發(fā)出去的招聘,來了一個很有能耐的年輕人,經(jīng)過篩選和會談之后,宋辰果斷的留下了他。
自然也惹得財政部其他人很不滿意,但是宋辰做事向來我行我素,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宋辰不需要一個有想法財政部主管,他只需要一個聽他話的就行。
辦公室里,兩人正在交談,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宋辰先生嗎?”
外面一批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拿著藍(lán)色的文件夾,推門進(jìn)了宋辰的辦公室。
“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
宋辰停在嘴邊的笑容還沒有收回去,就迎來了一批不知來歷的人。
“請問你就是宋辰嗎?”
為首的男人將手里的一份文件遞給了宋辰。
“我們是聯(lián)華銀行的,請你看一下手里的文件,我們將對你追回之前的那筆款項,因為作為擔(dān)保人的冷總,取消了對你的擔(dān)保。”
“并且,在初期對你的公司進(jìn)行評估的時候,你們有所隱瞞,并且提供了不實的匯報,我們特此對這筆錢進(jìn)行追回?!?br/>
男子的語氣很生硬,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一旁新晉的財務(wù)部主管,也驚訝的看著這群剛進(jìn)來的人。
“宋總,這是……”
宋辰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沒錯,就是那筆錢,但是那筆錢還在葉棋那里,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認(rèn)的……”
宋辰將手里的文件扔到地上。
難怪冷昊宇會那么好心的給他做擔(dān)保,得到華聯(lián)銀行的那筆錢,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這都是冷昊宇的手段,我不會認(rèn)的!”
“你們都是冷昊宇的走狗,都是替他來害我的,我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你們走,這是我的公司,走!“
宋辰推著面前的人往外趕。
“宋總,你理智一點,我們也是按照程序走的,現(xiàn)在限令你在三天之內(nèi)還上這筆錢,否則,我們銀行有權(quán)宣布,你公司的直接破產(chǎn)?!?br/>
一旁的男子沒有絲毫的動容,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你們沒有資格宣布我的公司破產(chǎn),我的公司沒有問題!”
”來人,保安,把這些人轟出去……“
“轟出去!”
宋辰?jīng)]有辦法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挽救回來的公司,又陷入了困境之中。
“當(dāng)然,目前來說,公司還是您的,您對公司有絕對的決策權(quán),我們只是來催那筆錢,如果您還了那筆錢,我們自然不會動您的公司?!?br/>
“還請宋總按時把這筆錢還上,最后,祝您生意興隆?!?br/>
說著帶著那一群的人,又離開了。
“宋總,您別急,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公司會沒事的。”
新來的財政部主管,將宋辰從地上攙扶起來。
“冷昊宇真是好狠的手段啊,還有葉棋,那筆錢在葉棋那,不行,我要去找葉棋。”
宋辰趕緊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其他,就要往葉棋那邊跑。
葉棋剛得了江予諾的嫁妝,正在想怎么才能讓江予諾上鉤,秘書進(jìn)來的時候都沒有注意。
“總裁?總裁……”
“嗯,怎么了?”31
葉棋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個,江小姐拒絕了您的邀約……”
秘書經(jīng)常幫助葉棋處理這些花邊桃色,這次倒是難得的沒有約到,拒絕的還是對方。
“這樣啊,我知道了?!?br/>
葉棋撐著手肘,看向放在辦公室角落里的那個紅色的木匣子,若有所思。
江予諾覺得莫名其妙,竟讓是葉棋的秘書打來的,葉棋怎么會邀請她呢?
放下手里的電話,江予諾又想到了上次見葉棋的時候,那雙滿懷侵略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哆嗦。
電話又向來起來,江予諾猶豫了一下。
“喂……”
話筒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嚇得江予諾險些將話筒掉在地上。
“江小姐,我是葉棋?!?br/>
葉棋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濃重的男性的低沉和磁性,江予諾仿佛可以通過聲音就能想象到葉棋那雙狼一樣的眼睛。
“你有什么事?”
江予諾按下心里的害怕,沉著聲音問道。
“事情倒是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順便約一下江小姐,喝個咖啡,順便聊一下唐小姐母親的嫁妝?!?br/>
葉棋的聲音染上了幾分的笑意,有幾分兔子上鉤的意思。
“嫁妝?你知道我的嫁妝的下落?”
江予諾由一開始的害怕變得有些激動,拿回嫁妝,一直都是她的心愿。
“好,我答應(yīng)你,就在那見?!?br/>
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了,江予諾拿起一旁的外套,風(fēng)一樣的沖了出去。
兔子怎么能逃過獵人的陷阱呢?
葉棋放下電話,有些得意,冷昊宇知道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江予諾很快的就趕到了那家約定的咖啡廳,葉棋還沒有到。心里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門口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江予諾一直留意著,心臟也激動的跳躍,人潮似乎餓帶了一些歡快的氣息。
終于,葉棋從咖啡廳門口走了進(jìn)來。
“江小姐?!?br/>
“葉總。”
江予諾趕緊站起來,眼里的激動之情,像兩顆星星一樣璀璨的讓人心折。
葉棋盯著江予諾看了好久,果然,近距離的接觸,才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美,美的脫俗,尤其是那雙眼睛,仿若世間的珍寶。
“關(guān)于我母親留下來的嫁妝,不知道葉總知道它的具體下落嗎?”
江予諾很是焦急,葉棋一坐下來,就忍不住問道。
“江小姐,約會可不是這樣的,最起碼得先點一杯咖啡吧?!?br/>
葉棋知道他賭對了,那筆嫁妝確實對江予諾來說很重要,難怪冷昊宇的人也去那里找了,冷昊宇到底是棋差一招啊。
江予諾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著急了,失了禮數(shù)。
“對不起啊,我太過心急……”
尷尬的招過來服務(wù)生,點了兩杯咖啡。
咖啡到底香氣沖淡了剛才尷尬的氣氛,兩人雖然沒有過多的說話,但是葉棋也沒有做失禮的事。
江予諾感覺差不多了,可以問了。
“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
“在我那里。”
葉棋也不和江予諾拐彎抹角了。
“真的嗎?可以賣給我嗎?我可以多出些錢的?!?br/>
江予諾又一次很激動的看著葉棋,尤其是聽到嫁妝還在葉棋那里的時候,更是激動了。
她自從回國之后就一直在找那箱嫁妝,可惜石沉大海,沒有一點消息。
“江小姐,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缺錢?!?br/>
葉棋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別有意味的說道。
“那也總想要什么?”
江予諾感覺后背發(fā)涼。
“不如,江小姐就棄了冷昊宇,跟我回葉家,當(dāng)個葉夫人,怎么樣?“
葉棋抬起頭看著一臉錯愕的江予諾。
“葉總開玩笑了,我只是個小人物,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葉棋的話有些輕佻,江予諾想起身就走,但是母親的嫁妝還在葉棋手里,又按下了心里的念頭。
“這樣吧,我給江小姐一些時間考慮,你想好了來找我?!?br/>
葉棋從懷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江予諾。
“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予諾看著桌子上的名片,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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