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下的瞬間,她手腕一動,無數(shù)枚銀針便朝著他飛了過去!
黑衣男人目光冷瞇,緊緊盯著白離若,忽然他吹了一聲口哨。
那口哨的聲音刺耳無比,變做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前滌蕩開來!和那些銀針相接發(fā)出劇烈的金屬顫音!
緊接著他躍身而起!幾近宗師境的力量如疾風(fēng)般穿過那些銀針直逼白離若面前!
而她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他欺身而來!
立在風(fēng)中的女子明明看似被風(fēng)一吹就要倒的模樣,卻偏如松柏玉骨傲立,怎么都不會倒下去。
就在他那一掌快要逼近時,他卻忽然改了掌風(fēng)!
白離若只覺得喉嚨一緊!
那只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嚨!
那柔軟的喉嚨在那只大手之下,仿佛隨時都要破裂。
可她卻沒有一絲害怕,只是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其實眼下的畫面并非她本身所預(yù)想的。
只不過,在看到他改了掌風(fēng)時,她察覺到了他對她的殺意在剎那消失了一下。
所以才想看看,他到底會做什么。
眼前的那雙眼睛在盯著她時如一條毒蛇般充滿了狠毒嗜血,褐色的眼珠子里泛著血光。
那是一種陰冷的讓人察覺不到一絲溫度的可怕,任何時候那雙眼睛里都只是一種看死人的寂冷。
“不怕我殺了你?!彼穆曇羯硢《统?。
像是拿著什么東西摩挲著她的耳朵,又癢竟又覺得分外好聽。
白離若勾了勾唇,“我還以為,你剛剛就要殺了我。怎么?改變主意了?是舍不得殺我了?”
她的一連三問帶著幾分調(diào)戲和挑釁。
黑衣人的眼中果然覆上了一層冰霜,“你真以為,我不想殺你?!?br/>
離若唇線咧了咧,“你當(dāng)然想,恨不得將我五馬分尸吧,閣主大人。”
一句閣主大人端的是婉轉(zhuǎn),聽的令人心神蕩漾。
可黑衣人的眼里卻未起一絲漣漪,只是平靜的看著她。
“曲風(fēng)華?!彼僖淮文畛隽怂拿帧?br/>
白離若眉眼里漸漸泛上了冷意。
“閣主大人既然認(rèn)出我了,那應(yīng)該也知道,我最是討厭有人威脅我了。”她的視線挪到了他的手上。
“你以為憑你現(xiàn)在還能從我手里活命么?!彼穆曇魩е鴰追謶蛑o,蒙面黑巾之下,他的嘴角也冷冷的挑了起來。
白離若笑的妖孽橫生:“你該不會以為,就這樣,你就能殺了我么?”
白離若的反問讓黑衣男人的目光也冷凜了起來。
忽然!
他覺得脖子間傳來一股黏膩,仿佛有什么東西攀爬到了他的脖子上。
而白離若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既然閣主大人認(rèn)出我了,那么,就應(yīng)該知道,我曲風(fēng)華,可從來不會任人宰割,更沒那么容易受制于人。”
金色的小蛇游移在他的脖子上,吐著蛇信。
他頓時不敢動彈,耳邊傳來嘶嘶嘶的聲音,讓他的肌膚上都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金瞳蛇……”他余光瞥到了那條已經(jīng)將蛇尾纏繞到了他脖子上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