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我讓人稍給你?!?br/>
“多謝!”
我只笑笑不說話!
“二皇子還有什么事嗎?”
也許是得到了一幅畫的原因,晨思白也不再強求冰凌兒加入,跟她客氣了幾句之后,便繼續(xù)和同一組的人解謎了。
冰凌兒倒不覺得他失禮,畢竟她也不想跟他們多做糾纏。
今天已經(jīng)賣出去兩幅了,小賺了一小筆,嗯,接下來就要去坑夜染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夜染懶得跟他老爹鬼扯,直接跑去找冰凌兒了……
“小姑奶奶,你可讓我好找!”
“找我干嘛?”
不知怎么的,冰凌兒有總不好的預(yù)感!
“是墨言找你,你跟我來!”
墨言?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帶路!”
“好嘞,大小姐這邊請……”夜染一臉陽光燦爛的帶路。
“依沫姑娘就不要進去了!”
依沫不悅的皺眉:“為什么?”
冰凌兒眼睛眨了眨,笑道:“依沫,你就在外面好了!等我回來……”
看到那雙眼睛的意思,依沫眼里閃過一絲暗芒……
夜染非常好心的扶著她進入那一所非常冷清的院子,一眼望去非常的陰森……
進門后,就聽見非常冷漠的聲音:“來了!”
“是來了,找我干嘛?”
“殺你……”
話落,冷冽的寒氣直逼而來,冰凌兒感覺得很清楚,那是劍風……
“等等,我不想冤死鬼,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怎么執(zhí)著于殺我?我好像沒惹你吧?”
劍在距離冰凌兒一毫米的地方下停下,墨言清冷的聲音帶著詫異:“你不害怕?”
“我想,我是個很好的傾聽者……”
墨言收起劍,道:“也許……”
“坐……”
冰凌兒知道他答應(yīng)了,毫不猶豫的坐到了凳子上,片刻,她就聽見了墨言清冷的聲音……
“他是個很漂亮的男孩,就像墜落凡塵的精靈,干凈到不可思議,就猶如你一般……”
他看著一身青衣,清新脫俗的冰凌兒,毫不客氣的贊賞到。
冰凌兒倒也不在意,笑道:“然后你就一見鐘情了?”
“對!”
墨言的爽快,讓冰凌兒一驚,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他繼續(xù)說……
“遇見他的那一刻,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動,你不會明白那一種感覺,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感覺……”
“他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最睿智的人,是他點染了我生命中的那一束光,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去,要是知道他對你怎么重要,我就應(yīng)該看看他長什么時樣,居然讓你這個冰山都融化了,嘖嘖嘖,奇跡??!”冰凌兒驚訝的說,那語氣讓墨言都忍不住捂嘴!
“額,打岔了,繼續(xù)……”
墨言正了正語氣,繼續(xù)他的清高冷漠的語氣:“聽故事別打岔!”
“抱歉,抱歉!”
“第二次見他,是他救了我,從此,他在我眼中成了我的信仰,我不敢去打擾他的生活,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嘖嘖嘖,可悲啊!想愛卻不能愛!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于死,而是我愛著你,你卻不知道……”
“少年,我同情你!”
墨言撇了她一眼:“聽故事就別說話……”真是一點將死之人的感覺都沒有。
“哦,那后來呢?”
“后來他不見了!”
“那你跟他表過白嗎?不會是人家接受不了你,然后逃之夭夭了吧?”
墨言臉一僵……
聽到墨言沒聲音,冰凌兒嘴角抽了抽,不是吧,真的把他嚇跑了,墨言你牛!
“我說,如果你真的愛他,為什么不把他找出來呢?”
“我找過!”
冰凌兒:“?。俊?br/>
“但是沒找到!”
說到這,墨言苦笑一聲:“我不知道多少次沒忍住下令,但結(jié)果最終都一樣……”
“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再出現(xiàn)過……”
“你確定他真的是男的?”
墨言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想說什么?”
“有沒有可能女辦男裝?”冰凌兒漂亮的大眼睛一閃又一閃的,讓墨言心底最軟弱的一根弦狠狠的顫動。
她,為什么不是他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
“你知道嗎?在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那雙眼睛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我曾經(jīng)也想過,他如果是個女孩,我是不是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追她了!可惜,這終究是個夢……”
“還真是可悲呢!怪不得你一聽說我要動他立馬就坐不住了!原來你是真的……”
“是斷袖之癖嗎?”
聽到他這么說,冰凌兒不再意的道:“其實如果是真愛是男是女又如何!你也太在意這個了!”
“你不在意?”墨言略感詫異,不知道多少人厭惡斷袖之癖!
“為什么要在意?真愛啊!”
冰凌兒不解的看向墨言,同時又帶著贊同的眼神:“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愛慘了他啊!寧可愿意自己受苦也不想把他搭進來,光憑這點,別人就沒有資格否定你的愛!”
“你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謝謝!”
冰凌兒問道:“你的故事講完了?”
墨言難得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你確實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若不是你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我也許不會殺你!”
冰凌兒才不理會他的話:“喂,夜染欠我的花什么時候給我?”
“你認為你還能活著拿到那花?”
冰凌兒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可以燒給我!”
“你要的,是千年雪蓮花吧?”
冰凌兒皺眉道:“你怎么知道?”
“很簡單,你要的東西,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花,只可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我猜來猜去,京都曾經(jīng)傳出千年雪蓮花的傳言,所以你可能找的就是它!”
“不過現(xiàn)在你想都別想了!”
“嗯……它被我吃了!”
轟,五雷轟頂!
冰凌兒咬牙切齒:“你說什么!它被你吃了!一整朵?”
“嗯,我下屬把它頓了,給我做飯了!”
“那請問,你有剩下一朵花瓣嗎?”
“沒有?!?br/>
“……”
冰凌兒眨眼,臉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她聽著某人不癢不痛的話語,心中無比的疼痛……
她哭得很傷心:“敗家子啊!你怎么一瓣都沒給我留下啊?。?!”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想要它,為了它你甚至幫夜染拿下了剛才的雙組第一!”
冰凌兒一笑,那笑在墨言眼中有些悲涼……
“看來我注定與它無緣啊!”
“我來京都那么久,為的就是這個千年雪蓮花,真是的,花沒到手,就些惹了你這個*煩……”
明明說出的話是這么活力,但墨言卻聽見了里面深深的無力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話說完了,你該走了……”
像是沒有聽見墨言語中的殺氣一般,冰凌兒平靜的望向窗外,她不知道那里是窗的方向,只是往最暖和的方向看去……
這樣子的她,讓墨言感覺到一股不知名的寧靜……
無意中望進她的瞳子時,墨言感到心疼……因為那里,就好像了無牽掛,無喜無悲,斷了紅塵一般。
墨言知道,那是厭倦的眼神……她已經(jīng)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冰凌兒笑了,又是落紅紛飛時,總憶故年嘆往事。漫天飄零的花兒千姿百態(tài)的盡情搖擺,好似正為迎接這位匆忙的故友,而上演一場夢幻般的絕代畫景。
笑得很美,美得讓墨言不禁愕然,他不禁嘆道,只是可惜了如此良辰美景,卻留他孤單的身影,徘徊在這物是人非的起點,漸行漸尋味中,便迷足在曾經(jīng)的如夢歲月里。
如果我遇見的是你,那該有多好……
“不知道她準備得怎么樣了!我可不想真的死在這里??!”
“你說的是你那個婢女吧!她現(xiàn)在正跟景陌聊得開心!”
冰凌兒的臉瞬間就挎了:“不是吧!你居然叫白景陌去攔依沫,你猜他會不會被依沫弄死??!”
劍已經(jīng)抵在了冰凌兒的脖子上,就猶如那是的他拿劍抵在小乞丐的脖子上一樣……
依舊是那個人人,卻是不同的身份……墨言看著她那光潔的脖子,冷笑道,看來當時割得不是很深?。?br/>
房內(nèi)冰凌兒危在旦夕,院外依沫正在面對著她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人……
“默兒,跟我回去!”
“白景陌,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來打擾我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默兒……”
依沫不耐煩的看著他:“我不是她!從前的端木默已經(jīng)死了,這一點你是非常清楚的不是嗎?”
白景陌苦笑道:“但你終究是她……”
你終究還是那個不喜歡笑的女孩,你終究還是那個細心的她,你終究還是我心中的那個她……
兩人都沒急,夜染卻急了,看他們那架勢,估計三天三夜都說不清楚,他好心的幫白景陌問道:“我說端木小姐,你好好的大小姐不當,怎么跑去給無憂當婢女了!”
依沫冷笑:“我不姓端木,端木家是最讓我惡心的家族,一想到他們那,我就忍不住想吐!”
“還有,我叫依沫,泡沫的沫!不是默默的默!別再叫我端木小姐了,他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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