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望著門外的爺孫倆,杜月娥不由得微微一愣:“老爺子,這么晚了,您怎么……”
“唉,一言難盡!”
對此,謝寶彪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個時候,還來打擾別人的清修,可是,沒辦法,他不得不來!
于是乎,望著眼前的杜月娥,謝寶彪又連忙沉聲問道:“那啥,老陳睡了沒有?”
“還沒呢……”
面對謝寶彪的詢問,杜月娥當即搖了搖頭,緊接著,側(cè)身讓開半步,杜月娥又連忙輕聲說道:“快,進來再說,進來再說……”
“嗯……”
輕輕的點了點頭,謝寶彪便領(lǐng)著身后的謝亞麗,徑直朝陳家客廳里面走了過去。
“若琳,你怎么也回來了?”
來到客廳,謝亞麗便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陳若琳竟然也回來了,而且,如同她先前一樣,此時此刻的陳若琳,竟然也跪在陳老爺子的面前。
“呃……”
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陳若琳當即抬起頭來,臉上早已是斑斑淚痕,雙眼更是腫得不成樣子。
看著眼前這一幕,謝亞麗頓時感覺鼻尖一陣酸痛,也是,連她尚且都知道回來搬救兵,陳若琳就更加別提了,畢竟,現(xiàn)在遇到麻煩的人,乃是陳若琳的男人。
“起來吧……”
于是乎,伸出雙手,將陳若琳拖了起來,謝亞麗連忙輕聲問道:“語冰是不是也回來了?”
“沒有……”
面對謝亞麗的詢問,陳若琳當即輕輕的搖了搖頭:“抓捕羽彤的命令,顯然是楊副議長親自下達的,語冰也就沒有回來的必要!”
“倒也是……”
聽到陳若琳這么一說,謝亞麗當即贊同的點了點頭,楊副議長既然已經(jīng)下達了那樣的命令,那秦語冰就算返回京城,想必也沒辦法讓楊副議長改變決定。
緊接著,似乎是想要緩和當前的緊張氣氛,謝亞麗又連忙故作輕松的笑了笑:“你也是,要回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呵呵……”
對此,陳若琳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看著發(fā)生在紫薇花園外面的那一幕,她的心里著實百般不是滋味。
傻子都看得出來,楚天鳴是絕對不會將劉羽彤交給南湖警方,因為這關(guān)系到他師門的榮辱,反過來,南湖警方又勢必要將劉羽彤帶回警局,否則,他們無法堵住悠悠眾口。
這樣一來,楚天鳴和南湖警方之間,遲早會發(fā)生一些沖突,甚至?xí)且粓隽餮录?,而這,便是陳若琳最為擔(dān)心,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究其原因,她是南湖警局的一份子,同時也是楚天鳴的女人,兩者之間一旦發(fā)生沖突,那她豈不是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是,為了愛情,她隨時可以放棄工作,這樣一來,她似乎也就不用變成夾心肉餅,也就不會左右為難。
然而,陳若琳深深的知道,這事沒那么簡單,一旦楚天鳴與南湖警方發(fā)生沖突,華南軍區(qū)不管愿意不愿意,最終都會不可避免的卷進來。
到那時,她又該怎么辦?為了愛情,她可以放棄工作,但是,她總不能連親情也一并拋棄吧?
越想越茫然,越想越惶恐,陳若琳只能決定連夜趕回京城,她知道,求助自己的父親,還不如求助自己的爺爺,只要老爺子愿意幫忙,這事或許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終不了了之。
只不過,讓陳若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面對她的苦苦哀求,老爺子竟然始終不曾點頭,想到這,陳若琳都快要絕望了。
看著陳若琳那越來越慘白的臉色,謝亞麗連忙柔聲說道:“放心吧,他絕對不會有事的,要知道,無論遇到什么難題,總會有它的解決之道!”
“真的嗎?”
在眼下這個時候,明知極有可能只是一句安慰的話語,陳若琳卻情愿相信這便是希望,否則,她或許真會崩潰。
似乎是為了安慰眼前的陳若琳,也似乎是為了安慰自己,謝亞麗當即堅定的點了點頭:“當然,我和爺爺連夜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相比之下,沖到陳國泰的面前,謝寶彪則是雙眼一瞪:“老陳,不是我說你,如果我們今晚不過來,你是不是打算讓若琳這丫頭跪到天亮?”
“唉……”
對此,陳國泰頓時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事,別人或許不清楚,你難道還不知道,我都……”
“行了,行了,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
不等陳國泰將話說完,謝寶彪就連忙揮了揮手:“實話跟你說吧,那小子我是保定了,不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必須都得給我想個辦法,看看如何才能堵住他們的嘴?!?br/>
到了這個時候,謝寶彪也沒準備遮遮掩掩,他這次過來陳家,就是要找陳國泰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才能幫某人一把。
“想辦法?”
聽到這話,陳國泰頓時跳了起來:“我要是能想到辦法,還用得著悶在家里?”
緊接著,不等謝寶彪的回應(yīng),陳國泰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小子也是,做事向來穩(wěn)重得很,怎么就犯了個這么低級的錯誤呢?”
“陳爺爺……”
望著自言自語的陳國泰,謝亞麗稍微沉吟了片刻,隨即便朝前跨出兩步:“我知道,這讓您很為難,但是,無論如何,您一定要想想辦法,畢竟,若是沒有他,天龍突擊隊就會變成一盤散沙,這樣的結(jié)果,您真的愿意看到嗎?”
“這……”
此言一出,陳國泰不免為之一震,如果不是謝亞麗的提醒,他還真沒注意到,暫停了楚天鳴的大隊長職務(wù),也就意味著天龍突擊隊即將面臨群龍無首的局面。
“老陳……”
眼見陳國泰似乎有所觸動,謝寶彪連忙補充了一句:“別人不知道,你難道還不清楚,上次就因為那小子的離開,天龍突擊隊才會曇花一現(xiàn),這次,好不容易將天龍突擊隊重新組建起來,就因為一個丫頭的事情,上面就將那小子的職務(wù)給暫停了,我擔(dān)心……”
“嗯,這也是我最擔(dān)心的事情!”
不等謝寶彪將話說完,陳國泰就連忙點了點頭:“相比那丫頭的事情,天龍突擊隊的事情,顯然要重要得多?!?br/>
“可不是嘛!”
接過陳國泰的話語,謝寶彪當即抓狂的搖了搖頭:“老實說,我真不知道老彭和老楊是怎么想的,就為了那點小事,竟然暫停了那小子的職務(wù),使得天龍突擊隊即將面臨群龍無首的尷尬境地,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緊接著,轉(zhuǎn)頭望著身邊的謝亞麗,謝寶彪又連忙眨了眨眼:“亞麗,把你先前說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向你陳爺爺說一遍!”
“哦……”
收到謝寶彪的暗示,謝亞麗也就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將今天發(fā)生在6號別墅門口的那一幕,全部都如實的說了一遍。
當然,在說到陳昊空和胡傲軍等人的反應(yīng)時,謝亞麗還是不可避免的進行了一些修飾,因為她很清楚,天龍突擊隊的再次組建,陳國泰所付出的心血,絲毫不亞于楊副議長,所以,將事情說得越嚴重,或許就越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聽完謝亞麗的講述,陳國泰的臉色可謂一變再變,對于天龍突擊隊的其余成員,他或許沒有太過的了解,但是,對于自家那個小子,陳國泰卻是知之甚深。
所以,陳國泰有理由相信,一旦楚天鳴離開了天龍突擊隊,陳昊空勢必也會離開天龍突擊隊,到那時,正副大隊長都離開了,天龍突擊隊也就真正成為了一盤散沙。
這樣一來,后果就嚴重了,付出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天龍突擊隊竟然又是曇花一現(xiàn),這對于華夏的國防大業(yè),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這,陳國泰當即搖了搖頭:“不行,我得去找老彭,說什么都不能停了那小子的職務(wù),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對,去找老彭和老楊,咱們把事情重新捋一遍,那丫頭雖然有些問題,但負面影響其實并不嚴重,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那丫頭應(yīng)該接受法律的懲處,那也不應(yīng)該牽連那小子不是?”
“嗯……”
望著眼前的謝寶彪,陳國泰的雙眸之中,立即流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不是為了私情,而是為了天龍突擊隊,就是這么一個理由,當著天下人的面,我也問心無愧。”
“說得好,咱們這就去找老彭和老楊!”
俗話說,趁熱打鐵,擔(dān)心陳國泰突然反悔,謝寶彪便立即扯著他的衣袖,當即轉(zhuǎn)身就朝大門口沖了過去。
望著兩位老爺子的背影,杜月娥連忙踢了陳修文一腳:“修文,你還愣在這里干嘛?”
“呃……”
猛然抬起頭來,陳修文不免有些茫然:“干嘛?”
“干嘛?你說干嘛?都這么晚了,你放心兩位老爺子出門嗎?”
“咳……咳……咳……”
聽到這話,陳修文立即露出幾許尷尬的神色,從某些方面來講,他似乎還比不上這個媳婦,于是乎,連連干咳了幾聲,陳修文也就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當即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目送陳修文離去,杜月娥這才暗暗松了口氣,有著陳修文和幾名特衛(wèi)的陪伴,兩位老爺子的安全應(yīng)該不存在什么問題。
于是乎,轉(zhuǎn)頭望著客廳里的兩個丫頭,杜月娥又連忙淡淡一笑:“好啦,有著兩位老爺子出面,你們總該可以放心了吧?”
“呃……”
面對杜月娥那近乎調(diào)侃的口吻,陳若琳和謝亞麗兩人,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至于為什么會這樣,或許只有她們自己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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