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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戰(zhàn)火正緊,云之巔已經(jīng)被臨淵軍占領(lǐng)了,云兮的情況還不能確定,您現(xiàn)在去,根本就見不到雪見!”
唐印拽住二長老,說話的同時,眉頭也跟著擰起一個疙瘩。
“是啊,老哥,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不能出去!雖說我藥王城跟羅剎宮不對付,但是看在云兮的面子上,那老東西一定會保證雪見的安全,你還是在家里等著消息吧!”
三長老也攔著。
“你也聽到了昨晚的炮聲,足足響了半天,若是平常羅剎宮還能擋住,這樣的厲害的兵器,就算是戰(zhàn)驚天也擋不??!他怎么保證雪見的安全?你們放開我,我一定要將雪見接回來!”
二長老說著話,一把將唐印推開,背著包袱就要沖出去。
他若是想要從藥王城離開,可是沒有人能攔住??!
眼看著眾人是勸不住了,唐印和三長老擰起眉頭交換一個眼神,最終無奈嘆一口氣。
“好,您若是一定要去,我陪您去,畢竟,我的武功還是能保護(hù)您的!”唐印跟了出去。
“你,你跟我出來做什么!”
二長老轉(zhuǎn)身看到唐印,眉頭跟著擰起來。
不等唐印開口,三長老的聲音傳來:“你還是讓他跟著去吧,如今戰(zhàn)火已經(jīng)開了,這一路上,少不了遇見什么人,有唐印在,還能護(hù)你周全,有我鎮(zhèn)守藥王城就行了!”
二長老擰著眉頭想了想,最終無奈,還是點了點頭。
眼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三長老的眉頭擰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藥王城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這種感覺是在暮云兮和修捷廷的軍隊離開之后開始的,這兩日尤其強烈。
不管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如今唐印和二長老離開了,就盡快來吧,他一個人撐著足夠了!
這邊二長老和唐印加快腳步朝著云之巔的方向走去,兩人化裝成周邊的百姓,一路上遇見了不少臨淵軍,兩人最終選擇走小路。
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晌午,天色逐漸黑下來,兩人也才只走了一半的路程,最終不得不在樹林中過夜。
這個樹林跟藥王城外面的樹林不同,這里的樹木比較稀疏,多半都是那種粗壯的參天大樹,空曠的地方也很多。
兩人在樹邊點了一把火,烤了一只野兔,吃完之后,蓋上準(zhǔn)備好的皮大衣,靠著樹休息。
“馬上就能見到她了,可是,人家未必想見到你呢!”
這時候,空中飄來虛無的聲音,就是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
唐印一個激靈,頓時睜開眼睛,可是周圍一片黑暗,什么都沒有,甚至,剛才還誰在旁邊的二長老也不見了!
“你究竟是誰!你把二長老怎么樣了!”
唐印站起身來,手中的長劍出鞘,對著眼前的空氣,全身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我沒有把他怎么樣,我只是看你太可憐了,請你來我的虛幻幽境來坐坐,你不覺得這里暖和多了嗎?”
那個聲音說著話的同時,開始咯咯咯的笑起來。
唐印擰了擰眉頭,可是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的確暖和了很多,雖然對這里充滿了防備,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的目光在四處看一圈,擰了擰眉頭:“我不需要你的虛幻幽境,放我出去!”
“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呢!人家對你不冷不熱不在乎,你卻那么在意,本座對你這么好,你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那聲音的語氣似乎帶著幾分沮喪,不等唐印開口,它嘆一口氣,繼續(xù)剛才的話。
“罷了,我這個人心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不過,這一次將你召喚進(jìn)來,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br/>
“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我不認(rèn)識你!”唐印轉(zhuǎn)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說話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可是明明那聲音離他很近,可他就是什么都看不見。
“你可以不用說,只聽本座說就好了!”
那聲音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句,不等唐印開口,緊接著又說:“如今臨淵軍已經(jīng)跟羅剎宮開戰(zhàn)了,你說,如果這個時候,修捷廷的人對藥王城下手,會是一個什么場景?”
“你,你胡說什么!修捷廷不可能對藥王城動手!他也沒有理由對藥王城動手!”
唐印的臉色一片凝重,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種莫名的慌亂。
這個人,不,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為什么要這樣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藥王城是暮云兮的,而暮云兮又是修捷廷的王妃,他什么都有,不可能對藥王城動手,他若是對藥王城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
不對,不會是這樣!
“呵呵……”
那個聲音輕笑起來,它的笑聲很輕,可是停在人的耳朵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不會對藥王城動手,但是你可以!”那聲音再次傳來。
“你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對藥王城動手!”唐印突然間停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
“你可以嫁禍給昭陽王,這樣一來,暮云兮就會怨恨離開他,而這個時候,你在背后做一些手腳,讓昭陽王和羅剎宮覆滅,暮云兮就只能回到藥王城,到時候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還怕她不是你的嗎?呵呵呵……”
說著話,那聲音再次笑起來,笑聲之中更多了意思邪氣!
“你……你到底是誰?”
唐印不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兩步,瞪大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空氣,此刻有種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感覺。
這個東西,似乎能窺探人的內(nèi)心,將人的欲望放大!
“你到底是誰!給我出來!”
唐印憋著一口氣,手中的劍再次舉了起來。
這些想法,本來只是在心中劃過,雖然心里憋悶,卻從來什么另外的想法,可是現(xiàn)在被這東西拿出來放大,有惱羞成怒的成分,還有幾分被自己逼迫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從心底里騰升出來,就是怒意,無邊的怒意。
“我出來不出來,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剛才說的,難道你就真的不動心嗎?現(xiàn)在一個好時機就在這里,看你是不是能把握住了!”
那聲音再次響起。
唐印握緊了手里的劍,額頭上都是冒出來的汗珠,可是眼神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堅定。
“殺了他!嫁禍給昭陽王,你就能得到暮云兮!”
突然間,那個聲音直接到了唐印的耳邊。
這聲音變得氣壓很強,帶著一股強烈的傾略性,讓人不得不接受他的聲音。
唐印身子一晃,下意識用劍去刺聲音傳來的方向,可是,長劍接觸到的地方就只是空氣,那個聲音也逐漸消失了。
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為什么要說這些話?
這些問題在唐印腦子里徘徊,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此刻腦子之中煩亂,好像要炸開一樣。
隨著那個聲音的消失,唐印感覺眼前一晃,場景突然間變化,又回到了之前的樹林,二長老就在旁邊睡著。
一股冷風(fēng)吹來,好像帶著刀子一樣割在身上,也同時將他吹醒了幾分。
殺了他,嫁禍給修捷廷……
那個聲音在腦子里閃過,唐印的身子突然間一僵,轉(zhuǎn)身,視線落在了二長老身上。
他的眼神閃爍,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朝二長老走過去,一步一步很輕,同時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抬起來,眼看著就要朝著二長老的頭上拍下去。
“唐印,你在做什么!”
突然間,二長老側(cè)過身子,看到唐印的瞬間,眼神一冽。
“沒,沒什么!”
唐印眼神一晃,突然間回過神來:“剛才聽到你這邊有動靜,起來看看,是一只田鼠,您沒事吧?”
二長老的目光在四處看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轉(zhuǎn)過身朝唐印看一眼:“沒事,你快些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br/>
“好!”
唐印應(yīng)聲,轉(zhuǎn)身朝剛才睡覺的地方走去,只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夜深了,四處逐漸安靜下來,偶爾有樹林中的小獸發(fā)出一聲叫聲,很快又安靜下來。
云之巔。
一整天下來,暮云兮的和修捷廷在軍隊之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好在,幾個重要的人都是自己人,下面的將士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一切看起來很順利。
最讓人開心的是,燕胥堯的軍隊已經(jīng)到了云之巔腳下,之前修捷廷寫信要求的十輛遠(yuǎn)程炮也已經(jīng)運上了山,另外燕胥堯自己帶兵朝冥王崖的方向去了。
眾人看著運上來的遠(yuǎn)程炮,心中一陣欣喜,沒想到事情進(jìn)展的這樣順利。
“將軍!”
這時候,步殺從外面進(jìn)來。
修捷廷朝四處看一眼,擺擺手將守衛(wèi)的士兵退下,步殺這才走上前來。
“王妃,藥王城傳來消息,大長老和二長朝著云之巔來了!”
步殺壓低了聲音跟暮云兮匯報一聲。
暮云兮眼神一頓,眉頭跟著擰了起來:“二長老還是放心不下雪見的安危?!?br/>
“我們這邊戰(zhàn)事吃緊,恐怕顧及不了他們,我這就派人接應(yīng)他們,送他們回去?!毙藿萃⑽兆∧涸瀑獾氖?。
“算了,人已經(jīng)來了,恐怕是沒那么容易讓他們離開的,回頭我跟二長老說吧!”暮云兮應(yīng)聲。
“將軍,冥王崖有動靜了!”
還不等二長老的事情商量出一個結(jié)果,外面士兵急匆匆進(jìn)來匯報,同時,炮聲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