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一爐歸元火芝果需要一顆無果花,如果失敗的話,那一百萬加火芝果,不就打水漂了?
收下祁煊的戒指時,她以為自己很有錢,現(xiàn)在才知道,這些靈石或許在修真內(nèi)圍之地,真的就是一些零花錢而已,怪不得他這么大方!
不過,她卻見不得黃老頭那隔岸觀火的得意樣,假裝無意的抖了抖衣擺,暗示:再不濟,我就賣了冰蠶衣籌錢!
黃老頭果然老實了,悻悻地閉了嘴。????獵??文?????.
“奕公子,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一百萬也沒問題,我想買一顆無花果?!?br/>
聽她這么說,松奕也很是驚訝。他大概沒想到,一個小地方的小家族的小姑娘,隨便出手就能拿出一百萬靈石來。
“這樣吧,那位客人本來約好半年后來取無花果,現(xiàn)如今過了半年之期,我作主先把它讓給你。”
“好?!比~子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下來。
因為是大額交易,松奕將兩人帶到了一間很高級的包廂,又上了極品靈茶。
“葉姑娘稍等,我去庫房?!?br/>
等松奕走了,黃老頭才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葉子,“小丫頭,沒看出來啊,出手可夠大方的!”
葉子學(xué)著他不可一世的得意樣,“沒聽過人不可貌相嗎?再說了,本姑娘好歹也是花容月貌。”
黃老頭翻了個白眼,不再吱聲。
這次,松奕過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將東西取來,想必是太過貴重,藏得深吧。
其實是松奕剛跟藥房的總管爭執(zhí)不下,才耽誤的時間。因為訂這枚無花果的是店里的老顧客,是很重要的主兒,總管不想為了一個小家族的人得罪這位主兒。
但松奕卻堅持要把東西先賣給葉子,他們可以再派人去拍賣會買。
最后還是帳房總管礙于松奕少東家的面子,給說了和。
葉子并不知道這枚無花果讓松奕費了多大的心思,她滿心滿眼都是這枚看起來有些像現(xiàn)代百香果的果子。
“無果花也叫生源之果。它的效用很廣,療傷、解毒、修復(fù)受傷的經(jīng)脈和丹田、幫助提升修為,都可以用到它?!?br/>
葉子痛快的付了靈石,又買了不少的靈符、藥材等物品。最后還買了十匹具有防塵功效的紫色素綢。
松奕夸贊道:“以前看葉姑娘穿白色,清麗脫俗,沒想到穿起紫色衣服,更加風(fēng)華絕代?!?br/>
葉子笑而不語,自然不會說身上的這件衣服是別人送的。
又將一些空間里堆積了許久的藥材以白菜價出售。竟然也淘換了十萬靈石。
出了廣聚樓,葉子想起前幾天看到歐陽小就,他不僅長高長帥了,眉目間也多了一絲清明,看著她的眼神,溫情孺慕。
他還記得她。
見葉子不是往葉家的方向走,黃老頭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你去哪?不是說回去把東西還我?”
葉子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老頭子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猴急!
“去趟客棧,看個人,看完就回去。放心吧,我跑不了的?!?br/>
黃老頭見她一臉認(rèn)真,這才猶猶豫豫的松開手,沒好氣的哼道:“你一向機靈古怪,誰知道是不是在想法子耍我?”
葉子無奈的瞄他一眼,“拜托,你修為那么高,誰敢耍你,一掌劈死他行不行?”
黃老頭一聽,覺得有道理。但又很不屑的回瞟她。
“我是講道理的人好不好,不像有的人,動不動打打殺殺,粗暴又乖張。”
“……”
葉子懶得再搭理他。
清居客棧的生意比以前更火爆了。以至于她都走到了后院的洞府,還沒見到丁掌柜的人影,倒是他的侄子在跟一桌客人算帳,無暇招呼她。
到了伊氏以前往的洞府,才現(xiàn)洞府門緊緊關(guān)閉著。
“奇怪,人呢?”
葉子順手?jǐn)r下一名店小伙。對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臉的戒備:“你是誰?怎么隨意闖到后院來?”
葉子沒有計較對方的態(tài)度,“我問你,住在這里的伊氏母子去哪了?”
店小伙愣了半晌,才恍然:“原來你找那兩個人???她們沒錢交租,早搬出去了?!?br/>
葉子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你說什么?”
店小伙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她們在這里白吃白住了好幾年,一分房租都沒交,掌柜的當(dāng)然要趕她們走咯!”
葉子臉色一冷,“哪個掌柜?”
“廢話,我們客棧除了丁掌柜還有哪個掌柜?我說,你不租洞府的話,趕緊出去,讓我們掌柜現(xiàn)了,又要扣我工錢,趕緊走?!?br/>
葉子冷著臉,一言不的轉(zhuǎn)身離開。
黃老頭感應(yīng)到她渾身的冷冽氣息,也不敢再出聲招惹。
到了柜臺前,丁掌柜的侄子還在算帳,察覺到面前有人影擋住,他頭也不抬的問:“哪桌?”
葉子平靜的望著對方一臉倨傲的模樣。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馬上堆起笑臉抬頭,“客官……葉、葉、葉姑娘。”看到她,丁平的整張臉都變了色。
葉子冷冷一笑,“丁掌柜。”
“不、不敢!”丁平臉上的驚恐立馬換成了恭敬。
“你叔叔呢?”
丁平臉色一白,“他……他……”的吱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利索的話。
葉子筑基期的氣勢一放,丁平膝蓋一軟,呯的就跪到地上,打翻了算盤等物品,咣當(dāng)一片響。
巨大的聲響令整個客廳立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吃驚的朝葉子望來。
很快,有人認(rèn)出了葉子的身份,竊竊私語道:“她就是葉高祖?!?br/>
“竟然已經(jīng)筑基了,真是了不得,她才二十歲不到吧?”
“二十歲筑基也不算稀迪斯科了,沒聽說童大小姐還未滿十八歲,如今已然在閉關(guān)準(zhǔn)備筑基了?”
“哎,都說英雄出少年,如今四方城卻是顛倒了,英雄才俊都出在女輩身上,讓我等情何以堪吶!”
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他們早聽聞這清居和對面的雅院背后的老板是葉家高祖,但一直沒得到證實,如今看這狀況,怕是十有八、九。
丁平手腳并用的從柜臺里爬到葉子面前,驚懼的痛哭流涕道:“葉前輩饒命!我說,我說,叔叔他、他患了重病,半個月前去世了?!?br/>
葉子萬萬沒想到,她只不過離開一個月而已,丁掌柜竟然就……
“什么???難道沒看醫(yī)師?他的尸呢?”
丁平從惶恐中恢復(fù)了一些理智,說話流利了些:“是痢疾,頭天晚上開始拉肚子,當(dāng)時以為是吃錯了東西,也沒當(dāng)回事,就喝了點參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就開始拉血,請了醫(yī)師來也不管用,當(dāng)天下午就……去了?!?br/>
說完,丁平一臉沉慟的哭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