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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隱藏在山洞中的營地,門口有兩個膚色各異的外國異人守衛(wèi),一個黑人嘴上叼著雪茄,看到朝這邊靠近的唐牧之后瞪圓眼睛,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同伴說了一句。

    「哈維,我有種不祥的預感?!?br/>
    「你是蠢貨嗎?!這是低語爆發(fā)的預兆,那位一定也是惡名大人!」

    哈維單手按住黑人的腦袋,兩人齊齊朝著唐牧之跪了下去,等待他的到來。

    「反應這么激烈?這「低語」還真是好用。」唐牧之面不改色,也不理會跪在門口的兩人,邁步就要朝著山洞走進。

    「尊貴的惡名大人,請原諒我,暴怒卷屬哈特·哈維的冒犯,但暴怒大人已經(jīng)有過吩咐,任何人不能進去打擾他!」

    哈維咬緊牙關(guān),一番掙扎后還是選擇出口提醒。

    相比于其他惡名卷屬的待遇,暴怒可是待他們不薄,要是現(xiàn)在他們沒膽子站出來的話,那丟的就是暴怒的人了。

    唐牧之看著跪伏在地上被「低語」折磨地微微顫抖的兩人,停下了腳步。

    一番思忖過后,唐牧之故作高深地,用極冷漠地口氣說道:「告訴他我來了?!?br/>
    「這!」哈維上下打了個寒噤,顫巍巍地出聲詢問道:「敢問大人您是?」

    「懶惰?!?br/>
    「啊,懶惰大人,卷屬哈維立刻前去知會暴怒大人?!?br/>
    哈維甚至不敢抬頭正視「懶惰大人」的目光,他轉(zhuǎn)身立刻跑進山洞當中,沒過一會兒,便見到哈維和一個面容陰柔的白人少年從山洞中探頭,他似乎并沒有走出山洞的打算,而是上下掃量了唐牧之一眼,露出些許疑惑的神情。

    「你是懶惰?」

    唐牧之不說話,他感到自己和那個年輕人各自散發(fā)的某種能量在碰撞——那就是低語,也是他現(xiàn)在假身份的象征。

    那個惡名為「暴怒」的年輕人見唐牧之不說話,倒是自己在心里滴咕了起來。

    「不是說懶惰的位置一直是空的么?不過我畢竟還是個新人,有些事情那些老東西不告訴我也是正常的吧……」

    碎碎念了一陣,榮格理了理系在脖子上深藍的領(lǐng)帶,「好了,懶惰,初次見面,我是暴怒,名字叫做撒旦·榮格,你怎么稱呼也無所謂,不過其他人通常叫我榮格,嗯……上次參加會議沒見到你,我表示很遺憾……好了,打招呼的環(huán)節(jié)就到此為止。請問你有什么事情?我們惡名不是通常都單獨行動的嗎?」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唐牧之迅速分析榮格話語中的信息,只是表面上做出打量的動作。

    從遇到巴倫之后他的運氣似乎好轉(zhuǎn)了起來了。這個名叫撒旦·榮格的白人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通過他的話語也可知他算是名錄的新人,資歷尚淺,所以對他這貿(mào)然光顧的「懶惰」沒有太大戒備心,而且看他的性子,似乎是不善與人交往的類型,這倒是省得唐牧之再說先前準備好的那一套說辭。

    「我剛剛登島,需要一些情報?!固颇林従忛_口,他的口吻同樣有著距離感,似乎并不在意榮格太多。

    「現(xiàn)在登島?難道是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了?啊,請你繼續(xù),什么情報?說實話,這座島上的主力是哭淚和傲慢老頭,他們才是對付那個……懷特?對黑魔法師懷特,他們才是保證試煉順利進行和對付懷特的主力,你需要情報的話直接去找他們就是了?!?br/>
    「我需要他們的位置,還有,那些祭品在哪里?告訴我?!?br/>
    「哭淚她們的位置?你不會自己去找嗎?哈,恕我直言,懶惰,你不會也是新人吧?」

    唐牧之暗自動容,看來還是因為

    情報不夠,自己問話太直接了嗎?模棱兩可的話術(shù)也不好施展了。

    榮格有些揶揄地仔細打量了唐牧之一眼,他此時才不經(jīng)意從洞中走出露出半個身子,只見他上身穿著優(yōu)雅合身的西裝,輔以他白皙陰柔的面孔,活像一個風度翩翩但大門不出的貴族少爺,下身卻露出了褲頭的一角……這家伙,是變態(tài)嗎?

    「?。 箻s格立馬意識到這一點,急忙將半個身體躲了進去,他頭腦發(fā)暈,臉上露出少年人窘迫的緊張和羞澀,語氣慌忙局促道:「喂,懶惰,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的褲子被雨打濕了而已!呃……那什么,我知道有些惡名和卷屬抵擋不住哭淚姐的誘惑常干些齷齪的事情,但我以撒旦的名義發(fā)誓我不是這樣的人!」

    唐牧之有些想笑,但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不為所動的面癱的樣子。

    「啊……懶惰這家伙不會懶得關(guān)注我吧,失態(tài)了失態(tài)了?!?br/>
    榮格立馬調(diào)整心態(tài),拉開話題道:「哭淚的行蹤我倒是……啊,我沒見過她,不過我知道她去找傲慢了,起因是剛剛我的卷屬發(fā)現(xiàn)一個疑似新來的祭品。對了,你有見到過我的卷屬嗎?她通常以蛇人的形態(tài)活動,女性?!?br/>
    「我沒有見過什么蛇人,暴怒,你總是說些多余的話?,F(xiàn)在告訴我,那些祭品在哪里?」

    榮格想撓撓頭,但良好的教養(yǎng)還是讓他放下了這幼稚的動作:「看來你還不知道,祭品中除了那些故意放出去用作試煉的,還有兩個厲害的人物,呃……東方人,他們放走了大部分祭品后自己也逃了,剩下的祭品變成了傲慢卷屬的容器,我在等這場該死的雨停了,就動身去抓他們,否則新卷屬們的死傷就有些慘烈了,請問你是想和我一起去狩獵祭品嗎?」

    「我會單獨行動?!固颇林溴5?。

    榮格聽聞這句話馬上松了口氣,喜出望外道:「那就好,啊,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對了,我和其中的一個祭品交過手,我個人覺得她還是很厲害的,總之還是小心些為好?!?br/>
    「她?」唐牧之不動聲色地向榮格這個傻白甜少年詢問那個女人的特征,榮格也毫無保留地答復了。

    「符箓術(shù)和有能作用于實戰(zhàn)的禁制術(shù)?國內(nèi)有兼通二者的女練炁士嗎?」唐牧之聽完后仍舊是一頭霧水,他的記憶里并沒有這人的印象。

    多說無益。唐牧之現(xiàn)在也不好隨便開口,現(xiàn)在其他所謂「祭品」已經(jīng)逃出去,要是加上巴倫的助力暫時來說應該還有余力自保,現(xiàn)在他得找到傲慢,還有同胞在惡名的手里,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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