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父皇先聽兒臣一言?!币慌缘囊缶耙慵泵Φ?,“大哥的性子父皇應該明白,若是父皇現(xiàn)在讓人將他追回,只怕會更加激起大哥的逆反心,能否追回還是兩說,就算是追回來,只怕也讓父子之間生了嫌隙??!”
殷景毅這話,倒是句句都在點子上,因此皇帝也不由的看著他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父皇恕罪,兒臣以為,大哥對大……蘇情深一片,這個時候若是強行讓他回來,只怕大哥不僅不會同意,說不定之后心里也會一直不舒服,所以父皇倒不如成全大哥?!?br/>
“混賬,他可是辰國的太子,貿然跑到常國去,萬一出了什么閃失怎么辦?”皇帝立刻勃然大怒道。
還好殷景毅對皇帝的心思也多少有些了解了,因此倒也沒有慌張,道,“父皇,既然大哥現(xiàn)在已經是辰國的太子了,代表父皇出使一下常國,又有何不可?”
聞言,皇帝一愣,就連一旁的王丞相也贊賞的看了殷景毅一眼。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殷景睿私自潛入常國,可和出使常國無安全就是兩碼事了,若是到時候常國有任何的慢待的地方,辰國都可以立刻出兵申討。
以常國現(xiàn)在的國情,只怕這種情況不是常國任何一個人想看到的,所以他們肯定就會盡全力保證殷景睿的安全了。
雖然皇帝萬分不情愿殷景睿再和蘇依依有任何的牽扯糾葛,但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現(xiàn)在這而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來人,立刻擬旨!”因此,皇帝立刻吩咐道。
卻說這邊,冷風等人一路快馬加鞭的追著殷景睿而去,終于在城外的官道上把殷景睿追上了。
殷景??粗滹L同騎的秦思,也不知道是驚還是氣,道,“你怎么把她帶上了!”
“主子,是表小姐自己要跟著來的。”冷風無奈的解釋道。
“表哥,你還在生我氣了嗎?”秦思只是委屈而可憐的看著殷景睿道。
殷景睿沒有回答,只是對冷風道,“立刻送她回去!”
“不,表哥,這次的事情知道錯了,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鼻厮剂⒖檀蠛暗馈?br/>
“秦思,這不是去游山玩水,那祝蝶衣陰險狡詐,如今的常國已經算得上是龍?zhí)痘⒀?,你回去等著,知道嗎?”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害怕,殷景睿不得不放柔了聲音勸道。
“不行,我要去,表哥,不要丟下我!”秦思立刻哭喊道。
畢竟是在馬上,說話多有不便,殷景睿便暫時也沒有再說送秦思回去的話了,只是專注的趕起路來。
秦思多少松了口氣,只是神情仍舊失落,冷風看著多有不忍,不禁勸道,“表小姐,您不要難受,主子也不是怪你,他只是一時還在氣頭上而已。”
“我知道,可是陛下說,那太后和姐姐是好姐妹,不會傷害姐姐的,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有這么嚴重?!鼻厮紳M是懊悔的道。
“這么說,這件事都是陛下安排策劃的了?”冷風下意識的問道。
秦思沒有說話,不過她臉上的神情,顯然已經默認了冷風的猜測。
皇帝一向不喜歡蘇依依,之前更是多次想要置蘇依依與死地,因此冷風對此倒是沒有多加懷疑,立刻就相信了她的說法。
只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秦思垂下頭的瞬間,嘴角那絲一閃而過的笑容。
等到眾人緊趕慢趕,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座驛站。
雖然殷景睿心急如焚,但是也知道不能急在一時,人不累,但是馬也需要休息,因此就下令眾人下馬整頓,明日一早再趕路。
秦思這一路上都十分的沉默,再也沒有往日的天真活潑。
自從從馬上下來之后,她就時不時的看向殷景睿,臉上滿是不安的神色,想要靠近,卻有不敢靠近。
殷景睿這一路上,氣差不多也已經都消了,看到她這樣風聲鶴唳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因此他立刻對秦思道,“你過跟我過來?!?br/>
聽到他發(fā)話,秦思的臉上立刻閃過驚喜,害怕,擔憂各種各樣的情緒,不過還是怯怯的跟了上來。
驛站的人早就知道對方是身份尊貴的太子爺,早就已經準備了一間最好的房間。
殷景睿帶著秦思來到房間之后,這才對緊張不安的秦思道,“坐吧。”
“表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鼻厮紖s沒有聽話的坐下,而是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絞著手難受的道。
見狀,殷景睿就是再有氣,也發(fā)不出來了。
畢竟若是真的是皇帝的吩咐,那么以秦思的性子,很容易被皇帝蒙騙,更何況她又不知道蘇依依和祝蝶衣的關系。
“秦思,這件事不怪你,是我大意了,不過下一次不管是誰讓你做什么,你都要第一時間來告訴我知道嗎?”嘆了口氣,殷景睿道,“你不要怕對方的身份,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你?!?br/>
“是,表哥,秦思知道了?!鼻厮歼B忙點頭,一再的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之后,這才滿是擔憂懊惱的問道:“表哥,那個太后和姐姐難道關系不好嗎?可是陛下說,她們是好姐妹啊?!?br/>
聽到她的話,殷景睿心中對皇帝的不滿又上了一層,自己當初已經多次說過,讓皇帝不要再對蘇依依動手了,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自己的話,若非現(xiàn)在時機不對,他真想沖進皇宮和皇帝好好理論一番。
“秦思,那祝蝶衣跟依依有仇,之前依依被擄走,就是她搞得鬼?!币缶邦5?。
“什么,表哥,那可怎么辦?咱們趕緊去救姐姐吧!”秦思立刻一臉焦急的道。
“秦思,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她一時還不敢對依依怎樣?!币娝薏坏昧⒖谈械匠哪?,殷景睿安撫道。
畢竟祝蝶衣的目標是自己,只要自己沒出現(xiàn),她肯定不可能會對蘇依依怎樣的。
聽到他這么說,秦思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她難受的道,“表哥,對不起,我不知道,若是我知道是這樣的,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br/>
“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币缶邦0参康?,“今晚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一夜,明日一早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回去的?!?br/>
秦思一聽,卻頓時著急了起來,急忙道,“不,表哥,我要跟你一起去常國。”
“秦思,聽話,不要胡鬧?!币缶邦S行o奈卻好不讓步的道。
“表哥,求你帶上我吧,是我害了姐姐,若是不能親眼看到她平安,我……我真的沒法原諒我自己了?!?br/>
“……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