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看著川島芳子尸體周圍已經(jīng)被畫上了石灰警戒線,楊磊還是慢慢的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了下來。不得不說,川島的死相確實慘了點,眉心直接被洞穿,紅白相間的東西跟豆腐腦似的溢了一地,他翻了翻川島芳子的眼皮,只見眼珠里面的瞳仁已經(jīng)完全渙散,就像是臨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這也越發(fā)勾起楊磊強烈的好奇心。
“你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快點把手拿開!不然會把指紋印在上面……”歐陽通突然大喝道,不過在看到楊磊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
這家伙一定是瘋子,或者是心理畸形,不然,怎么會對死者做出那樣……只見楊磊輕輕解開川島芳子上衣的紐扣,那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且由于剛死不久,摸著那柔軟的香肩楊磊手掌還傳來一種溫熱而細膩的手感。
不對!
只聽“嘶啦”一聲,楊磊猛地將那一身黑皮勁裝撕扯開來,然而看著川島芳子那肌如凝脂的左肩,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這不是真正的川島芳子,真正的川島芳子被我操縱苦無擊中過!”
“你確定?!”
聽到這話,白炎章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因為他知道楊磊不僅有一身不俗的格斗術(shù),最讓他心悸的還是強大的精神念力,看著楊磊那堅定不移的眼神,他緩緩站起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怎么……”歐陽通看著白炎章,迷惑的問,他跟楊磊二人的舉止行為實在是太過怪異,所以他現(xiàn)在也沒明白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到歐陽通一臉茫然的表情,楊磊很是無奈的走上前,來到死者的面前,在那張精致的臉蛋上不停摸索著,忽然,楊磊的動作在死者的翳風穴停了下來。
翳風穴,位于頸部,耳垂后方,乳突下端前方凹陷中。感受到那輕微的突層,楊磊找來一把小巧的手術(shù)刀,接著只見川島芳子的整張臉都被硬生生撕了下來,一張完美的人皮面具,就這樣呈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眾所周知,在易容術(shù)中當屬人皮面具最為精致,據(jù)說能起到以假亂真的效果。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藥物易容,只不過需要花費過多的時間。最為徹底的是手術(shù)易容,但這顯然不是刺客一人能夠完成的,在倉促的時間內(nèi),兇手利用事先制作好的人皮面具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但楊磊沒想到的是,別人大都是給自己易容,而這個狡猾刺客卻是給別人易容,并且從死者眉心上的子彈來看,明顯是先對其進行擊斃,然后才慢悠悠的把面具給死者帶上。
不知為何,當楊磊腦海里想到那副詭異的畫面后,他不禁只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你是說,給死人換臉……”歐陽通說。
盡管對于這位經(jīng)驗老到的軍方王牌間諜來說,也不曾想過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試想一下,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幽靜的屋子內(nèi),當尸體斷氣后,兇手居然還能一絲不茍的給死者重新進行換臉,這是需要多么淡定的心境,還是說,那人已經(jīng)徹底喪心病狂……
看著那張甚至精致到毛孔的塑形化裝面具,楊磊如同看待藝術(shù)品般欣賞起來,惹得白炎章向他傳去看待怪物一樣的目光。
“縱使這張面具是兇手在人死后才覆蓋上去的,但如今死者的體型特征又怎么會做到跟川島芳子完全相同呢?”白炎章看著那個露出真面目的尸體,不看那張比川島芳子略微年輕的臉蛋,單從身材上來講,完全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很簡單”楊磊瞇著眼睛說:“聽說過替身嗎?”
“這個死尸,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川島芳子,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川島芳子。如果按照準確的來說,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川島芳子這個人!”
“可憐,又是一個時代的犧牲品……”
歐陽通聽到楊磊的話后點點,這點他早前就知道,川島芳子這個名字一聽就是那個影組的核心成員用的化名,在整個諜報領(lǐng)域,沒有人知道影組成員的真實名字,他們唯有一個代號,那就是影刺客!
“那個化名為川島芳子的影刺客,在之前跟我搏斗中左肩受過傷,不可能這么快就痊愈,剛才我在死者的身上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傷痕,這說明了什么?”他看了看白炎章,故意賣關(guān)子的反問。
“說明這個人只是影刺客腳下的犧牲品,為的就是擾亂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處于精神放松的狀態(tài),但誰又知道,這具尸體其實是被影刺客自己親手所殺,又刻意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呢?”
楊磊發(fā)現(xiàn)如果此時白炎章再叼上一個煙斗,倒頗具福爾摩斯的形象,隨即,他說道:“真正的罪魁兇手,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全逃離了大家的耳目,現(xiàn)在,我們來設(shè)想一下,假如今晚的一切都是經(jīng)過這名影刺客的精心策劃,那么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應(yīng)該不是為了真正殺害我……而是為了因蛇出洞!”
楊磊突然蹭的一下站起來,看著白炎章問道:“今晚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是誰?”
聽到楊磊的話,白炎章立即會意的跑了出去。
等白炎章出去后,楊磊看到歐陽通絲毫未動心中不禁一陣疑惑。因為同樣都是從事情報專業(yè),歐陽通應(yīng)該知道,如果一旦尼古拉中將受到恐怖襲擊,紙包不住火,那么他這個處長也就干到頭了,但想歸想,他卻并沒有說什么。
這個時候。歐陽通來到尸體身旁,蹲下去觀察著那個倒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少女,輕嘆一聲:“有些人的命運從生下來就已經(jīng)被注定……”
微微一愣,楊磊還沒聽出來歐陽通的話外之意,便瞅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歐陽處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楊磊眉毛一撇,手慢慢往腰間摸去。
“你說呢,楊磊同學(xué)?收起你那丑惡的嘴角吧,賊喊捉賊那套在我面前可沒用!”
咔的一聲,槍栓被拉開,歐陽通從容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一開始我們大家就被你蒙蔽了雙眼?!?br/>
“你是這次恐怖襲擊事件中唯一的目擊者,當然說什么就是什么咯?但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坦白吧,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刺客,這一切都是你故意捏造出來的!”
“我這樣做對自己有什么好處嗎?”
“剛才我們的法醫(yī)已經(jīng)把檢查結(jié)果發(fā)給了我,根據(jù)我們對死者全方面檢查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位美麗的女士存在被性侵的可能……”
“你放屁!”
楊磊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倒打一耙,心里立刻怒火焚燒,就在這時,白炎章推門而入,看到里面的景象不由得楞了下,隨即說:“將軍和艾薇兒小姐不見了!”
聽到這話,正在兵鋒相對的兩人同時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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