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伍氣得想砍人,上前便問:“你們這般公然收受賄賂,不怕你們知府大人定罪于你們嗎?”
那正往懷里塞錢的衙役瞥向阿伍,見他穿著普通的粗布短打,還道是哪艘船上的水手在為主子鳴不平呢。
那衙役冷冷一笑:“定罪?誰來定?知府大人嗎?你小子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你以為我們收的這些錢,知府大人會不清楚?你以為這些錢,都能進(jìn)我們的口袋?”
楚焱狠狠壓下怒火,沉聲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那衙役這才看見站在阿伍身后的楚焱,那一身華貴非凡的氣度,令他心頭一凜,暗道這人是什么來頭?怎的看著不太妙的樣子。
楚焱問:“這兩日,可有見到從京都過來的商船?”
那衙役已經(jīng)收起了先前對待阿伍時的那種傲慢,“你問這些做什么?這些事,不能隨便告于人知。”雖然收起了傲慢,可不代表他就會隨便對人搖尾巴。
楚焱朝阿伍遞了個眼色,阿伍立時從懷里摸出令牌,舉到了那衙役的面前。
衙役就算再沒見識,也知道這種紫色符文的令牌代表的是什么。
只有皇家才有資格擁有這種紫色符文的令牌,且這令牌中間刻著個晉字。
皇家的令牌,上頭還刻著晉字,這令牌自然代表的就是晉王殿下。
衙役腿一軟,撲通便跪在了阿伍和楚焱的身前。
“小人該死,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吧。”
楚焱冷哼:“饒你可以,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說,這幾日,可有京都來的商船?”
衙役立時點頭如搗蒜:“有有有,有好些商船是從京都來的?!?br/>
“可有看到行跡可疑的?”楚焱問。
衙役趕忙搖頭“沒有,沒有行跡可疑的?!遍_玩笑,就算有,他能說嗎?說了他的腦袋還能留住嗎?
“這些商船,你可都有盤查過?”楚焱問。
那衙役張了嘴就要回話,楚焱立時先一步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話,若讓本王知道的說了謊,立時便拔了你的舌頭。”
衙役心想,剛剛收錢放行的事已經(jīng)讓他看見了,這會說全查過,他也絕不會相信,還不如就說實話,搞不好還能保下一條小命。
“回殿下,小人財迷心竅,有些船查了,有些沒查?!?br/>
“可有見過這個姑娘?”他從懷里取出一幅小畫,畫中的女子,正是白芷。
清麗脫俗,笑起來時,唇畔有兩個小梨窩,甜美極了。
衙役搖頭:“沒見過?!边@還真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見過,他一定會有印象。
他記得這幾天搜過的船不少,但從京都來的船卻搜的極少,一共才搜了兩只,都是尋常的漁船,那些裝滿貨物的商船,多是不缺錢的主,打點自然少不了,他便連船都沒上,上哪去見到這么漂亮的姑娘?
阿伍道:“拿去給別人看看,問問他們,看有人見過?!?br/>
衙役趕忙爬起了身,小腿肚子依然不斷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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