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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做愛技術(shù)很老道 鬼仙紅眼石

    “鬼仙紅眼石!”周士印身體為之一震,雙目圓睜,驚訝無比。

    這鬼仙紅眼石是眾多黑曜石中最為稀少的一種,乃是黑石國的圣物,歷代王族之間的傳承信物。傳說鬼仙紅眼石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能力,如今看到是被后人夸大了,不過尸體不腐的奇效還是有的。

    周士印掏出真空袋,謹(jǐn)慎忐忑的將顆周身散發(fā)著幽紅光暈的奇石,放了進去。

    剛才蠶絲手套接觸尸體所發(fā)生的異變,應(yīng)證了他認(rèn)為尸體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猜測,他所擔(dān)心的是數(shù)千年待在劇毒尸體中的鬼仙紅眼石會不會也被侵染了毒物。

    “老頭,你啥時候弄得這么多寶貝啊”在猴子眼里這塊圓滾滾的怪石,還遠沒有周士印手中戴著的蠶絲手套具有吸引力。

    “你喜歡?。磕阆矚g送你了”出乎意料,周士印竟然直接將手套摘了下來,爽快地丟給了猴子。

    受寵若驚的猴子沒敢去接,而是接連退出數(shù)步,任憑手套掉落在地上。

    “哈哈哈!”看到猴子繃著臉,忐忑不安的樣子,周士印突然奸計得逞般的笑了起來。

    “猴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偷偷把我珍藏的茶葉掉包了!”周士印捋了捋為數(shù)不多的胡子。一副姜好事老得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思。

    其實茶葉被猴子偷梁換柱這件事,周士印很久之前就知道了,當(dāng)時還盤問過楊帆,至于為什么現(xiàn)在才揭發(fā),楊帆這就不得而知了。

    “老頭你……嘿嘿,給出了東西哪有不要的道理”猴子吃癟卻又啞口無言,但又隨即一想,既然周士印大笑,那就證明蠶絲手套即便是沾染了劇毒也沒關(guān)系,急忙將它撿起來塞進了口袋中。

    這蠶絲手套是周士印第二次下土?xí)r,從一句青囊女尸手上扒下來的。后來經(jīng)過他多次研究后發(fā)現(xiàn),這東西雖然輕如鴻毛,但卻百毒不侵。

    除了這顆鬼仙紅眼石之外,石棺內(nèi)便再無它物。尸身上衣服和金飾早已經(jīng)被尸氣沾染,成一堆破銅爛鐵。

    三人將石棺重新合實,退出墓室,站在深坑中仰望四周光滑的巖體,一時間沒了主意---這該怎么上去??!

    正當(dāng)三人悶頭苦想的時候,深坑上方突然有一道亮光閃過,有人!

    “誒!上面有人嗎?!我們是考古隊的!”

    “我們是考古隊的!”

    此時的三人哪里還能顧得上分辨來人是敵是友,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能從這坑里逃出去。

    “猴子哥,周先生,是你們么?!”上方燈光后,傳來吳楠急切的聲音。

    “是我!是我!小楠你快想辦法把我們拉上去!”猴子用力揮動了這雙手,頓時喜笑顏開。

    “教授,阿力大叔,他們快過來?。∷麄冊谶@……”

    深坑中的楊帆依稀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有四五柄手電照了下來,光線強的幾乎睜不開眼睛。

    大約五分鐘后,楊帆三人先后被拉了上去,如果不是顧忌霓璃的毒性的話,恐怕速度會更快。

    “小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剛站穩(wěn)腳步,猴子似乎忘記了手上的傷勢,酸氣撲鼻的緊緊的握住了吳楠的小手。

    胡教授四人雖然每人都多多少少掛了彩,但并不嚴(yán)重,看樣子應(yīng)該也是采用了什么方法躲過了人面蛾的攻擊。

    “周先生,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胡教授情緒激動,一把抱住了周士印,不斷拍打著他的后背。

    站在一旁的楊帆不由嘴角抽搐了兩下,這熱淚盈眶的場面有些讓他不適應(yīng)。

    “你們在里面拿出來了什么?”與其他人的噓寒問暖完全相反,阿力目露寒芒來到楊帆面前,比起詢問更像是質(zhì)問。

    “什么什么?我們掉到坑里剛爬上來”楊帆一看見阿力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就忍不住窩火,但胡教授他們還在場,只能暫時裝瘋賣傻了。

    阿力冷笑一聲,褶皺的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并沒有和楊帆爭辯,而是轉(zhuǎn)身走向了胡教授身側(cè),低聲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么。

    胡教授先是連連點頭,后雙眼圓睜,眉頭緊皺,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周先生,黑石國曾在我國歷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那么它的一切都應(yīng)當(dāng)歸國家所有……”胡教授向后退出兩步,義憤填膺、慷慨陳詞的表明了立場。

    “嘚嘚嘚,我們是無意間得到一個石珠子,這就貢獻給國家”猴子見周士印點頭示意,嘟囔著從背包中掏出了鬼仙紅眼石,丟給了胡教授。

    “鬼仙石!”胡教授學(xué)識深厚,凝眼看去的瞬間便認(rèn)出了這顆奇石。

    “是那顆曾經(jīng)被黑石國奉為什么的神石么?”手臂上掛著繃帶的蘇明,扶了扶眼睛緊跟著湊了過來。

    楊帆撓了撓腦袋,心中暗想這些知識分子書真沒白讀,知識面真廣,看來自己也應(yīng)該深造一下。

    “咳咳,周先生這次意外的收獲會加在最后的傭金里”胡教授仔細端詳許久,給楊帆三人發(fā)了個安慰獎。

    一行人離開溶洞后,山林東面已經(jīng)泛起了一道霞光,眾人又累又餓,無奈只好找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土地,扎營休息。

    “猴子,那你傷不能碰水”楊帆枕著雙臂,打了個哈欠,看著在不遠處河畔和吳楠一起抓魚打鬧的猴子,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楊帆微微一扭頭,看著臉色鐵青、眼神幽怨的蘇明,不由心中一樂,但又不好意思表露出來,只能強憋著。

    倦意襲來,楊帆倚靠著一顆攔腰粗的楊樹迷迷糊糊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jīng)高懸在頭頂,除了守夜的周士印,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從小到大楊帆都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要么一覺睡到天亮,要么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師傅,你去睡吧,我守夜就行”楊帆定了定神,走到周士印身旁,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給了他。

    “楊帆,你看這是什么”周士印單手接過上衣,由衷一笑。

    “這……”

    楊帆接過照片,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是十年前自己、猴子以及周士印三人的合影,上面的的自己還穿著開襠褲。

    驕陽冉冉升起,山巒孤峰間的薄霧也逐漸散去。守了一夜的楊帆在河邊洗了把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準(zhǔn)備回去,卻仍然感覺口中有異物。

    一根足有十多公分長的頭發(fā)絲,被楊帆拽了出來。

    “這哪來的頭發(fā)……”楊帆雖然心中不解但也沒多想,潮濕的雙手隨意在褲子上蹭了蹭。

    簡單的吃過早飯之后,一行人沿著河畔向下游撫仙湖進發(fā)。河畔上卵石繁雜,這里又人跡罕至,對于楊帆師徒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但吳楠已經(jīng)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掉在了隊伍的后面。

    “小楠,你把包給我吧”

    “不用了猴子哥,你手上還有傷呢”

    見姑娘有難,猴子怎么能坐視不管,立刻屁顛屁顛的幫人家又是拿行李,又是遞水,就差被人吳楠走了。

    要說起吳楠,她其實也不算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父女皆是中學(xué)教師,從小就養(yǎng)成了自立的習(xí)慣。為了能夠更好的接觸文物現(xiàn)場,這次是她主動申請和胡教授一起來的。

    晌午時分,眾人經(jīng)過一番跋涉后抵達了河口,臨近撫仙湖不過百米。

    二百多平方公里的撫仙湖,從高空俯望,南部狹小,中部細長,形似葫蘆。藍綠色的湖水下,暗礁起伏,嶙峋崢嶸,猶如萬傾明珠琉璃盤。

    “我們今天就先住下,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fā)”

    經(jīng)過多次詢問后,一行人住進了扶仙湖方圓數(shù)里唯一的賓館--云星賓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