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降龍寺不急,還是等葉冬生產(chǎn)之后再說吧?!?br/>
鬼老七并沒有想回滇南。
他和降龍寺老和尚有過交集,為了爭奪龍泉還曾經(jīng)激戰(zhàn)了近百回合,最終不敵而走。
這是藏在鬼老七心中的一個秘密。
他怎么好意思向自己的弟子說出這個秘密。
“葉冬不礙事,她腹中有貴子護體,又有我贈與的護身符,您老盡管前往滇南?!?br/>
“貴子?何以見得?”
鬼老七被葉秋這么一說,頗顯意外。
娃都沒有出生,難道還能隔著肚皮把命給掐算出來啦?
“小娃娃天賦異稟,腹中凝練出了內(nèi)丹,未來大有可為,已經(jīng)能自保,還能護母?!?br/>
葉秋得意笑道。
原本他對妹妹葉冬還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倒是安心多了。
“?。烤谷挥羞@等奇事,那我更不能離開這里,必須等你回來,一起去降龍寺?!?br/>
鬼老七打定了主意,不愿意獨自前去降龍寺,擔心丟臉。
他三十年前不如降龍寺禿頭,三十年后還是不如人,哪還有臉去。
見鬼老七打定主意要留在東南亞,葉秋也不勉強。
“那您好好保重,我得前往機場了?!?br/>
葉秋看了看鬼老七說道。
“你也好好保重,我還盼著扮個徒孫呢,身邊這么多的美人兒,隨便炮制一個小娃娃出來,也比東奔西跑得強,懂不懂?”
鬼老七不催婚,只催娃。
他是真的老了,心境和從前早就不同。
“行,只要您老好好的修煉,遲早抱上徒孫,這一趟從美洲回國,我一定給您弄幾個小徒孫了來?!?br/>
葉秋哈哈笑道。
可能是看到了葉冬腹中胎兒的原因,他對小生命的到來也有了期盼。
離開陽明山,葉秋回到了機場。
歐曼迎了上來。
“怎么這么晚才過來?”
“昨晚陪了一夜師父,耽擱了點時間,運回國內(nèi)的棕櫚樹都裝機啦?”
“全部裝好了,我安排人準備了幾桶靈泉放在飛機上,確保平安運回深城。”
歐曼得意的笑道。
葉秋吩咐的事情,她會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處理,不可能有紕漏。
“你辦事,我放心,剩下的棕櫚樹,就交給你和王海霞接洽了?!?br/>
葉秋將歐曼擁抱在懷里,親吻了一下她的紅唇。
“早點回來?!?br/>
歐曼俏臉一紅,有些不舍地摟著葉秋的腰,附在他的耳畔小聲叮囑道。
女人在感情中,做的都是加法。
男人則不同,所有的女人一旦擁有了,就像是衣柜里的衣服,只會一時興起才挑出來穿上。
登上前往美洲的航班,葉秋開始瀏覽昨晚的暉瑞制藥走勢。
暉瑞制藥迎來了超跌反彈的行情,波動不太大,只有不到2%的振幅。
不過,沽空美洲生物制藥的ETF的成交依舊在加大,不少投資機構(gòu)也參與到了沽空的操作隊伍中來。
讓子彈再飛一陣。
根據(jù)葉秋對龍一絕的了解,這個女人絕對會搞出更大的動靜出來。
畢竟她現(xiàn)在是約瑟的情人。
以她現(xiàn)在的財力,想要撬動杠桿繼續(xù)沽空暉瑞制藥,最少還可以往下再壓一壓股價。
只不過,暉瑞制藥是長牛股,里面的投資機構(gòu)都是從事的長期投資。
這部分資金不抽離暉瑞制藥,股價不可能出現(xiàn)斷崖式暴跌。
飛機準備起飛了。
葉秋這才關(guān)掉手機,閉目養(yǎng)神。
長途飛行對很多人而言,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對于葉秋而言,卻是難得的靜養(yǎng)機會。
他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夯實這段時間的領(lǐng)悟,看看修為能不能有所突破。
飛機穿云破霧,朝著遙遠的大西洋而去。
江雪妍也完成了今天的操盤。
她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堅定將所有賬戶的金額都用來買入沽空生物制藥ETF的操作。
接下來,就要以全力以赴處理成立棕櫚油加工廠和血竭炮制工廠的事務。
江雪妍沒敢不聽葉秋的話。
她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讓雷震霆和江家形成利益捆綁關(guān)系。
今天晚上,她約了王海霞前往江家做客。
這個安排,是江四海提議的。
江四海覺得葉秋的這番安排沒有問題,他得給足王海霞的面子,讓她心甘情愿進入這個陷阱之中。
遠在大洋彼岸的龍一絕,坐在電腦前,凝緊了秀眉。
她已經(jīng)收到可靠消息,葉秋親自護送約瑟訂購的兩批中成藥。
萬萬沒有想到,葉秋賊膽包天,敢只身前來美洲。
既然他敢來,那豈能就這樣放他離開呢?
龍家遭此厄運,全是拜他所賜。
想到葉秋,龍一絕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她走出操盤室,朝著冰山童姥的別墅走去,遠遠聽見龍嘯天咆哮的聲音。
“滾,都給我滾!”
龍嘯天手里舉著拐杖,聲音非常的震怒。
龍一絕皺了皺眉頭,不明白爺爺今天又在抽什么風?
自從師父將爺爺救出來之后,他沒有一天不發(fā)神經(jīng),經(jīng)常那師父撒氣。
冰山童姥從別墅里走了出來,顯得心事重重。
看見龍一絕走了過來,她指了指前面的亭子,示意龍一絕去那里談。
“怎么又發(fā)脾氣了?”
龍一絕不滿地瞪了一眼別墅,為爺爺?shù)墓制飧械胶苌鷼狻?br/>
想不明白,他哪來這么多的氣。
“龍帥心里苦悶,自從雷震霆登上了南疆統(tǒng)帥的寶座,一鳴的案子終審判決下來之后,他不可能再開心?!?br/>
冰山童姥長嘆一口氣道。
龍一鳴被判處終生監(jiān)禁,案子有了定論。
龍嘯天知道唯一的孫子余生只能在監(jiān)獄里服刑之后,哪能夠開心呢?
“他活該!爺爺不是還有我們幾個孫女嗎?”
龍一絕不屑地應道。
“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爺爺,孫女和孫子哪能兩樣呢?沒有一鳴,在他眼里龍家就絕后了?!?br/>
“師父,咱們不聊他,我過來找您是想商量對付葉秋的事情,這小子經(jīng)不起誘惑,竟然親自送藥來美洲,明天就能抵達華爾街,我覺得這是弄死他的最好機會?!?br/>
龍一絕悄聲說道。
“他敢獨自前來,必然有所提防,咱們只可智取,不可莽撞?!?br/>
冰山童姥神情凝重地說道。
她和葉秋交過手,知道他的厲害。
經(jīng)歷了這么長的時間,她的修為并沒有長進,葉秋肯定又有所突破。
縱觀全世界,能夠真正擺平葉秋的人,屈指可數(shù)。
龍一絕千萬不要耍小聰明,免得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