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來跟我詢問姜思寧,看來你跟思寧以前并不認識,有些內情我應該告訴你?!卑厮扇陔娫捓镎f,“明天我沒有手術,有空見個面,我把凌鄴跟你結婚的內情告訴你?!?br/>
其中的內情……
姜爽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已經(jīng)猜到些,凌鄴是為了姜思寧的心臟而跟她結婚,而不讓她離開。但她想聽聽柏松泉怎么說。
吊了一天的水,姜爽的身體已經(jīng)好很多了,她起來就去辦出院。
剛出病房,她就看到凌鄴和一個女醫(yī)生迎面走過來,兩人看起來像關系十分親密。姜爽心里暗暗一痛,假裝出毫不在意的神色,向他們走去。
“你去哪兒?”
還未到他們面前,就聽到凌鄴冰冷的聲音問,凌鄴一臉怒色的擋在姜爽面前。
“我沒事了,我去辦出院?!苯椭^說,距離得很近,她能夠聞到那個女醫(yī)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雖然女醫(yī)生穿著白大褂,姜爽卻能感覺那個女醫(yī)生是個很美艷很有魅力的女人。
還有,姜思寧也是醫(yī)生。
不知怎么的,姜爽看凌鄴跟那個女醫(yī)生站得那么近,心里竟有幾分酸酸的。
凌鄴的那張冰山臉一成不變,聲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樣:“你身體還沒有復原,不能出院。”
那個女醫(yī)生倒是溫柔的勸阻:“凌醫(yī)生雖然看著有點兇,但他對病人很負責,姜小姐為了身體健康著想,還是回病房里好好休息?!?br/>
面對凌鄴那等威壓,姜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就聽話的轉身回了病房里。
接著,凌鄴和女醫(yī)生跟著姜爽進了病房里。
女醫(yī)生過去給姜爽重新輸液,她動作很溫柔,一邊笑著跟姜爽說:“我是簡醫(yī)生,凌醫(yī)生平常為人是冷漠了些,姜小姐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說?!?br/>
凌鄴什么話都沒有說,寫了單子貼在病床前,他就走了。
那個簡醫(yī)生還在跟姜爽交代:“等會護士會來給你量體溫,還有幾瓶消炎水要注射,晚上沒有疼的話,那明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還有什么問題的話按鈴叫我?!?br/>
交代完這些后,簡醫(yī)生就出去了。
簡妮出了病房后,就快步追上凌鄴的步子。
病房外面的幾個護士說:“簡醫(yī)生對凌醫(yī)生看得可真緊啊,咱們醫(yī)院這些女醫(yī)生、女護士,都被她防著不許接近凌醫(yī)生,長得好看些的女病人,她也防著她們跟凌醫(yī)生接觸?!?br/>
“可不是,都讓人以為她是凌醫(yī)生的女朋友?!?br/>
“人家是院長女兒,誰敢跟她爭。”
……
護士們說的話全都被姜爽聽了去,她也默不作聲的。凌鄴估計是怕她又去辦出院,找了好幾個護士在她病房看著。白天吊水那么久,有護士會幫著送她去上洗手間,下午五點多后,這幾個護士都下班走了,病房里就只剩下姜爽一個人。
七八點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凌鄴提了飯盒進來,放到姜爽病床旁的柜子上,他打開來,有稀飯、青菜、肉湯,很簡單的菜,姜爽是腸胃炎,不能吃油膩辛辣的東西。
東西放下后,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姜爽吃了兩口,就感覺出凌鄴送來的飯菜不是醫(yī)院食堂打來的,味道很好,粥煮得很細膩。姜爽的心里隱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雖然剛才凌鄴進來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凌鄴來給她送飯,還是讓她感覺到一絲絲被凌鄴關心的滋味。
九點不到的時候,簡妮過來給姜爽打了最后一瓶吊瓶,給她取針的時候,又跟她叮囑了一句:“夜里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按鈴叫人。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應該不會有這樣的狀況。”
掛完水沒一會兒,姜爽去上了個廁所,然后回來就睡了。
今晚不是凌鄴值班,他留了下來。巡夜的時候經(jīng)過姜爽的病房,他停下了步子,遲疑了會兒就推開門進去,他開了燈,姜爽睡得很熟,毫無察覺有人進來了。
凌鄴看著她熟睡的模樣,長長的睫毛軟踏踏的垂著,安靜無害,看得久了,凌鄴心里突然生出些愧疚來,這三年來,他是不是對這個女人做得太狠了些?
姜爽像是睡夢中并不安穩(wěn),微微皺了皺眉,顯出痛苦之色來。
凌鄴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的給她撫平緊皺的眉頭,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心情很平靜,連這幾日的煩躁都消失了。
他起身去關了燈,然后就靠在姜爽的病床邊瞇眼睡了會兒。
簡妮到處找凌鄴都沒有找到。
凌晨五點的時候,凌鄴回了辦公室。
“凌醫(yī)生夜里都跑哪兒去了?我到處都沒找到你?!焙喣菰賮砹栲挼霓k公室,見他在,便關心的問了句。
凌鄴瞇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并不搭理簡妮。
簡妮眼神里閃過一絲氣惱,然后微笑著說:“那你先睡會兒,我去巡查一下病房,然后給你買早餐回來?!?br/>
等簡妮巡查病房后,買了早餐,高興的回來,一到辦公室卻沒有看到凌鄴,臉上的笑頓然僵住。她一個人吃了早餐后,再去病房,卻正好看到凌鄴從姜爽的病房里出來。
“凌醫(yī)生你怎么在這兒?我到處找你,早餐我跟你放辦公室里了。”簡妮溫柔微笑說,朝凌鄴遞了個曖昧的眼神。
凌鄴卻低頭在手上的病單上寫字:“我來檢查一下病人情況?!?br/>
說完,就走了。
簡妮微微推開了病房門往里面一看,只看到姜爽在吃早餐。
不知怎么的,簡妮覺得有了一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