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樂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怎么師傅?你還不知道?”
四目道長這時也是回過了神來,輕哼了一聲道:“那老家伙回來了又怎么樣?誰說要請他吃飯的?是你師兄要在這里小住上一段時間?!?br/>
“師兄?”
隨后,四目將陳凡叫了進來,介紹了一番。
“難得師兄過來,那就多住些日子。”家樂熱情的招呼著。他本就是山里人,有著山里人獨有的淳樸本性,善良好客。
“那就有勞師弟了?!标惙仓x道。
“你就把這當自己家,有什么缺的就說出來,我好讓家樂去準備?!彼哪繉⑺麕У揭粋€房間說道。
“這里很好了,不用再去準備什么了?!标惙部戳艘恍┱f道。他那納物袋里放的雜七雜八東西可不少。
休息了一會,四目便帶著陳凡去旁邊拜見一休大師。
或許是有著陳凡這個晚輩在,二人并沒有一見面就爭鋒相對起來。雖然話語間的抬杠諷刺不少,但總的來說還是挺和諧的。
二人對話講到一半,一休突然起身,對著陳凡行了一禮。嚇得后者連連避讓,嘴中慌道:“大師你這是為何?”
四目此時察覺到什么,想要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一休大師已經(jīng)將陳凡送給四目的錢財被自己拿去救濟百姓一事說了出來。
“我還當是何事?!标惙舶底允媪丝跉猓Φ溃骸皫熓迮c大師的慈悲心腸令人敬佩。這事晚輩可不敢居功。哦,對了,不知那些錢財還夠嗎?若是不夠,晚輩這還要一點。”
“夠了,夠了?!币恍荽髱熯B忙推遲道。
另一邊,四目謊言被戳穿,卻是顯得有些尷尬。
不過之后,陳凡全然不提此事,倒是令他自在了許多。
此時,那邊家樂的飯也做好了,叫來眾人開飯。此時陳凡也見到一休大師的徒弟菁菁。
有著陳凡的插科打諢,四目與一休這一僧一道也就沒有鬧騰起來,額,至少沒有動起手來。
就這樣,陳凡開始在四目這住了下來。
這里地處偏遠,平日里很少有人來。四目他們也習慣了,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偶爾有需要才去一趟幾十多里外的鎮(zhèn)上。頗有中世外桃源的既視感。
這個時節(jié),農(nóng)活也不多。白天沒有事的幾個人就聚在一起。家樂很少出,現(xiàn)在難得遇到兩個同齡人自然很是高興。不過因為之前的誤會,他現(xiàn)在是有些怕了菁菁。去找陳凡卻發(fā)現(xiàn)他又是個悶葫蘆,不是泡在書里,就是問著四目他們一些修煉上的問題。最后還是無奈的帶著菁菁在這四周熟悉起來。
看著這兩人離開,陳凡也樂的個清靜。其實四目他們并沒有把這二人當成徒弟,而是當做子女般看待。既然現(xiàn)在修道無望,又何必毀了別人的前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陳凡般醉心修道。
別看四目與一休二人平日里嬉鬧打跳,沒個正經(jīng)樣。但接觸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二人道行高深,見識深遠。四目雖然修為比不上九叔,但論起見識,或許他才是幾個師兄弟中最廣的那一個。常年累月走南闖北積累下的經(jīng)驗見識可不是看幾本書就能學會的。
與他相談,各種奇聞趣事,風土人情詭異風俗等等張口即來。
而一休大師也是不凡,佛法高深,機辯無雙。每每講述的沙門故事中皆蘊含莫大佛性,導人向善。
這一日,吃過早飯,陳凡便找到一休大師,提出自己想要看看佛門修煉之法的想法。
一休大師先是詫異一下,細細打量了陳凡一番,見其眼中真摯,并無戲弄之意。這才點點頭答應(yīng)。
在他看來,陳凡終究是年輕人,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F(xiàn)在或許想要試試其他辦法才會放棄這修行一道吧。
見到一休大師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陳凡也有些詫異。讓他一肚子理由白準備了。不過這樣也好。
就這樣,每天陳凡又多了一件事,那便是跟著一休大師修行佛門之法。
這件事四目也是知道的。不過在他看來,這又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又不是以前,各門各派都把功法藏的嚴嚴實實生怕被外人學去。
更何況,這么多年接觸下來,現(xiàn)在他也略微學過一些佛法,一休也會點茅山術(shù)。
三千大道,殊途同歸。
佛門修煉之法大體上與道門并無差異。只不過道門修己身證今世,佛門修功德證來世。
燭燈搖晃,翻看著手中一卷佛經(jīng),回憶起白日里一休大師所講。五心朝天,意識歸于冥冥??谥心罱?jīng)文,觀想世尊法相。霎時間,虛室生白,道道熒光出現(xiàn)在其身后,令其寶象莊嚴,讓人生畏。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表象而已。
緩緩睜開眼,瞧見對面鏡子里的自己,陳凡嘴角一扯,自語道:“倒是一副好面相,也難怪世人信佛多過于信道?!毙哪钜粍樱⑷ギ愊?。感受了一下毫無變化的丹田,無奈道:“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br/>
陳凡倒也不失望,畢竟這修行一道哪有一蹴而就的。
第二天,陳凡正吃著早飯,便見到一休大師便跑了過來,圍著他左三圈右三圈的打量著,嘴里還嘀咕著什么,問他有何事他也不說。等他把早飯吃飯便自個走了。
一連數(shù)天都如此,陳凡奇了,正當他忍不住想要開口問的時候。一休大師率先說出:“你這幾日都有修行佛法?”
陳凡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見他承認,一休面色更加古怪:“那你可有收獲?”
后者尷尬的搖頭否認道:“晚輩資質(zhì)愚笨,并沒有修出什么來?!?br/>
“那你還繼續(xù)?”一休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陳凡堅定的點了點頭。沒辦法,這是解決他體內(nèi)隱患的唯一辦法了,能不堅持嗎。只不過這一休大師為何要這么問?
“得了,有什么好東西就拿出來吧,別在這磨磨唧唧的了。”四目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還能不了解這老鄰居兼好基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