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雪垂頭看著路,迅速調(diào)整好心底的慌慌張張,眼神寒冷了起來,想要逃離他的身邊。
可她低估了他,就算她成功的逃離他的懷抱,依舊無法掙脫牽著她手腕的大手。
看了一眼陸琛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不肯松開,秦書雪無奈,只能抬頭看向他深邃的目光。
四目相對時,能明顯得感覺到心里難受。
那種痛,深入骨髓,無法忘記!
曾經(jīng)她以為他給予的溫暖,能讓她依靠于他,一次次他的冷漠讓她望而卻步,親手推開的人怎么可能再回去呢?
她輕笑出來,目光嘲諷的看著他“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還有,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人跟在身邊保護(hù),陸總,你工作忙,不需要找你。”
......
陸琛看著秦書雪,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的態(tài)度對他,松開牽著她的手。
是?。∮惺裁促Y格?
秦書雪,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賀州站在原地看著陸琛和親秦書雪兩個人,實在想不到,她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一震!
賀州開頭“琛哥,雪兒說的話可能不中聽,你不要生氣!”秦書雪瞪了一下人,賀州假裝沒看見,選擇閉口不言。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他無法介入進(jìn)去的。
陸琛不理會賀州說的話,目光盯著秦書雪,固執(zhí)著重復(fù)剛才說的話“告訴我,你出來怎么不和家人說一聲,還有你當(dāng)年離開為什么選擇不辭而別!”
她看著他平靜的眼神,他,永遠(yuǎn)是一個人讓人無法看透的人,正如現(xiàn)在的情形,明明感覺到他生氣,卻無法確定。
“陸琛,請問我們很熟嗎?我當(dāng)年離開前讓文軒哥告訴你,不知道嗎?還是你明明知道卻不來送我。”秦書雪似笑非笑,卻無笑意,滿臉嘲諷。
陸琛眼神微變,他看著她,六年的時間,讓秦書雪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變得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讓人著迷,性格變得自信又沉默寡言。
可是無論一個人怎么改變,唯一不能讓人改變的是她堅韌任性的性格
剛才兩個人的對話,讓陸琛知道她,變得不像原來的人。
這樣的秦書雪,讓他感覺到熟悉又陌生!
她不再看向她,遠(yuǎn)離他的身邊,他也不為難于她,握著她的手一放松,就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秦書雪走到賀州身邊,看向他“壞蛋!”
陸琛聞言,云淡風(fēng)輕的笑了笑,看到她遠(yuǎn)離自己的動作,心痛的同時又生氣。
她在躲著他。
可她以為,自己能躲得了他嘛?
陸琛這個人,他想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只要他不放手,她就躲不開。
她看向賀州,眼神里帶有幾分慌亂,不敢去看陸琛的眼神,而她,也不需要再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
“賀州,我們離開吧!”說完,不等賀州答話,拉著人離開咖啡廳,
陸琛站在那里,看著秦書雪他們離開的背影,目光深沉。
走進(jìn)了他的心里,就想走的一干二凈?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獨只要一個她。
既然已經(jīng)招惹上了他,又怎么會允許她輕易離開自己的身邊。
賀州和秦書雪兩個人出來后,“賀州,你的手挺熱乎!”
“那是必須的,我不介意讓你多拉會?!辟R州依舊保持著溫柔敦厚的笑容,沖著秦書雪挑眉,隨帶將自己的大手放在她的面前。
“雪兒,難得這么欣賞我,免費(fèi)給你牽?!鼻貢┬α顺鰜?,看向面前的雙手,絲毫不留情的用力“啪!”的一聲打了下去“給我正常點!”
賀州捂著自己的雙手,生氣的看向秦書雪。
有些事情,既然秦書雪不愿說出來,不會多問一句,等到有一天她愿意說了他無條件的當(dāng)她的傾聽者。
“哎呀!帶你去游樂場玩!剛一回國,我還不想回家里,我們開心的玩一天!”
秦書雪笑著搖頭,對于賀州,她有足夠的信任和依賴。
賀州不再言語,開車送秦書雪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