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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級黃色刺繡 因為莫子君的那首曲子兩人的關系

    因為莫子君的那首曲子,兩人的關系也立刻修復,更是好了不少,整日琴瑟和鳴,形影不離,好不快活。

    鳳娘見狀也是高興,兩孩子總算是好起來了,她的操心也算是有了效果,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她就能聽到好消息了呢!

    “鳳姑娘,你的琴藝真是越發(fā)精進了呢!”莫子君聽了鳳玉璇撫琴一曲感嘆道。

    鳳玉璇輕輕搖頭笑言:“也是你教地好,若不是我聽你彈奏到如此境界,也不會領略到此種水平,那我就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了。何況這曲子本就精彩,若是有生之年能夠完美演奏它,我也是無憾了?!?br/>
    莫子君聞言不置可否,她這么一說,他又想起某件事情,無奈地看著她道:“這曲子雖好,可廢寢忘食便失了撫琴的初衷。鳳姑娘,這個點,已經(jīng)可以用膳了?!?br/>
    “再談一會兒嘛!”鳳玉璇撒嬌道,她還沒彈盡興呢!原來,她為這曲子,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已經(jīng)連著彈了三天,連莫子君這般愛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鳳姑娘!這可不行,身體最要緊,不吃飯怎么有力氣彈琴!”莫子君板起臉道,還算是有些威懾力。

    “好吧?!兵P玉璇瞧著石頭一臉正經(jīng)嚴肅,無奈投降。

    莫子君急忙叫了弄雪和繡春端飯菜進來。

    “小姐,您都三天沒出門了。”弄雪望著自家小姐忍不住說道。

    鳳玉璇懶懶地一只手撐在臉頰:“我要練琴嘛!”

    繡春面無表情看著鳳玉璇:“小姐,不可荒廢了練武。”

    鳳玉璇無奈看著繡春,撫額:“繡春,我知道了,明天就去練?!?br/>
    “小姐,您這還差不多!”弄雪歪頭歪腦地嘟囔。

    緊接著莫子君也加入了勸阻的陣營:“鳳姑娘,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只能三個時辰的琴!不許再多了!”

    鳳玉璇眼睛微咪,很是不滿:“五個時辰!”

    “三個時辰!”莫子君皺眉,并不后退。

    “五個時辰!”

    “三個時辰!”

    鳳玉璇斜眼瞧他,她傻了才把時間縮短,她可要利用這個事情絆住莫子君。

    “五個時辰,我絕對不改!你不用勸了!”她擺擺手破罐子破摔,那表情,似乎在說不管他們說什么她都不會改的。

    最后,還是莫子君被她的耍賴皮妥協(xié)了:“好吧,五個時辰就五個時辰,不過,一定要按時用膳休息!”

    “應該,可以!”鳳玉璇慢吞吞地說道,似乎并不是非常確定。

    莫子君聽她這么說,立刻道:“我會監(jiān)督你的!”

    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可鳳玉璇依舊佯裝不請不愿說:“那好吧。”

    繡春和弄雪偷笑著回頭面面相覷,還是小姐有辦法啊,都裝到這份上了,不把石公子吃地死死地。

    當這兩人把這事情告訴鳳娘的時候,鳳娘還好一通笑了。

    “璇兒也是沒辦法了,才出這損招!”鳳娘咪咪眼睛笑了。不過,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這事兒也一樣,女兒能絆地住人就行,哪管用的什么方法。

    “你們啊就配合她就行了?!兵P娘對繡春弄雪說道。

    “是,夫人!”兩人也笑了。

    之后的日子,鳳府里總能見到石公子風風火火地踏入書房,抓著鳳小姐去用膳休息,幾乎每日如此,不知為何,在幾次之后鳳小姐依舊是屢教不改,比起孺子不可教也還不可教也,依舊得石公子親自出馬才能讓她乖乖地停止彈琴。

    如此這番,持續(xù)了半個多月之久。

    久到鳳玉璇以為自己可以稍稍放松下了,已經(jīng)夠久了吧,加上前面生氣的日子,莫子君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踏足風雪樓了。夏婉婉的事情,應該也是忘地差不多了,那么她也毋須再這樣整日絆著他,何況曲子也學地差不多了,接下來就不好找借口,總不能一直學一直學,顯得她多愚笨似地。

    其實,很明顯,雖說鳳玉璇不希望莫子君想起來夏婉婉的事情,巴不得他忘記地一干二凈,可她自己,還記得清清楚楚,所以說,女人實在是小心眼,一件事情,很小的事情,連男人都沒有注意的不悅的細節(jié),女人完全可以記得很久,甚至是一輩子。

    但無論如何,鳳玉璇現(xiàn)在算是暫時放下心來了,不再麻煩莫子君,暗地里牽絆著他不去風雪樓。

    于是,大家伙看到的就是,突然有一天,鳳小姐終于學會了琴曲,不再廢寢忘食地練琴,石公子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用每天三餐準時報道去拉著鳳小姐用膳休息了。鳳府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但是,鳳玉璇還沒有明白,人就是不能閑下來,一閑下來就會出事,尤其是在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的時候。

    她之前做的事情反倒依舊是倒閉,有點像是無用功,或許,也不算完全是。

    就在鳳玉璇放心停止自己無賴的方法,莫子君也輕松空閑了下來,可在鳳府里依舊沒有多少事情可做,總有太多余留的時間,而他能夠施展才華的地方,還是風雪樓那地方。

    于是,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該去風雪樓走走了,想起了答應夏婉婉的事情,雖然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我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不該啊不該!”莫子君自顧自苦惱道,他不想給別人留下言而無信的形象,還有便是,教這曲子給夏婉婉演奏,風雪樓里的客人應該也是喜歡的。所以今天一定要去一趟風雪樓。

    莫子君完全不知道,他這一番行為,會帶了怎樣的一系列的麻煩的影響。

    一個月的時間,對于夏婉婉來說,真的很長很長。自從上次找了鳳娘詢問過后,她就不悅鳳娘的偏袒,也隱約猜到了,石公子恐怕沒那么容易出來,而且,很有可能,早已經(jīng)和鳳玉璇情投意合。可是,她依舊是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憑什么?她容貌才華都不輸給鳳玉璇,為何石公子只能看到那個鳳玉璇?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竟然也要被別人奪取。

    夏婉婉的嫉妒心膨脹到最大,尤其是這個月,她還被樓里的姐妹們冷嘲熱諷,處處說她比不上鳳玉璇,她哪里比不上了?

    “小姐,莫氣壞了身子,說不定莫公子被鳳小姐故意絆住了出不來呢!”夏婉婉的侍女銀心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些日子小姐的脾氣越發(fā)不好了,稍微一些不合心意,動則就摔東西,說話也要撿著她愛聽的說。

    為什么出不來?她不知道嗎,就是被鳳玉璇那個死丫頭勾引住了,估摸著現(xiàn)在正琴瑟和鳴呢!該死的!

    夏婉婉一想起來,心中就刺痛不已,壓低聲音吼道:“給我滾出去!”

    銀心一聽,知道夏婉婉又要發(fā)脾氣,立刻躬身急步出去了,緊緊關上門。

    剛走出門外,房間里穿出摔東西的聲音。

    銀心無奈,只好守在門口。

    忽地,銀心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名字。

    “石公子?您今天怎么來了?”樓里一姑娘見著莫子君疑惑道。

    莫子君還什么都不知道,徑自說道:“石某是來找夏姑娘的。”

    那問話的姑娘聞言眉毛一挑,是她聽錯了,還是著石公子真的是個呆子,這都一個月過去了,還記掛著夏婉婉,難道沒人和她說夏婉婉這貨是什么德行嗎?一個男人呆成這樣子也夠神奇的,她可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銀心在樓上聽見兩人的談話,想了想,還是敲了敲門進去了,入目的是夏婉婉不耐的眼神:“死丫頭!誰叫你進來的!”

    銀心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小姐,石公子來了,在樓下,說是要找你。”

    夏婉婉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心中一喜:“石公子來了!我知道了!”

    說完,又看了眼地上,使喚著銀心:“過來,這里馬上給我收拾了!”

    銀心只好諾諾地回答:“是,小姐?!?br/>
    夏婉婉見她點頭,便再整理妝扮了一番,娉娉婷婷地出去見莫子君了。想起銀心方才的畫,心里喜滋滋的,石公子來找她了,說明石公子好記得她,都一個月沒見,竟然還記掛著,石公子心里,定是有她的。真想讓鳳玉璇瞧瞧啊,她的男人真眼巴巴地來找她夏婉婉呢!就算你絆住她又如何,腳長在他自己身上,他想來找我,你攔都攔不住。

    樓下,艷紫正對著莫子君,打量著他:“真沒想到,石公子竟然還會來找夏婉婉。”她的語氣可不是太好。

    莫子君聽不出她的語氣,認真道:“石某答應過夏姑娘教她曲子,定不會違背諾言?!?br/>
    艷紫眨了眨眼睛,微諷道:“石公子真是個言而有信之人啊?!碑斎?,她最討厭這般正經(jīng)的書呆子了。

    “那是自然。”莫子君一臉正經(jīng)。

    間隙,夏婉婉已經(jīng)扭著裊娜地身姿下樓來了,一下來便湊近莫子君。

    “石公子!你總算是來了,婉婉還以為,您不會來了呢!”夏婉婉佯裝低頭憂傷道。

    莫子君作揖道:“還請夏姑娘諒解,這些日子石某忙于教鳳姑娘新曲,便耽擱了些時日。但對夏姑娘的許諾,也不是空話?!?br/>
    夏婉婉聽著前半段咬牙切齒,聽著后半段也是笑了。那又如何,反正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她這兒,鳳玉璇,你還不是管不住你的男人。

    “婉婉知曉石先生是個守信之人,婉婉定不會誤會,還請石先生移步樓上,婉婉已備好古琴!”夏婉婉微笑溫柔道。

    “多謝夏姑娘了?!蹦泳c點頭。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去,一同進入夏婉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