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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照露全胸 雪亮的劍光從眼前劃過刺得新任

    雪亮的劍光從眼前劃過,刺得新任蠻族可汗下意識(shí)閉上了眼睛。

    然后他覺得脖子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婠抬起劍柄朝他脖子上重重一砸,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

    這時(shí),明哲總算追上了她。

    秦婠一看見他,眼睛瞬間一亮:“快,你來幫我喊話,就說這貨暴斃了,讓他們繳械投降。”

    新任蠻族可汗的心腹們一聽這話,立刻憤怒地瞪著秦婠,仿佛在說:你胡說,我們可汗明明還活著!

    明哲冷冷看著暈倒后趴在馬背上的新任蠻族可汗,不高興地問:“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

    秦婠笑瞇瞇地說:“暫時(shí)先不殺,留著他還有用?!?br/>
    殺他干什么?

    讓那幫蠻族有借口打仗嗎?

    她偏不殺!

    讓他們玩兒內(nèi)斗去。

    秦婠催促明哲:“你快喊,別磨蹭了!”

    明哲不爽地瞪著那位可汗,暗戳戳地想要把他給宰了。

    不顧他還是按照秦婠的要求開始喊話。

    于是,本就混亂的戰(zhàn)場,瞬間變得更亂了。

    一直躲在城里打防御戰(zhàn)的周國將士們一看蠻族這邊吃癟,立刻抓住機(jī)會(huì)沖了出來。

    蠻族大軍很快潰散。

    秦婠把那名新任蠻族可汗扔給守軍,就帶著她那幫小弟們騎著馬追趕了出去。

    讓蠻族徹底嘗到了被人打秋風(fēng)的滋味。

    他們一路搶到蠻族王庭,時(shí)不時(shí)就要派個(gè)人傳消息回去,通知后方的守軍趕緊過來占地盤。

    把蠻族氣得要死。

    可惜打又打不過,最后只能帶著家當(dāng)跑路。

    秦婠在外面一浪就是好幾個(gè)月,直到李貴妃快生了,她才趕回京城。

    ……

    明月宮,一聲聲凄厲的慘叫響徹云霄。

    趙乾焦急地走來走去,一刻也坐不住。

    李貴妃難產(chǎn)了!

    太醫(yī)都束手無策。

    突然,殿門打開,太醫(yī)神色匆匆地走了出來:“陛下,貴妃娘娘這一胎胎位不正,怕是只能保一個(gè),還請陛下定奪?!?br/>
    趙乾的臉色瞬間白了。

    只能保一個(gè)?

    那就意味著,李貴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一個(gè)人能活下來。

    他該怎么選?

    趙乾猶豫不決,他哪個(gè)都想要。

    太醫(yī)不得不催促他:“陛下,趕緊做決定吧?!?br/>
    “那就?!?br/>
    趙乾剛說到這里,突然聽見外面有人興奮地高喊起來:“公主殿下回來了!”

    他下意識(shí)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見秦婠走了進(jìn)來。

    “長樂……”

    “我進(jìn)去看看。”

    秦婠說完,一把推開那名太醫(yī),大步走進(jìn)產(chǎn)房。

    隨后,產(chǎn)房里的宮女和穩(wěn)婆全被趕了出來。

    趙乾還沒來得及問,秦婠已經(jīng)反鎖了房門。

    隨后沒多久,殿內(nèi)突然響起嬰兒的啼哭聲。

    緊接著,殿門突然打開。

    秦婠將一個(gè)渾身是血的男嬰往趙乾懷里一塞:“父皇,你有兒子了?!?br/>
    ……

    痛痛痛!

    雙腳都在痛。

    肚子也在痛。

    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怎么回事?

    秦婠一臉懵逼地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后,瞬間想罵人。

    她又穿了。

    可是,為什么會(huì)這樣?

    明明上個(gè)位面她還沒死!

    “黑皮!你給我滾出來!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黑皮懶洋洋地走出來:“不,你死了?!?br/>
    “我死了?不可能!誰能殺了我?”

    “哦,你睡覺的時(shí)候從床上掉下去,摔死了?!?br/>
    秦婠:“……”

    尼瑪,這種死法都敢說出來,你敢再敷衍點(diǎn)嗎?

    當(dāng)她傻哦!

    秦婠憤怒地質(zhì)問:“你覺得我會(huì)摔死?”

    黑皮的態(tài)度可敷衍了:“哦,可能是天道看你不順眼,所以你比較倒霉吧。”

    這話秦婠就不愛聽了:“憑什么天道看我不順眼?”

    她可是天天都在努力賺功德!

    結(jié)果黑皮沒好氣地瞪著她:“你還有臉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明哲的黑化值本來都降下去了,結(jié)果你到處去浪,搞得他的黑化值上上下下不停地起伏。

    你到處去浪,不肯好好做任務(wù)就算了,你還帶著人到處打仗搶地盤!再這樣下去,周國都要統(tǒng)一全世界了。”

    秦婠:“……”

    “這能怪我?”秦婠覺得自己特別冤。

    但她現(xiàn)在太痛了,就懶得跟黑皮爭了。

    反正穿都穿了,總不可能再讓她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