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李牧看著猴子。
“我也不知道?!?br/>
石猴搖頭,“當(dāng)時你們離開后,我和老牛就被帶去了后院。我自己一個呆在車上覺得無聊,就偷偷跑出去。后院沒什么人,我到處溜達,后來聽到某個角落里傳來奇怪的聲音,便好奇走過去。然后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蹲在哪里不知在干什么。
我想靠近看清楚,但那人卻發(fā)現(xiàn)了我,然后似乎受到驚嚇般丟下了一件東西就跑了。
那人的速度很快,我根本沒看清他的模樣。等我走過去的時候,才知道被他丟下的東西是一只死掉的兔子,兔子脖子上有兩個牙印,正流著血。
我撿起那只兔子想弄明白它是怎么死的,然后就被一個女人看見了,大叫著要捉我,說我咬死了什么玉兔。再之后的事情,就是你剛才所看見的了。”
猴子將事情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李牧沉思道:“這么說來,你是恰巧碰上這件事情而被誤會,兇手根本就不是你?”
石猴連連點頭。
“那好吧,既然不是你,我自然會還你清白?!睂τ诤镒?,李牧還是相信它是不會欺騙自己的,“等會兒你不要說話,以免嚇到別人,其余的事情我會處理。”
重新打開房門,李牧和石猴走出房間。原本有些吵鬧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我剛才跟我的猴子溝通過了,它并沒有殺害玉兔,只是恰逢其會碰到兇手行兇,兇手逃走,而它是則被誤會了,兇手另有其人!”李牧對眾人說道。
“什么?你一句誤會就想幫那潑猴洗脫罪名?”
“就是啊,你想包庇你的猴子也該想想其他有說服力的理由啊,這個理由誰會相信?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有本事你找出證據(jù)來,不然把那潑猴捉去抵命?!?br/>
“別跟他那么多廢話了,大家一起動手吧,捉住那猴子!”
眾人喧鬧叫囂,有人準(zhǔn)備上前動手。李牧大喝一聲,瞪眼怒道:“我看誰敢!”
立馬,那些想上前捉猴子的人被嚇了一跳,不敢再靠近。
“我既然說猴子是無辜,自然會找出證據(jù)?!崩钅晾淅涞?,目光轉(zhuǎn)向那個名叫翠玉姑娘的目擊者,問道,“你是親眼看到我的猴子咬死了那只玉兔?”
翠玉姑娘有些畏懼李牧的目光,退后半步,才低聲道:“是……是的!”
“你確定你是真的看到猴子咬死玉兔?你看見猴子的時候,它正在咬著玉兔?”李牧繼續(xù)追問,步步逼進。
翠玉道:“我……沒,沒有。但是,我看見那只猴子的時候,它正捧著玉兔的尸體,玉兔的身上,也有兩個牙齒印,正流著血!”
李牧道:“那就是說,你沒有看到猴子親自下口,而只是看到猴子抱著玉兔的尸體,對嗎?”
翠玉點頭:“是的!”
“那好。”李牧轉(zhuǎn)頭對眾人道,“玉兔的尸體在什么地方,可以拿過來讓我看一下嗎?”
有人離開,不一會便捧著一只兔子的尸體回來。
這只兔子比尋常兔子大一倍,全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色,每一根毛發(fā)都如同白玉細絲般晶瑩剔透,很是漂亮。
只是其脖子靠近咽喉的位置,多了兩個牙印,有鮮血從牙印中流出。
李牧認(rèn)真看了傷口一會,發(fā)現(xiàn)這只玉免的死因,是因為失血過多。應(yīng)該是被吸去了全身的血液。
按猴子所說,殺玉兔的是一個人。也就是說,那個人吸掉了玉兔的血液。吸血的一般不是僵尸就是血族。該不會這個世界上也有這樣的種族?
心中快速閃過幾個念頭,李牧很快就檢查完玉兔的尸體。除了脖子上的那個牙印,玉兔身上并無其他致命的傷痕。
李牧站起身,對著眾人道:“我現(xiàn)在有證據(jù)可以證明,這只玉兔不是猴子咬死的?!?br/>
“你有什么證據(jù)?快拿出來啊!”
“對,證明給我們看!”
微微一笑,李牧道:“你們誰去廚房給我捉一只活雞或者活鴨過來?!?br/>
明月樓的廚房自然常備著各種活禽,很快就有人離開,片刻后便送了一只活雞過來。
李牧拿著活雞,對猴子道:“委屈你一下了,在這只雞的脖子上用力咬一口?!?br/>
猴子如言在雞脖子上咬了一口,立馬雞血噴涌。
等血液漸漸止住,李牧拿起玉兔的尸體,指著玉兔脖子和雞脖子上的傷口,對眾人道:“大家認(rèn)真看一看,這兩個傷口有什么不一樣?!?br/>
眾人靠近過來,立時有人看出兩個傷口的不同之處。
玉兔脖子上的傷口呈長方形,共有四個牙印,而且傷口的面積都很大。但雞脖子上的牙印卻只有三個,呈半三角形,面積很小。
李牧放下玉兔的尸體,把猴子抱起來,掰開它的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對眾人道:“你們仔細看一下,我家的這只猴子最近正在換牙,下顎左邊的虎牙已經(jīng)掉了一顆,根本咬不出四個牙齒印。所以玉兔身上的傷口,并非猴子所為,兇手另有其人!”
眾人認(rèn)真注視了猴子的牙齒片刻,均默然不語。
事實確是如此,少了一顆虎牙,怎么可能咬出四個牙齒???而且,這猴子的牙齒比較尖,也咬不出玉兔脖子那樣寬大的印口。
玉兔死于失血過多,唯一的傷口就是脖子上的牙印。既然牙印不是猴子所為,那么它是兇手的嫌疑就洗脫了。
“猴子不是兇手,兇手到底是誰呢?”有人小聲道。
“對啊,兇手既然不是它,為什么它會在那里?”
李牧冷冷的看著眾人:“我說過了,猴子只是恰逢其會。我只需要證明我的猴子不是兇手就行了,至于找出誰是殺害玉兔的兇手,那是你們的事情,我沒有義務(wù)幫助你們偵查案情?!?br/>
這些人先前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捉猴子,李牧對他們并無好感。只要證明猴子不是兇手,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多管。
“發(fā)生了什么事?”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宛如天籟的聲音,從人群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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