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相聚也就二里多地,在這些炮灰兵的撒腿狂奔中那是一瞬即到。
兩撥人cháo很快的絞殺到了一起,李慕然由于身體較高的緣故,很清晰的看到對面戰(zhàn)斗的場面。
自己這邊五千人的沖營兵,竟然絲毫未曾撼動對面那三千人的槍兵方陣。
就像是一塊海綿被一塊平整的轉(zhuǎn)頭擠壓一樣,瞬間自己這邊的五千沖營兵就被擠壓的完全看不到了。
再看對面的槍兵方陣,絲毫未見減少多少,只是原來那些排列在前面受了點傷的槍兵,迅速的撤到后排,后面的槍兵依次頂上前排的空缺。
整個過程未見絲毫的錯亂,可見對面整軍將領的統(tǒng)帥能力是異常出眾的。
這第一波沖擊下來,自己這邊的五千沖營兵全軍覆滅,而對面的槍兵陣營也只是少了兩排編制最新章節(jié)。大概也就是死了三百左右的樣子,五千對三百的成績,李慕然微微咂舌,這戰(zhàn)績就是拿到現(xiàn)代都足以自傲了。
鐵血的戰(zhàn)場也給了李慕然深深的觸動,只有親身經(jīng)歷了這樣的戰(zhàn)場才會真正的明白戰(zhàn)爭的殘酷,和男人的熱血。
縱然知道是必死的結果,可是好多人還是義無反顧的毅然投入戰(zhàn)場。雖然絕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甚至好多還是像李慕然這樣被逼的??墒抢钅饺痪褪窍矚g這樣熱血沸騰的感覺。
就算身死又何妨,男人就是要這樣的感覺。寧可戰(zhàn)死沙場,馬革裹尸也不要窩窩囊囊、頹廢的過一輩子。
上一世那窩囊到想不開自殺的自己,就在這一世,在沙場上體現(xiàn)一個男人的熱血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咚咚咚”
三通鼓響過之后,李慕然這第二波沖營兵也在二百監(jiān)營槍兵的追趕下,向著對面的槍兵方陣沖去。
近了,地面傾灑的熱血已經(jīng)浸濕了李慕然的布鞋。手里的木棍也被李慕然抓的更緊了,此時,李慕然也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也許就是自己的喪身場地吧!
第一波的戰(zhàn)斗過后,李慕然就沒想著今天的自己還能在活著。
既然這樣,那就多殺一些吧!不由得李慕然想起了一句很狗血的臺詞。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算賺了。殺的越多墊背的就越多,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想著的同時腳下可是未停,李慕然已經(jīng)領先后面的人十幾布,孤身一人當先沖到了對面的槍兵陣前。
不及多想,李慕然一棍子距橫掃了出去。三個槍兵應聲被掃飛了出去,壓倒了后面一片槍兵。
當然這三個槍兵也是被自己人的長槍給扎了個透心涼,血水順著口里和傷口咕嘟咕嘟的冒著。
后面被壓倒的槍兵,一腳踹開那三人,拔出槍繼續(xù)保持陣型。
李慕然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在他掃飛三人的同時,已經(jīng)有十幾桿長槍沖著李慕然刺了過來。
戰(zhàn)場上真正面對面也沒有什么作戰(zhàn)技巧,槍兵最具威力的還是挺刺。十幾桿長槍刺來,任你是神仙也會被扎個透心涼。
李慕然絲毫不敢大意,一聲大喝,仗著手里木棒的長度比長槍還長一尺的優(yōu)勢。握住木棒的一端,猶如大風車一般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平常人雙手拿著都顯吃力的木棒,在李慕然的手里舞的就像是小孩子玩小木棍一樣輕松。
靠近李慕然身邊的十幾個槍兵皆被李慕然的木棒掃飛出去,原來整齊的方陣也在李慕然這發(fā)威之下,被絞出了一道裂痕。
“大哥”
李慕然這一發(fā)威,后面跟著李慕然沖的那些民兵可是占了便宜了。有李慕然在前面擋著,他們避免了不必要的傷亡全文閱讀。
李慕然此時也成了風頭最勁的一個,當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劉征就也是分在這第二波沖營兵內(nèi),此時,看到大哥兇猛異常。但是身邊也是危機重重,就趕緊上來,靠近李慕然共同對付槍兵。
見到劉征過來,李慕然也是心頭一喜,剛才還在擔憂自己的六個兄弟,不知道有沒有在剛才的第一波沖營中死去的,現(xiàn)在見到劉征當然是興奮了。
畢竟李慕然對劉征的印象是最深的,對這個兄弟的感情也是無話可說。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在兩人的配合下,剛才被李慕然打開的缺口也是漸漸擴大。
就像是劈柴一樣,李慕然剛才是在柴上砍出了一個缺口。劉征的出現(xiàn)就像是在這個缺口上加入了一個楔子,讓這道缺口變的更加的擴大。
整個長槍方陣也就是二十多層,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李慕然和劉征撕開了五六層。
兩人戰(zhàn)斗正酣,老十八王謙也緊跟了上來,和劉征一左一右的圍著李慕然,成三角之勢向著陣底突去。
李慕然和劉征正被幾十人糾纏,得到老十八的助力,頓覺一陣輕松。殺起來更加的順手。
“大哥、三哥,我也來啦”
“我也來啦!”
“我也來啦!”
李慕然沒有回頭,靠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六個兄弟,此時已經(jīng)追上來了五個。自己居前,劉征和老十八護在自己左右,王一陽和齊大龍又分裂劉征和老十八兩側,楊宇墜在最后正中的位置,呈現(xiàn)一個錐狀向內(nèi)突進。只剩田青還沒有消息。
“哈哈!”
“今天就讓咱們兄弟六個創(chuàng)造一個奇跡,創(chuàng)下一個炮灰兵破了正規(guī)槍兵方陣的奇跡。”說完李慕然更加的豪情萬丈,頭上的發(fā)髻在這瘋狂的沖殺中早就亂了。此時一頭黑絲在身后飄舞,手上的木棒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紅sè。
一身破爛的衣服也是被風吹的獵獵作響,衣服雖然殘破卻絲毫掩飾不住李慕然那狂放霸道的氣勢。
面前的槍兵見到李慕然那布滿血腥的臉龐,嚇的戰(zhàn)戰(zhàn)磕磕,李慕然此時就猶如魔神降世一樣讓人感到可怕。
李慕然六人很快就沖進了槍兵方陣的第十二層,這已經(jīng)進入了一半了,在努力一點就能撕開這槍兵方陣了。
這豪華的戰(zhàn)績也是有人憂愁有人喜。
隆中城的城墻上,城主和一干大臣都在望著這場戰(zhàn)斗。每個人臉上那原本緊繃的神情都在看到這戰(zhàn)果的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舒心的微笑。
“那幾個是?如果這次他們不死,回來好好的賞他們。”城主說話了。
“諾,是。”
“這些炮灰兵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勇猛的大漢了,那幾個人是什么身份?”有人疑惑了。
“那幾個就是上個月的犯人,被發(fā)配從軍的。這幾個都是土匪頭子。”那個當晚審問過李慕然幾人的官爺說道最新章節(jié)。
“土匪頭子,竟然是土匪。怪不得,怪不得。”城主說道,再也不提重賞的事情了。
“王城主,請讓我現(xiàn)在帶上一千騎兵沖下城去,趁著對面槍兵方陣被撕開,狠狠的沖進去擴大戰(zhàn)果,肯定能一次xìng突破敵陣,趁星云王國的軍隊落腳未穩(wěn)之際,一攻奏效。”那個黑臉將軍隆云飛對著城主說道。
“這個,這個還是在等等吧!等局勢在明朗點再說吧!”王松城主猶豫了半天說道。
“城主,若是不抓住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城主你就讓我?guī)T兵去吧!”隆云飛懇求道。
“再等等,再等等?!?br/>
“城主”
“再等等”
隆云飛急的在一邊跳腳,可是城主不給他帶兵出城的兵權,他只能干著急沒有用。
“城主,在不下令就來不及了?!甭≡骑w急切道。
這時,再有五六層就突破完對方的槍兵方陣了。李慕然六人眼看著就快沖出陣去,內(nèi)心更加激動。一聲聲長嘯不止,敵陣都被六人震的膽寒。
星云王國兵營內(nèi)此時也在激烈的討論著,昌隆王國這是什么戰(zhàn)術,怎么在炮灰里混入了這么厲害的人物?
星云王國也和昌隆王國大大小小的交手過幾十次了,每次只要是自己這邊主攻,昌隆王國都是派炮灰部隊上來探路和陷阱。這些炮灰部隊完全就是沖營送死的,這次怎么在炮灰里出現(xiàn)了這么厲害的人物?
星云王國的將領們不解了。
“你們誰去給我擒了這六人?最好要活的?!彬T著一匹棗紅sè大馬,站在后方軍陣最前列觀戰(zhàn)一人說道。
馬的額頭正中有一塊白sè,這塊白sè也純正的沒有一根雜毛。在這塊白sè的點綴下,整個馬顯的神君異常。再結合說話這人所站的位置和說話語氣,這無疑是對面的元帥。這就是星云王國此次的總指揮蕭逸臣元帥。
“蕭元帥,交給我們兄弟三個吧!”
三個上身包裹在軟甲內(nèi),頭上帶著紅纓鋼帽,只露個臉出來,騎在馬上的人請纓道。
從三人露出的臉上倒是確實能發(fā)現(xiàn)一些相同之處。這三人是曹家三兄弟,曹星、曹月、曹云。三人也都是身高體胖,虎背熊腰,騎在戰(zhàn)馬上個頭都高出平常人的兩倍還多。
曹星使一根巨型狼牙棒,狼牙棒的重量在加上曹真的體重,比平常馬還大一號的馬匹也是在曹星的壓迫下,從鼻子里傳出粗重的呼聲,打著云卷。
曹月使一柄鬼頭大刀,人送外號“夜月收割者”。你可以想象一下,天空慘白sè的月光照耀下,一柄閃著凄冷青光的鬼頭大刀。一滴滴的鮮血自鬼頭大刀上滴落,曹月跨馬拖刀而行的詭異場景嘛!曹月的名號就是從一場場的血戰(zhàn)上打出來的。
曹云使一桿大戟,大戟長一丈二。曹云自命為“星月穿云戟”。一桿長戟將兄弟三人的名字都包含了進去。在曹云揮舞起這桿長戟的時候,往往是敵人還沒有舉起刀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斬落馬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