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血紅色的瞳孔中,映照著陳浩的身影,似乎只要他一眨眼,陳浩就會被他輕易碾碎!
“小輩,敢跟老夫這樣說話的人,這十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
血神子桀桀的笑著,已然將陳浩看成了一個死人!
“是嗎?那看來你是一直縮在這唐門之中,不敢出來!”陳浩毫不客氣的反駁了回去。
“你!”血神子的那張隱藏在黑袍中的臉變得極為難看,“小輩,死來!”
說著,血神子就要對陳浩出手,他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且陳浩不過是通神境九重,對他來說,對付陳浩,就如同捏死一只螻蟻一般!
“唐木,他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敢對我的人出手?!”唐玉琴走出一步,與陳浩并肩而立。
“還沒有進唐家堡,就算不上是唐門的客人,而且他的身份不明,我有權對他進行試探!”唐木始終抓著陳浩還沒有被證實身份的這一點進行刁難。
陳浩看了一眼唐木那神采奕奕的模樣,又攔在了唐玉琴的身前,然后扭頭小聲的對她說道:“沒事,既然能用武力解決,又何必跟他講道理呢?”
唐玉琴的神情有些復雜,她深知只要陳浩貿然出手,唐木絕對還有著更多的理由來對付陳浩,這還沒有進入唐家堡呢,要是在這里就把事情給鬧大了,那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唐玉琴還是信任的對陳浩點了點頭,表示聽從他的意思,而后又走到黑白二老的旁邊,對他們說了幾句話,只見黑白二老便駕駛著馬車向唐家堡內駛去。
唐木的神色微微一變,黑白二老作為唐門的人,自然可以隨意出入,他更是無權干涉,當然他也知道,黑白二老絕對是奉了唐玉琴的意思,去唐家堡內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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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子前輩,先給那個小子一點教訓吧,不然主脈的人來了,就不好辦了!碧颇居蒙褡R傳音向血神子說道。
血神子會意的一點頭,而后便向著陳浩疾行而來,帶動著濃郁的血氣,化為兩條血紅的絲帶,在他的身后拖得老長。
陳浩定了定神,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暴露太多的實力,只要稍稍給這個血神子一個教訓就可以了,所以他并沒有大動手筆,僅僅只是對著血神子拍出了一掌!
陳浩的這一掌,既是真空大手印,又不是真空大手!這讓在一旁觀戰(zhàn)的唐木很是不解,心中暗道:“這是什么功法?為何普普通通的一掌中,卻又夾帶著空靈之意?!”
掌風猛地席卷而開,吹動著血神子的黑袍嘩嘩作響,但是血神子絲毫不示弱,以一掌血紅手印相擋,兩人各拍一掌,震蕩起周圍的靈力,如同波浪一般,層層疊起!
靈力被急劇壓縮,發(fā)出陣陣的音爆,一時間,轟鳴之聲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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