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知道說錯話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以后你想收拾誰,找我?guī)湍??!?br/>
“那還差不多!好了,這件事可不要到處亂說,更不能傳到我父親耳朵里了?!蓖踅苋A板著臉叮囑杜子騰。
“嘿嘿,杰華,你放心吧,我不是多嘴的人,這事情就爛在肚子里了?!倍抛域v點頭笑道。
王杰華雙手插在褲子背后的口袋之中,嘴巴吹著口哨出去了,杜子騰立即數(shù)著錢,每數(shù)十幾張之后,手指在舌頭上拖一下,接著數(shù)錢。
數(shù)完了錢,一共是四千三百,杜子騰臉上樂開花了,“哈哈,我賺大了,可以給我的小豆碧買戒指了,她一定很高興的,今天晚上我很幸福了!”杜子騰收起錢,隨后出了廁所。
隨著一陣鈴聲響起,這是醫(yī)學院下課鈴聲,也是下去放學的鈴聲。接著不少學生涌出教室,保安室立即拉起欄桿,學生們逐漸離開醫(yī)學院。
醫(yī)學院學生大多了,不是所以的學生都住校,只要部分學生住校,剩下沒有住校的學生,有的在醫(yī)學院門口租房子住。
還有的是白宜市本地人,他們就住在自己家中,李娣就屬于這種,她放學后立即到了保安室口,她準備叫楊不凡到她家吃晚飯。
李娣有點不好意思地望著保安室,她尋找楊不凡,很快就看到楊不凡坐在靠窗地方,拿著報紙看呢。
“楊不凡!”李娣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她臉上泛起了紅暈。
保安室里的人扭頭望向門口,“凡哥,李娣來叫你去吃飯了!”許毅成急忙對著楊不凡道。
接著悄聲地打趣道:“凡哥,這次去丈母娘家里,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br/>
楊不凡瞪了許毅成一眼,隨即放下報紙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面帶微笑地道:“你這么快就放學了?!?br/>
“是啊,我放學了,我們走吧。”李娣望了楊不凡一眼,碰到了楊不凡的目光,她立即低下頭,不敢看楊不凡的眼睛。
“好的,走吧?!睏畈环颤c頭道。
兩人走出了醫(yī)學院大門,一縷夕陽照在兩人身上就像給他們披上一層金裝,李娣走著楊不凡的旁邊,她有點緊張,不知道說什么好。
路過一家上商店,楊不凡望了李娣一眼,“李娣,你稍等下,我去買點東西?!睏畈环舱f完立即走了商店。
他買了一提牛奶和兩瓶好酒,提著酒和牛奶走了出來,李娣看到楊不凡手里的東西,她急忙道:“哎呀,你買東西做什么呀!空手去就行了。”
“嘿嘿,第一次去你家吃飯,我怎么好意思空手去呢?!睏畈环残Φ?。
李娣臉羞紅,“提東西去我家,別人……”說著李娣臉都紅了,她想說別人還以為是相親的呢,最后這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李娣說著低頭看到楊不凡提著的了兩瓶酒頓時瞪大了眼睛,“楊不凡,你買這么貴的酒做什么?這酒一瓶要兩百多呢!”李娣驚呼道。
“不貴,才兩百塊錢一瓶?!睏畈环餐铈沸Φ?。
李娣瞟了楊不凡一眼,“你在醫(yī)學院做保安多少錢一個月???”李娣道。
“我不知道呢?!睏畈环矒u頭道,司馬如月借調(diào)楊不凡等人到醫(yī)學院來,他根本沒問司馬如月工資是多少錢一個月。
“你不知道多錢一個月?那你是怎么應聘醫(yī)學院保安的?”李娣驚訝地望著楊不凡,沒想到他找工作不問工資的。
“呵呵,當時醫(yī)學院找保安,我就直接應聘了,沒有詢問工資的事情?!睏畈环残Φ馈?br/>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大約十分鐘左右他們到達一棟舊的樓房前,李娣指著樓房道:“我家住在七樓八號。”
楊不凡抬頭望著樓房,這座樓房一共七層,看房子的老化程度,應該有三十多年了,住在第七層,上面沒有隔熱層,夏天應該很熱的。
隨著李娣走到了七樓,李娣按門鈴,片刻之后,門打開了,李娣的母親出現(xiàn)在門口,她圍著圍裙,看到楊不凡一臉的微笑地道:“楊不凡,請進來!”
當她看到楊不凡手里的牛奶和酒之后,立即板著臉道:“楊不凡,叫你來吃飯,是為了感謝你幫了我女兒李娣,你還提這么貴的酒來做什么呢!”
“阿姨,第一次到您家吃飯,這酒是給李娣的父親喝的?!睏畈环参⑿Φ氐馈?br/>
“哎呀,你真是太客氣了。”李娣的父親從屋里走了出來,他看到了酒,立即雙眼放光。
“老頭子,你還敢喝酒?。∧愕难惶哿?!”李娣的母親瞪著李娣的父親道。
“嘿嘿,看到這么好的就,就是腰疼也要喝?。 崩铈返母赣H從楊不凡手里接過酒,一臉的喜悅。
這么貴的酒李娣的父親基本上沒有喝過,就算是過年也舍不得喝這么貴的酒,畢竟他是名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兩千多點。
李娣的母親在醫(yī)學院做清潔工,一個月的工資就一千五百多,兩人加起來一個月的收入才三千多,還要供李娣讀大學,生活也就勉強維持而已。
“阿姨,李叔叔,你腰為何疼呢?”楊不凡問道。
沒等李娣的父親回答,李娣的母親搶著道:“哎,老毛病了,他得了腎結石,石頭太大了,吃看很多藥,也無法排除。”
“是啊,石頭太大了,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打不掉!開始還是一個腎有石頭,后來兩個腎都有石頭了?!崩铈返母赣H搖頭道。
李娣的母親瞪了李娣的父親一眼,“還不是你喜歡喝酒,如果你不喝酒的話,也不能變成這樣了!”李娣的母親滿臉不悅地道。
“嘿嘿,不喝酒怎么活了啊!我寧愿喝酒,腎疼就疼吧!”李娣的父親滿不在乎地道,他是每餐必定喝酒的,可可以說無酒不歡的人。
但是李娣的父親有一點好,雖然每餐都喝酒,但是他從來不喝醉酒,不像有些人喝醉酒后胡言亂語,還有的喝酒酒后發(fā)酒瘋打人,摔東西。
“李叔,我看一下您的手掌好嗎?”楊不凡對著李娣的父親微笑地道。
“哦,你是幫我看手相吧?不用看我就知道我是一個苦命人,以前還有一個算命的瞎子跟我說,我以后是大富大貴的命,簡直就是扯淡,我一個工人,還大富大貴呢!”李娣的父親搖頭笑道。
“李叔,我不是幫你看手相,我是看看你腎結石的情況?!睏畈环步忉尩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