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聊天的功夫。
一群可以追溯上千年,甚至于幾千年前的老不死,也是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而這時候。
他們紛紛從閉關之地走出來。
有的似乎還十分年輕,但是眼神之中的墓氣,卻是肉眼可見。
有的看似垂垂老矣。
但是蒼老的身軀之中,似乎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仿佛藏春的枯木。
僅僅只需要一個契機,能夠生發(fā)而起,再度超脫其上。
看到這些老家伙紛紛出動。
哪怕是一些圣地的長老,也是紛紛震驚。
甚至于。
先知道他們來歷的老一輩兒,一個個的也是睜大了雙眼,合上了自己的下巴。
“那是玄天太上,相傳他不是五百年前已經坐化嗎?”
“玄天長老?你說的可是絕世大能玄天老人?那個敢于搏殺絕頂圣主的人物?”
有人發(fā)出了自己的震驚。
“那可是真正的老怪物,活了三千多年了,其恐怖程度,恐怕除了一些快要死亡的絕頂大能,已經天下無敵了吧?”
“這你就小看咱們圣地了?!?br/>
“你只看到了玄天老人,卻沒有看到他旁邊那搖著扇子的年輕人?!?br/>
有的老一輩兒開始顯露著自己的見識,向著身邊的人炫耀著自己的知識。
“嗯?那個年輕人?難道他不是玄天老人的人或者后輩嗎?”
“嘶……”
“這話你可不能亂說?!?br/>
剛剛解釋的老一輩兒的長老到吸一口涼氣,然后瞬間把他身邊另一位長老的嘴巴捂上。
“那可是神臟長老,專修獨一秘境的大佬,甚至于這一位比玄天太上還要古老?!?br/>
“相傳,是因為從五千多年前就活下來的絕頂大能,不是聽說他已經被封印在神源之中了嗎?”
“到底是什么讓他們紛紛出現(xiàn)?”
“這一位是……”
“哪一位是……”
“嘶……”
“嘶……”
“嘶……”
隨著這群人認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佬。
也隨著這些閉關而出的幾個人被各自認出身份。
搖光圣地完全爆炸了。
偶像。
這些全部都是名傳整個北斗的絕代大能。
甚至大多數(shù),都只剩下最后極境升華的一戰(zhàn)之力了,這是一個圣地的底蘊。
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能讓這一群被稱之為底蘊的太上長老紛紛出行。
就在這時候。
搖光圣地某一個山峰的陰暗之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迷迷茫茫。
似乎被什么東西遮住身影。
有一種雖然存在,但是卻無人察覺的天人和意義般的偉力。
尤其是他身上似乎有著什么恐怖的東西,仿佛一瞬間便能夠擇人而噬一般。
就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
剛剛紛紛破土而出的那些老怪物,一個又一個隱晦的向著這個地方看了一眼。
緊接著沒什么在意。
便紛紛向著圣主大殿走去。
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但是。
剛剛被那一個又一個目光注視的,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老人,一瞬間卻仿佛面對洪水猛獸一般。
心臟都有一剎那的停止。
但是當他看到這些人,一個又一個逐漸的向著圣主大殿走去的時候。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全身散發(fā)出一種極致的惡意。
甚至隱約間,一方大道寶瓶在其額頭之上顯現(xiàn):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圣主的德性,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揭露這些最后的底牌的?!?br/>
“這么多年他都忍過來了,絕對不可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出了問題?!?br/>
“必然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行。”
“得盡快的上報。”
“這些老怪物,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br/>
陰險的老人臉上全是忌憚。
出現(xiàn)的那幾個老家伙,一個又一個可全部都是絕代圣主。
也就是時代不允許。
要不然的話,一個又一個的早就斬道了。
更重要的是。
這群老家伙,可是圣主一脈能夠成為圣主的關鍵力量。
現(xiàn)在出行。
畢竟有了什么他掌控不住的情況發(fā)生。
現(xiàn)在已經不是他上不上報的問題,而是出現(xiàn)的這個問題,對自己這一脈有沒有影響。
如果在這樣一個黃金時代的開端,搖光圣地出了問題。
哪怕他們吞天一脈占據(jù)優(yōu)勢。
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更重要的是。
這些老家伙或多或少都曾經的圣光王有關系。
雖然這個問題他不想深想。
但是卻也不得不向著下面思考了。
接下來幾天。
搖光圣地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浩大的氣息。
雖然沒有天地異象。
但是那一條又一條的精元長龍,甚至于那通天徹地的精氣光柱紛紛告訴人們。
曾經氣血枯竭的那些絕代狠人,快要被時代拋棄的老棺材幫子回來了!
這對于某些人來說是壞事。
但是對于整個搖光圣地來說,卻是大大的好事。
就在這一天。
一道陰影遮蔽了整個搖光圣地。
緊接著。
一個蒼老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搖光圣地圣主大殿中。
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是圣主的地方,行走之間十分隨意,仿佛對于圣主沒有敬意一般。
“圣主大人,老夫已經來了。”
“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的到來,然能驚動如此眾多的師兄弟們?”
聲音雖然蒼老,但是卻帶著一股誘惑人心的魔力。
甚至于。
蘊含著一種極致的霸道。
仿佛視天下群雄于無物一般!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一直隱忍的圣主,卻是突然開口了:
“大長老?!?br/>
“你看我身后的是誰?”
一邊這么說著,圣主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緊接著。
長老看到了靜靜盤坐在他身后的林峰。
一瞬間,大長老整個人都僵住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似乎都在顫抖。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嘶……”
倒吸一口涼氣。
大長老似乎有些失態(tài):
“圣光王???”
“你不是出走他域,去尋找成圣之路了嗎???”
不怪大長老變化大。
只能說當初林峰給大長老留下的印象,著實太深刻了。
深刻到了一種讓他想忘都忘不掉的程度。
緊接著。
大長老還是了一下四周。
這時候才慢慢的把那口中的一口氣吐出來。
“呼~”
“怪不得諸位師兄弟能夠恢復到巔峰,原來是大師兄回來了?!?br/>
“實在是可喜可賀?!?br/>
“搖光之福,圣地之福??!”
看到林峰之前他也有所猜測。
但是猜測卻永遠都沒有真實的證據(jù)來的震撼。
他以為自己在林峰的面前,能夠站起來,能夠立起來,能夠平等的跟他說話。
但現(xiàn)在看來。
圣光王還是那個圣光王。
他還是那個他。
哪怕是吞噬了無數(shù)的本源,哪怕是盜過無數(shù)的大墓。
哪怕他已經王者大成。
在這位大師兄的面前,也仍然如同螻蟻一般。
這不是慫。
這是對于圣地大師兄歸來的慶賀。
這是一位師弟對于師兄歸來的,發(fā)自內心的歡喜而已。
這是大大的尊重!
“嗯……”
“既然師弟到來了,那咱們兩脈也算是聚齊了。”
林峰點點頭。
然后讓大長老坐在其中一個席位上。
“這么多年,師兄也是知道師弟為了吞天一脈的發(fā)展,是如何的盡心盡力?!?br/>
“但是……”
凡事都是怕但是。
聽到這時候,大長老知道真正的肉戲來了。
恭恭敬敬的行禮:
“還請師兄言明?!?br/>
說到這里,林峰已經走到了大長老的身邊。
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師弟呀,圣主一脈還是得交給圣主一脈做主呀?!?br/>
“師弟還是放下權力欲吧?!?br/>
“努力的修行,盡早成圣才是真正的大道之始?!?br/>
“吞天一脈該放下的就放下吧,總不能讓圣主一脈名不副實吧?”
“現(xiàn)在師弟的重任,就是在這大幕拉開之前,好好的培養(yǎng)弟子,只有這樣才能讓吞天一脈更好的行走世間呀~”
在林峰的手搭在大長老肩膀上的一瞬間。
大長老顫了一下。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呀!
受不了,我大成王者受不了這侮辱。
當他聽到林峰說的話的時候。
整個人全身都在顫抖。
氣!抖!冷!
我們吞天一脈,何時才能夠站起來?
好不容易趁著如此機會布局千年,都已經快要將圣主一脈完全架空,掌控整個圣地了。
卻突然殺出一個圣光王。
想到這里。
大長老眼神之中兇光一閃。
大丈夫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于是乎,大長老單掌抱拳,向著林峰重重的揮去,好似一拳能將天上的星辰墜落。
喝氣成風,吐氣如雷,聲音鏗鏘有力,天音陣陣,如同浩然天威:
“謹遵師兄諭令!”
慫了。
大長老竟然可恥的慫了。
“唉~”
一旁看戲的幾個老家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棺材幫子們紛紛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老家伙會反抗呢。
要是反抗。
正好能夠一舉拿下。
也能夠讓吞天一脈再一次蟄伏個幾千年。
至于說完全清洗?
這群人沒抱有希望。
畢竟,只要龍紋黑金鼎仍然存在。
那么吞天一脈便不絕。
無論經過多少次清洗,都會再一次死灰復燃。
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
大長老:“?。?!”
聽到這個群,應該在各自棺材里躺著的老棺材幫子發(fā)出的嘆息聲。
大長老太陽穴一陣鼓脹。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這群王八蛋賊心不死。
他們都想害我。
總有刁民想要害朕。
我自然不能夠中了你們的奸計!
我還有要為吞天一脈護道。
等到什么時候我族圣子成長起來了,一定將你們這群老幫子,通通的送到墳墓里去。
說到這里。
林峰點了點頭,但是突然似乎想起來什么似的:
“哦,對了?!?br/>
“我聽說師地吞天一脈,這一代的圣子十分的出色?!?br/>
“不知道可否交給我玩兒……教導幾天如何?已經師兄也曾修過不滅天功?!?br/>
“若論起真正的境界來,興許師弟這吞天一脈的執(zhí)掌還略遜師兄一籌呢。”
聽到林峰的話。
大長老額頭緊繃,太陽穴鼓脹。
我沒有聽錯。
你這是想要把我族的圣子,當做玩意兒一樣玩耍呀。
殺我可以。
但是斷我族希望,不可能!
然而。
還沒等他心中自我攻略完呢。
林峰的額頭之上,就出現(xiàn)了一方大道寶瓶。
圓圓的肚子方方的瓶。
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久看卻又感覺十分深奧。
別人看不出奧秘,但是大長老在看到林峰的大道寶瓶的時候,整個人眼都瞪圓了。
“這這這……”
“這不可能??!”
“如此級別的大道寶瓶,怎么可能會在這種年代出現(xiàn)?”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圣器。
這絕對是圣器!
他不是號稱圣光王嗎?
不是傳說他最強大的力量是圣光術嗎?
不是說他腦袋后面,有著十二萬九千九百道的神圣光環(huán)嗎?
怎么可能修煉不滅天功到了圣境啊。
老天不公。
老天不公?。。?br/>
想到自己這吞天一脈,絕對的主宰也僅僅只是個大成王者。
甚至不滅天功都沒練成。
就這么一對比。
簡直就是不讓人活了!
“切!”
“愚蠢!”
另一旁早已經恢復巔峰,甚至于有希望踏入斬道王者境界的神臟長老,不屑的發(fā)出了一聲嗤笑。
真是開玩笑。
你以為憑什么大師兄這么猛?
要知道。
大師兄當年可是也被當做魔胎培養(yǎng)的。
你真以為上一代吞天一脈的執(zhí)掌者,是突然死亡坐化的嗎?
有些事情就是不想給你說而已。
年輕人。
還是太過年輕了!
在神臟的面前,雖然大長老的年紀不小,但是仍然也算是小一輩兒。
畢竟當初他們功成名就的時候,大長老還有圣主他們,也不過是才拜師而已。
不過是因為特殊原因。
是因為時間的原因才成為一代的。
他們之間的差距。
那可是十分的大的!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大長老自然也沒有什么拒絕的想法。
當然。
他也不敢有想法。
不僅如此,他還十分激動的推銷著自家的圣子。
反正已經人為刀俎了。
都是同一個圣地,就連龍紋黑金鼎都是一人一半兒,想必應該不會太過分……的吧?
想到這里。
大長老都有些不自信了。
畢竟,這位圣光王的風評,那可是稍微有點問題呀!
而此刻。
林峰卻沒有在乎場中眾人心中如何想。
反而遙遙看向遠處。
“小凡啊,你二大爺給你找到好對手了?!?br/>
“未來你一定會感謝我的?!?br/>
“想必,這時候你應該也對你二大爺?shù)纳矸莓a生懷疑了吧?!?br/>
“不過不要緊。”
“你二大爺都是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