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顧楓眠?”林瑞聽到沈澤蒼說的話,心里不由得一緊,要知道顧楓眠可是天門宮宮主,不是說殺就殺的。
但是沈澤蒼說的就好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見到林瑞聽完半晌不說話,沈澤蒼隨意的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仿佛是在聽?wèi)蛞粯訍芤狻?br/>
明明嘴里剛剛說完殺人放火的話,身體卻表現(xiàn)的像是一只愜意的貓兒。
“這個人,絕對不能輕視?!?br/>
在思考了半晌之后,林瑞得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雖然林瑞還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對殺掉顧楓眠的看法,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合作太誘人了。
“怎么了?你是發(fā)呆了嗎,要不要我再重復(fù)一下剛剛說的話?”沈澤蒼嘴上很貼心的詢問林瑞,但是表情卻冰冷的像零下幾攝氏度。
“不,不用,可是你說要殺掉顧楓眠,這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就能辦到的事?!绷秩鹩行岩缮驖缮n是在故意誆騙自己。
“關(guān)于如何殺掉顧楓眠,這就是我的事了,如果您答應(yīng)了跟我合作,您就只需要在我殺掉顧楓眠之后給予我江湖上的支持?!?br/>
沈澤蒼慢條斯理地回答,順便還夸贊了一句林瑞泡的茶。
雖然殺掉顧楓眠,鞏固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這個條件很是誘人,但是林瑞再怎么想要急功近利,也還是先冷靜了一下。
說實話,林瑞對沈澤蒼提出的話很心動,不過在想到顧楓眠是什么身份之后,林瑞還是委婉地拒絕了。
“恕我拒絕,雖然你提出的條件很誘人,并且我也很心動,但是做什么事情不能腦子一熱就去做了,”林瑞捏了捏眉心,謹慎地說到,“還是先思考一下比較好?!?br/>
“您這是不相信我嗎?”沈澤蒼淡淡的說到,如何不等林瑞回答,就再次補充:“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表示我的誠意?!?br/>
林瑞這下是真的不知道沈澤蒼又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沒有說話,沈澤蒼卻抬眼看了一下林瑞,說:“我可以娶您的女兒林曉,以表誠意。”
林瑞知道,一旦沈澤蒼娶了自己的女兒,那就代表和自己結(jié)為了同盟,但是林瑞子女眾多,損失一個林曉也不在乎。
也就是說,林瑞并不在意沈澤蒼是否要娶自己的女兒,就算娶了林曉,萬一沈澤蒼翻臉不認賬怎么辦?
所以林瑞不露聲色地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不是聯(lián)姻不聯(lián)姻的問題啊?!?br/>
見到自己提出的合作快要談崩了,沈澤蒼自然是不甘心,殺掉顧楓眠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于是沈澤蒼再次開口:“你難道覺得,殺掉顧楓眠,僅僅只是可以鞏固您武林盟主的地位嗎?”
沈澤蒼這句話說的就很是模棱兩可,瞬間激起了林瑞的好奇心:“嗯?此話怎講?”
見到林瑞開始對自己說的話感興趣,沈澤蒼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了下去:“顧楓眠可是天門宮宮主,一旦宮主死亡,天門宮由誰來掌管?”
沈澤蒼故作神秘:“天門宮一旦失去主心骨,比較渙散,到時候,您只需要耍上那么一點點的小手段,天門宮不是手到擒來?”
沈澤蒼的暗示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林瑞不可能再裝做聽不懂,但是他還是有所顧慮:“呵呵,你以為就像你說的那么容易?”
但是沈澤蒼卻一臉不在意,仿佛殺掉顧楓眠,吞并天門宮只是他動動嘴皮子的功夫就能辦到。
林瑞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可不是單單只憑借一身武力高強就能坐穩(wěn)武林盟主之位的。
林瑞心里也明白,能夠吞并天門宮,那就相當(dāng)于多了一個得力的助手,武林盟主的位子,自然是更加穩(wěn)固。
想到這里,林瑞再也忍不住了:“你剛剛說的那些,可敢當(dāng)真?”說實話,吞并天門宮依然是個誘人的果子。
沈澤蒼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于是笑了笑,回答說:“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您答應(yīng)和我合作,天門宮自然是不在話下?!?br/>
“好,”林瑞終究是妥協(xié)了,“我答應(yīng)和你合作?!?br/>
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沈澤蒼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與此同時,宋舒言那邊并沒有放棄對沈澤蒼一舉一動的監(jiān)視和窺探,但是一連好幾日,自己派去監(jiān)視沈澤蒼的人都沒有動靜,不由得讓宋舒言有些擔(dān)心和疑惑。
“怎么回事,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這幾天沈澤蒼真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宋舒言忍不住自言自語,總覺得最近沈澤蒼過于安分守己,實在是不對勁兒。
“不行,我要再怕派人去刺探一下。”
想到這里,宋舒言揮揮手,叫來了自己早已經(jīng)安排好的線人,吩咐說到:“這幾日沈澤蒼安靜的有些不正常了,你去他的府邸好好的探查一番,有什么情況立馬回來向我匯報?!?br/>
線人知道最近皇后娘娘一直對沈澤蒼的動向很是關(guān)心,自然也不敢輕視,于是連忙應(yīng)下:“回皇后娘娘,卑職一定竭盡所能,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任何動靜,立馬向您匯報!”
說完,線人就麻利的走了,宋舒言則在寢宮等待著線人的消息,
不一會兒,派出去的眾多線人就回來了一個,見到宋舒言的第一句話就是:“啟稟皇后娘娘,經(jīng)過卑職的查探,沈澤蒼最近的確有外出的現(xiàn)象,并且每次都是十分低調(diào)。”
宋舒言知道沈澤蒼低調(diào)出行一定是要去見什么人,于是連忙追問:“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最近都和什么人聯(lián)系和見面?”
聽到宋舒言這么問,那線人低下了頭:“皇后娘娘恕罪,卑職只探查到了這一點兒蛛絲馬跡,但是并不知道沈澤蒼最近都干了什么?!?br/>
宋舒言聽完,也不怪他,于是揮了揮手示意線人退下,宋舒言暗自心想:“不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怎么會查不到沈澤蒼到底在干什么,他一定是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行蹤!”
這次沈澤蒼的行動軌跡,他掩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