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女子神色如常,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始終帶著無法抹去的得意之色。
“區(qū)區(qū)威壓,可奈何不了我。”
不過金色鳳凰這高傲的性格,倒是很對黃衣女子的胃口。
“雖無實體,可這精魄神魂卻是難得的強大,我很滿意?!?br/>
言罷,黃衣女子看向金色鳳凰時的眼神,帶著赤裸裸的欲望。
貪念!
那是鳳凰一族最討厭,最為憎恨的情緒。
“想為吾主!”
那不加遮掩的貪念惹怒了金色鳳凰。
“人類,你也配!”
上古神獸的血脈,何其尊貴。
甚至凌駕于天地之上,僅次于法則之下,與神族相等。
如此地位,豈容小小凡人來藐視!
妄得其為奴仆!
“待我收服了你,將你融入血脈之中,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黃衣女子收了羅盤之后,右手中竟是凝出一把虛無的長劍。
之所以說是虛無,只因為那長劍只有一抹虛影。
但似乎又是真是存在的。
因此才能被黃衣女子真真實實的握在了手中。
而那抹近乎虛無的劍影,金色鳳凰似是識得一般。
而后便是肉眼可見的大怒。
“你竟敢!”
黃衣女子森然冷笑,“有何不敢!”
“于你而言,是奇恥大辱,于我而言,頗有裨益?!?br/>
只要是有利可圖的之事,做了又何妨!
“人類,你該死!”
金色鳳凰只余一道虛影,卻依舊勃然大怒,用盡渾身威壓攻擊黃衣女子。
然……
那黃衣女子對這威壓,毫不畏懼。
好似那足以能夠碾壓世間一切生靈的威壓,毫無作用一般!
“該死,該死!”
金色鳳凰怒吼著。
自口中吐出無數(shù)金色火焰凝結(jié)的火球。
黃衣女子冷冷一笑,“黔驢技窮了么?”
揮著手中的劍影便贏了上去,將金色鳳凰的攻勢都一一擋下。
而那些被擋下的金色火球落在了別處,所砸之處皆是一個個的大坑。
而那些大坑之中還散發(fā)焦黑的氣息。
似是曾有什么存在過的生命無端消失了一般……
“你的精魄縱然強大,卻也支撐不起如此消耗?!?br/>
黃衣女子見那道金色的鳳凰虛影竟是在慢慢的變淡,面上盡是可惜之色。
“這些本都該是本小姐的力量!”
那眸中的憤恨,好似這些消耗掉的,真的就是屬于她的力量一般。
這些舉動,無疑只會讓金色鳳凰更為暴怒。
“這只蠢貨,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玉青子恨鐵不成鋼的道。
獸就是獸。
活得再久,這腦子依舊玩不過人類。
當(dāng)然,盡管如此,玉青子也只是在嘴上說說而已。
哪知葉凌月已經(jīng)抬起赤血劍攻擊了過去。
“咻~”
黃衣女子雙手合成一個古怪的印訣,正將金色鳳凰的精魄一點點的吸入自己的體內(nèi)。
背后卻突如其來的傳來了一聲長劍的咻鳴聲。
黃衣女子錯愕之際,憑借著自身的靈活,還是側(cè)身躲開了葉凌月這一攻擊。
“好大的膽子!”
被人打攪了好事,那黃衣女子頓時怒意叢生。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出手攪和我的好事!”
黃衣女子揮起手中的那道劍影,便欲朝著葉凌月攻擊而去。
葉凌月也正抬起赤血劍,準備擋下這一攻擊。
卻沒想到,兩柄長劍。
一柄是實實在在的長劍,一柄是虛無的長劍。
碰撞在一起,竟是發(fā)出了一聲嗡鳴聲。
而后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其中爆發(fā)出來。
兩人同時被震開了數(shù)米遠。
強撐著站了起來之后,雙方亦是同時覺得虎口發(fā)麻。
葉凌月握著赤血劍的手臂滲出了絲絲血跡,自赤血劍身劃過,流落。
黃衣女子不屑冷笑著。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連我都敢招惹!”
“啊!”
手臂上傳來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黃衣女子面色驟變。
再看向她的手臂,亦是流出了不少的鮮血。
似乎,還是止不住的那種……
她數(shù)次自我療傷,那傷口卻就是不聽使喚的無法愈合。
再反觀葉凌月,手臂上的傷口,竟是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
“怎會!”
她的療傷術(shù)早已出神入化。
得益于她的天生神脈,如此扎根于血脈之中的自愈能力曾多少次讓她立于不敗之地。
此前,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意外!
沒想到此次,竟是失靈了!
“褫奪血脈!”
黃衣女子面色盡是怒意。
前一刻,她還在春風(fēng)得意的囂想神鳳的血脈。
妄想著得此血脈,來讓自己的神脈更加強大,得此神力加持。
沒想到,這才下一刻,她竟就被人給褫奪了自身的神脈!
“小人!”
黃衣女子咒罵道。
“你方才不是也在囂想神鳳血脈,先撩者賤,也好意思指責(zé)別人!”
葉凌月冷笑一聲,揮起赤血劍,便是一招飛月凌空。
黃衣女子亦是同樣的招數(shù)迎了上去。
二者劍招,都是飛月凌空!
玉青子也甚為意外。
破天劍訣乃是玉青子偶然之下所得。
并未傳出去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玉青子究其一生,也未曾將破天劍訣悉數(shù)參透。
不對,不對!
玉青子意識到那黃衣女子的飛月凌空與葉凌月的飛月凌空只是看起來相似而已。
實則,只有其形,卻不得其神。
也就是說,只有一個破天劍的劍訣的殼子而已。
實際上并無破天劍真正的威力。
“噗~”
黃衣女子落敗,被葉凌月一掌打下,心神一蕩,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可是神將三階,乃是神將境界初階的巔峰者。
如何會敗在那個上看下看,都只有神隱初階修為的女人受傷!
她總天資過人,也看的出來,葉凌月并未隱藏自身修為。
也就是說葉凌月的的確確就是以神隱初階的修為贏過了自己這個神將三階的修行者!
整整一個大境界的隔閡,九階的差距。
怎么會發(fā)生如此不可思議之事!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
黃衣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凌月。
那個女人必定是因為褫奪了自己的血脈才會如此強大!
“一定是這樣,你這個賤人!”
黃衣女子用盡全力,將自身靈力悉數(shù)凝于那抹劍影之上,朝著葉凌月劈了下去。
“去死吧,你這個賤人!”
“哈哈哈~”
黃衣女子冷笑著,那笑容的陰森冷意叫人見了都如同遇見了凜冽寒冬。
“你死了,只要吃了你,這一身的血脈,還是我的!”
仿佛葉凌月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哈哈……你!”
黃衣女子的笑容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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