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未時一刻,管靈田的衛(wèi)執(zhí)事看著眼前的五人,慵懶的道:“那就跟我來吧!”
百草峰上到處開辟成靈田,專門種植各種靈藥靈植,樹木不多,站在靈田里,太陽直接曬在頭頂,雖然只是仲春,也相當(dāng)熱辣。
“好了!”衛(wèi)執(zhí)事指了指眼前的靈藥田,對五人道:“這片靈田一共二十畝,你們每人四畝,自己劃分啊!然后,就是保證地里沒有雜草,并按時施肥,直到這批靈草成熟為止!”
“具體怎么做?都在這個小冊子里,你們自己看,自己學(xué)習(xí)!我過幾天就會來檢查,要是地里不干凈,靈藥出了什么問題,哼哼,你們的丹藥就沒你們什么事了!”
云崢與李輝等人互看一眼,心道原來在藥田里做事也不那么簡單!
看了看衛(wèi)執(zhí)事丟過來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蔸鈴草種植要點》,原來現(xiàn)在地里這些寸許高的雙葉小苗,叫做蔸鈴草。云崢自腦海中回想關(guān)于蔸鈴草的資料。
百草峰上的靈田靈氣旺盛,故而不但靈藥產(chǎn)出不錯,許多雜草更是長勢良好。這些雜草其實也屬于靈草范疇,只是不能入丹。為了不讓它們分薄靈草的養(yǎng)分與靈力,便需把它們及時除去。
為此,云崢等人還每人得到一只儲物袋,當(dāng)然是臨時借給他們的,用來裝這些雜草,到了離開的時間,還要交上去。
云崢也是覺得奇怪,但凡是雜草,沒用的東西,總是長的異常茂盛。而靈草靈藥之類的,就要百般呵護(hù),不然就死給你看!這些雜草扎根很深,有的還長有尖刺,什么不好清理。本來鋤地可以用靈鋤的,只是這是法器,價值不菲,所以根本不會給他們配備,只能用手拔了。
不用些靈力護(hù)手,很容易就會被雜草拉傷。云崢一邊拔草,一邊還的運氣護(hù)體,都沒有精力與李輝等人說話。待拔下來的雜草成堆后,就收入儲物袋里。
儲物袋的使用相當(dāng)簡單,基本一學(xué)就會。因為新奇,云崢還多玩了一會,將東西收進(jìn)放出,感覺真是神奇??!
光是除草還不夠,靈田里還有許多小蟲子,兇狠的緊。一些一指大的綠色蚱蜢般的蟲子,居然會跳到人的身上來,一咬就會出血。一邊除草,一邊還的防范這些蟲子,而且這些蟲子趕走了還會撲過來,一般的拍打還拍不死!云崢怒了,只要看見有蟲子,一道青木刺丟過去,這才算清凈了。
兩個時辰,極是難熬!終于太陽西落,酉時已過,才一個個從地里走了出來。如此費力,半天才除了半畝地里的草。
因為不斷運行靈力的緣故,五人都十分疲憊,交了儲物袋,話都不想說,就各自回去了。
衛(wèi)執(zhí)事將儲物袋里的雜草歸到一個儲物袋里,丟給一旁的雜役弟子,“去,把這個送到靈獸院去?!?br/>
靈獸院里有許多食草的靈獸,這些雜草在百草峰是無用,可送到靈獸院,多多少少還能換點靈石。用衛(wèi)執(zhí)事的話說,這叫海納百川,不擇細(xì)流!
這半日,可是累壞了!云崢給自己丟了個清潔術(shù),便除去外衣,盤膝于床上,開始修煉。兩個時辰后,氣息悠長綿和,已經(jīng)精力盡復(fù)。云崢欣喜的發(fā)現(xiàn),半日勞作后靈力耗盡時再行修煉,仿佛比往日里的效果要好不少。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轉(zhuǎn)化過來的靈力還是較往常少許多。
抬眼看見放于桌上的小石壺,順手拿過來,摩挲了幾下!聽說一般的古董玉器,要一直盤才會更漂亮更值錢。摸了幾下,云崢覺得這石壺似乎比昨日更加潤澤了些。拿至眼前,也不知是不是心疑,感覺上面的圖案也清晰了起來。
搖了搖,仿佛有東西在滑動一般。難道這還是個寶貝!云崢少年心性,也聽過許多墜崖得寶的故事?,F(xiàn)在他修為還低,并沒有學(xué)到祭煉法器的功法,不過也曾聽說,有的寶貝是可以血煉的。
要不,試試?
云崢很是意動。想了想,成功了,那自然是意外之喜,不成功也無所謂不是!心動不如行動,云崢立刻跳了起來,找了一枚銀針,向著左手食指尖上扎下去。
很快一滴血珠涌了上來,云崢輕輕涂在石壺上。仔細(xì)看著,血滴在石壺表面,輕輕一動,居然很快滲了進(jìn)去,居然沒留下一點痕跡,仿佛并不曾有血液滴過一般。
云崢大喜若狂!差一點就想仰天長嘯!這是什么運氣?一靈居然可以買到法器?太不可思議了!云崢興奮的繞地走了幾圈,都不能稍減心中的興奮之意。過了許久才想起來,這還沒成功呢,這到底是個什么法器自己還沒有實驗出來呢!
先前扎過的手指已經(jīng)凝固,云崢無奈,這次換了根手指繼續(xù),連著滴了十余滴血后,石壺上似乎淡淡閃過一抹清光,隨即不見。云崢欣喜不已,繼續(xù)換著滴血,直到把十個指頭都扎遍了,起碼也擠了二三百滴血,石壺卻再無變化。
折騰了半夜,云崢終于放棄,看來還是機緣未到啊!遂收拾心情,繼續(xù)開始運行功法轉(zhuǎn)化靈力。暗地里,石壺也在繼續(xù)吸收著云崢的靈力。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上午修煉或聽課,下午去百草峰管理藥田,一個月上,便可以領(lǐng)到十顆聚氣丹。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待到湖畔小筑一旁的靈桃樹果實漸漸開始泛紅,行將成熟之際,云崢總算把所有的靈力轉(zhuǎn)化完成。不過讓云崢沮喪的是,自己雖然在眾人之間轉(zhuǎn)化的最快,可轉(zhuǎn)化完成后,自己的靈力只到了練氣二層。
“你到底吃了多少丹藥?。 泵浊桨欀碱^問道。云崢尷尬不已,其他人則哄堂大笑。笑完之后,投向云崢的眼光,多是輕蔑之意,連原本與他走的比較近的吳澤平,也漸漸開始疏遠(yuǎn)他了。
云崢有些難過!心道:“難道真的是自己吃丹藥吃太多了?按說應(yīng)該也不算很多吧!比自己境況好的人多的是,想必丹藥的供給比自己要多,也沒見別人出現(xiàn)這個狀況?!?br/>
在煉丹院遇到周執(zhí)事。周執(zhí)事看他精神不振,遂問道。云崢把情況跟他一說,周執(zhí)事說道:“按你所說,你吃的丹藥也沒比其他人多到哪里去!尤其是你修煉之初并沒有吃過丹藥,靈力應(yīng)該遠(yuǎn)比其他人宏厚才對!真是奇哉怪哉!”周執(zhí)事?lián)u了搖頭,也是不得其解。
不過看云崢有些萎靡,便安慰他道:“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靈力不夠,加勁修煉就是!再說,就算修煉不成,也可以來煉丹院學(xué)習(xí)制藥嘛!”周執(zhí)事呵呵一笑。
這樣的安慰啊!云崢勉強笑了笑,謝過周執(zhí)事。不過有人安慰確實還是不錯,云崢心道:對呀!不過是慢了點罷了,又不是不能修煉,有什么好難過的!
出了煉丹院,云崢使勁握了握拳頭,給自己打氣。
剛到湖畔小筑門口,卻見吳澤平在院門口徘徊。云崢笑道:“你怎么有空過來?”拿玉牌開了門,“進(jìn)來說話!”
吳澤平便跟著云崢走了進(jìn)來,喝了一盞茶后,終于開口道:“云崢,你在煉丹院里做事,還不錯吧!”
云崢笑著道:“還好啦!先前有些不熟練,難免手忙腳亂,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在靈藥田里干了近半年,云崢不但將靈藥本草經(jīng)里的一二階靈草的形態(tài)藥性與適用丹方都背的滾瓜爛熟,就連木系初級法術(shù),也使得得心應(yīng)手,可說隨手拈來,幾近于瞬發(fā)的狀態(tài)。
“真好!你們一個月十顆聚氣丹,可比我們強多了!”吳澤平笑了笑道。
“哈哈,你在符箓閣里,不是已經(jīng)會了兩種符箓之術(shù)了嗎?每個月靈石應(yīng)該不少賺吧!還用羨慕我們這十顆聚氣丹!”云崢笑著給他斟滿茶水,又將洗凈的靈桃往他跟前推了推,“吃一個!雖然還沒有十分熟,但已經(jīng)很甜了!”
“這個?”他拿起靈桃啃了一口,猶豫再三方道:“云崢,按照米長老所說,你現(xiàn)在不適合多用丹藥,要不,你把你的丹藥賣給我如何?”說罷,忐忑的看著云崢。
云崢心中一冷,臉上的笑容卻掛不住了?!皡菐熜郑阋舱J(rèn)為我就是這樣了,以后也翻不了身了?”
“那有?”吳澤平笑得難堪?!霸茘樐銊e誤會!我沒有這樣想!這,這肯定只是暫時的!”
“哼哼!”云崢悲憤的一笑,“嘴上這么說,恐怕心里不這么想吧!吳澤平,我一直以為咱們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想不到你也跟別人一樣!暫時的?怕是你們都覺得我這輩子都走不到筑基期了吧!”
“云崢你……”吳澤平咬了咬嘴唇,說道:“云崢,我今天來就是跟你商量,把你暫時用不著的丹藥讓一些給我!你不給就算了,用不著這樣跟我說話!難道你靈力虛浮,修為下降,是我造成的不成?”
吳澤平說著說著也生氣了,聲音也越來越大?!霸茘?,你以為你是誰?你修為下降,不高興了,就要沖我發(fā)火?我欠你了?丹藥你愛賣不賣,我還不買了呢!你就留著發(fā)霉去吧!”說罷,起身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