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頓時沉入谷底,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壓在我身上的壯漢,任他在我身上為所欲為。
看著我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壓在我身上的大漢用力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張程程,聽到了沒有,你男人不要你了!還是讓我來好好疼愛你吧!”
說著,他就沖破了我們之間僅存的最后一道防線。
經(jīng)受這樣的屈辱,我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一些,但是,我卻沒有再做絲毫的反抗。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心死,不過如此。
他們,一個又一個地在我的身上發(fā)泄著,我都不知道他們一共做了多少次,就算是我的下身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他們都沒有想到放過我的意思。
我就像是一個被抽離了靈魂的布娃娃,安靜而又僵硬地躺在地上,任他們在我的身上,發(fā)泄著他們那邪惡的渴望。
這一切,似乎是永無休止,昏死過去的那一刻,我心中是歡喜的,我應該是馬上就要死了,我死之后,所有的屈辱,就都能結(jié)束了。
我并沒有死。
我不過是剛剛昏死過去,一桶涼水就澆在了我的身上,凍得我止不住地渾身顫抖。下身,撕裂一般的疼,我以為,我都這副慘樣了,那些壯漢可以放過我了,但我顯然低估了他們的變態(tài)程度,屈辱,永無休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壯漢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之后,他們就放開我,匆匆忙忙地趕了出去。
那時候,我真的是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可是想到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還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向門外走去。
我死了不打緊,但是這個孩子,他不能有事。
很快,我就離開了這個鬼地方。這里,是一座廢棄的工廠,周圍,荒無人煙,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才是。
忽然,我看到一輛大卡車向我這邊開來,我連忙沖著那輛大卡車招手,希望他能捎我一程。只要將我?guī)У绞袇^(qū),我就安全了。
那輛大卡車上面的司機也注意到了我,他快速開著卡車就向我這邊沖來,只是,他往我這邊沖來,并不是為了捎我一程,而是,為了要我的命!
甚至,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輛大卡車就狠狠地將我撞飛了出去,殘存的那一點意識,讓我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我沒有機會了。
下一秒,那大卡車就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道,從我的身上碾過,劇烈的疼痛,快速地在我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從來,都沒有這么疼過,我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兒,能形容那種疼……
不知不覺,眼睛,已經(jīng)浸濕了我的臉,我發(fā)現(xiàn),原來,那屈辱的、慘烈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場幻覺。雖然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那種疼痛,卻是那樣的清晰,甚至,我覺得我身上的毛孔都疼了起來。
我心里清楚,方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幻覺,對于張程程來說,卻是真真切切的疼痛與苦難,她還因此,而丟掉了性命。
一抬臉,剛好看到了張程程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她沖著我輕輕扯了下唇,帶著悲涼的無奈,“現(xiàn)在,你還打算要我和我寶寶的命嗎?”
我還打算要他們的命嗎?
那只小鬼,和軒轅墨,只能活一個??!
我不想軒轅墨死,可是這只小鬼,和我想的也是完全不一樣,他不是張瀟瀟從泰國買來的小鬼,而是張程程的孩子!
別說那只小鬼沒有傷害張瀟瀟性命,就算是他殺了張瀟瀟,張瀟瀟也是罪有應得!
那只小鬼還有張程程死得那么慘,他們母子那般可憐,我怎么忍心,再殘忍地害死那只小鬼,讓他們母子,徹底沒有了相見之日!
我做不到!
我抱住膝蓋,蹲在地上,心中,難受到了極致,我做不到看著張程程和那只小鬼骨肉分離,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軒轅墨徹底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軒轅墨,對不起,我真的很想救你,我寧愿自己死,也希望你能好好的,但是,我也不能為了救你,而傷害無辜!
就好像我曾經(jīng)說的,人有好壞,鬼有善惡,我絕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殺害一只好鬼,那樣,跟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兩樣!
不過,軒轅墨,請你放心,你不會孤獨的,若是你注定要消失在這天地之間,我貝詩詩,也絕對不會獨活,我,陪你!
見我不再打算對付張程程和那只小鬼,張瀟瀟頓時急得跳腳,她沖到我面前,指著張程程和那只小鬼大聲吼道,“大師,你快點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張瀟瀟,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執(zhí)迷不悟,該死的不是他們,是你!”可能是在那一場幻境之中承受過張程程的痛苦吧,張程程心中所有的痛,我竟是感同身受,對張瀟瀟自然是沒有半點兒好感,語氣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差了一些。
如果不是殺人犯法,我真想把張瀟瀟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給結(jié)果了!
張瀟瀟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后,她激動無比地對著我叫到,“大師,你說什么?!你竟然說該死的人是我?!大師,你不抓惡鬼,卻想要活人的命,你這算是哪門子的大師!你根本就不配做大師!”
我本來就已經(jīng)夠討厭張瀟瀟的了,現(xiàn)在聽到她這一番話,我心中更是不爽,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被我瞪得有些心虛,張瀟瀟不再理我,她跑到凌御風面前,緊緊地抓住凌御風的手,“姐夫,這兩只惡鬼想要我的命!姐夫,你快點幫我殺了他們!姐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一定要幫我!”
自從張程程出現(xiàn)之后,凌御風的視線,就幾乎沒有落在過張瀟瀟身上一眼,這一次,也不例外。他淡淡地推開張瀟瀟,就一步步向張程程走去。
我能看出,凌御風真的是很愛很愛張程程,他和張程程之間,肯定是有誤會,他這么過去,肯定是想要和張程程母子好好說說話,他也想,抱抱他們。
只是,張程程對凌御風誤解太重,看著一步步向她走來的凌御風,她以為,凌御風是想要幫著張瀟瀟對付他們母子,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幾分警惕。
張程程看著凌御風冷笑一聲,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瞬間就寫滿了凄楚,“凌御風,你已經(jīng)殺了我們母子一次,難道,你還要再殺我們母子一次嗎?!”
聽到張程程這么說,凌御風眸光大慟,他身子一踉蹌,差點兒站不住。
“程程,你在說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會想要殺你?!”凌御風一臉不解地看著張程程問道,“程程,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你走后,我的心也死了,我怎么可能會去殺死自己的心!”
“是嗎?”張程程顯然是不愿意相信凌御風的話,“凌御風,我不會相信你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的甜言蜜語,都留給張瀟瀟吧,我再也不會上你的當!”
“程程,我沒有騙你,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會騙你!”凌御風略有些激動地說道。說話之間,他就已經(jīng)走到了張程程的面前,看著面前一派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張程程,凌御風眸中沒有絲毫的嫌惡,他緊緊地將張程程抱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說道,“程程,你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程程,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br/>
張程程心中,自然是怨著凌御風的,但是面對自己深愛的男子的如此深情,她也不可能會不動容,呆愣了片刻之后,她才想到要去推開凌御風。
凌御風卻是將她抱得很緊很緊,不管是她是捶他還是踢他,他都緊緊地抱著她,仿佛,只要抱著她,他就是擁有了整個世界。
“姐夫,你干嘛抱著她啊!她就是一只惡鬼,想要害人的惡鬼!”張瀟瀟沖過去,就想要分開張程程和凌御風,凌御風見狀,止不住地皺起了眉頭,“瀟瀟,你胡說什么,她是程程!”
聽到張瀟瀟和凌御風的對話,張程程止不住地大笑出聲,她笑得是那么的厲害,血淚都出來了,“凌御風,你別裝了!你們兩個人都合伙害死我了,你還在我面前裝深情,也不嫌惡心!凌御風,別再惡心我了,算我求你!”
凌御風眸中滿滿的盡是驚異,他剛想要問些什么,一道血光就狠狠地沖向了他的眼中。我知道,凌御風很快就會看到張程程死前經(jīng)歷的一切。
果真,片刻之后,一滴清淚就從凌御風的眼角滑落,他踉蹌著后退,就緩緩地放開了張程程,“程程,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動情的眼淚從凌御風這樣的鐵血男兒眼角流下,讓人看了不禁動容,就連張程程,也面露心疼。但終究,想到自己死去的慘狀,他還是冷下了心腸。
“凌御風,你別在我面前裝了,是你和張瀟瀟一起害死了我和寶寶!你不喜歡我,我不怪你,可是,你憑什么殺死我的孩子!他也是你的親骨肉!凌御風,你怎么這么狠!”說著,張程程雙手成爪,就狠狠地向凌御風的胸口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