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軒心驚肉跳地看著這一幕,不禁也為瑾瑜捏了一把冷汗,無奈道:“瑾瑜,你總有一天會遇見你命中注定的愛人,然后結(jié)婚生子。
為人父母及愛人之后,你就能理解她的苦衷了,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很希望她能陪在你身邊。
可你也要清楚,她痛苦落下來的每一顆淚,心底流出來的每一滴血,都與你們有關(guān),相信我,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br/>
“那么請問,這是我們的錯嗎?”瑾瑜的聲音冷冽如魔,亦是異常沙啞。
莫子軒渾身一僵,被這孩子驚人的氣場給震撼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南宮璟再次揮起了拳頭。
江瀚眼疾手快,攔在瑾瑜身前,結(jié)結(jié)實實地替他擋下了這一拳。
“嘶……”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別問他為什么不是拉住南宮璟的手,實在是怕一個手滑沒拉住。
“你沒事吧!”莫子軒助他穩(wěn)住了身體。
“沒事?!苯袅艘豢跉?,唇角的血漬仿佛在詮釋那一拳的力量。
肅殺的氣氛濃到了極致……
南宮璟掙開他們的鉗制,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向瑾瑜,滿目陰霾,周身的氣溫冷到令人窒息,一字一頓道:“你……給我跪下!”
秦麗和顏融亮,包括莫子軒,雖然心疼,可他們更不希望孩子責(zé)怪簡峻熙,所以,只是在一旁隱忍著沒吭聲。
瑾瑜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委屈的雙目充血,壓住心底涌動的怒氣,跪了下去。
南宮璟漂亮的喉結(jié)陡然滑動了兩下,舉在空中的右手緩緩落下,聲音又低又沉:“誰都可以責(zé)怪她,唯有你我不可以。
先不說她為了你犧牲了多少,就憑她給了你生命,你這輩子都不能大聲沖她吼一個字,再讓我聽到你這些話,別怪我不客氣!”
此刻,瑾瑜鼻頭一酸,積蓄已久的委屈仿佛到達了頂點,豆大顆的淡藍色淚水如同天然的藍鉆石般滑出眼眶,薄唇微動,似乎還想說些什么。
江恒大步流星地沖了過去,及時捂住了他的嘴,請示道:“少爺,我看小少爺還沒有睡醒,要不我先送他回酒店吧?”
“吱呀……”大門拉動的聲音讓所有人心上一跳,集體看向了緩緩啟動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袈裟的和尚,因為看不到臉,所以不能確定是誰?
所有人極目遠眺,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仿佛馬上就要從心口蹦出來一般。
從光明中走出來的那個人,希望是他們心底期待的那個人,又恐懼是他們拼命守護的那個人。
當(dāng)他們看到是記憶中的俊臉時,時間和空氣仿佛都停止在了這一刻,只剩下微風(fēng)吹動落葉的簌簌聲……
簡峻熙聽到弘清法師說南宮璟也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滿腔心疼,淚,瞬間蓄滿眼眶。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愛?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忍住所有的悲傷,日日夜夜守護著她,真心付出所有,卻從不問結(jié)果,哪怕連一個回眸的眼神也不敢期待,他到底圖什么?
那些匿跡的過去,那一段唯一卸下面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