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沉默讓酒精上頭的葉君晚更加興奮起來,本來是想借酒壯膽,此刻“獵物”的不像剛剛那樣冰冷的嚇人,這說明她還是挺有魅力的。
而四目相觸的一瞬間,男人那雙眸里直接流露出來的戾氣,嚇得她臉上癡癡的笑頓時僵住:“你,你不高興?這不對啊……”
除非……她的手順著脖頸一點點往下移,鎖骨,胸膛,腹肌……
直到摸到那個有些微硬的東西,然后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調(diào)戲地一笑:“你該不會是未成年吧?沒和女人做過?還是……”
在她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男人的眸色突然暗了暗,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明明是個丑八怪,卻讓他想起了不該想的東西,更加引起了他的身體的反應,怎么可能?就算他再饑渴,也不會這么饑不擇食。
未成年?可真是說話,他全身上下和這三個字一點關系都沒有,當做一個提供女色的小姐,可是一點都不合格。
想到這里,他狹眸微瞇,裂開制止住了葉君晚那撩撥的動作,抬手掐著她的下巴,沒有絲毫憐惜,冷冷地說道:“對我挑火,你還沒有資格?!?br/>
“疼,好疼啊~你走開……我不要你陪我了……”
他手上的力道看似輕柔,卻大的出乎想象,葉君晚被他捏的發(fā)疼,抬起手掙扎著,事實證明,反抗無效,不知是不是趁著疼痛還是什么,想著這些天所發(fā)生的事情,越來越越覺得自己好委屈,竟是一股腦子全都給發(fā)了出來,后果就是——
“嗚嗚~~柳哲軒,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我葉君晚現(xiàn)在所受的委屈早晚都會找你討回來……”
看著眼前突然哭起來的女人,男人微微一怔,聽到她的話,眸光微凝,才知道這個丑八怪不是那些下屬擅自給他叫的人,而是葉際的那個被寵上天女兒葉君晚,看資料上說她在海城囂張乖戾,是被所有人幾乎都唾棄的葉大小姐。
想起剛剛來向他稟告的屬下說的事情,男人挑了挑眉,原來這個葉君晚是把他當做那些陪客的男色了,這——可一點不好玩,還說他未成年?
呵呵……很好,他記住了。
他忽然站起身,把由于重心不穩(wěn)即將摔倒的她一把抱起來,然后很是隨意地扔到了床上。
看著嘴中喃喃還帶著淚痕的女人,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花了,像是個帶爪子的貓,他的嘴角突然挑起了一絲興味,葉際的女兒嗎?按理來說他的輩分可以當她叔叔了,雖然這么多年已經(jīng)都過去,但這次既然他已經(jīng)回來了,他風默月總要向他討回一點利息才對,不是么?
想到這里,他看著床上的人,微微一笑,然后朝著葉君晚慢慢地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