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聽了沈岸的話,心中不由的一揪,眼中流露著一抹憂傷,她順著沈岸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三個孩子正在客廳那邊愉悅的玩耍著,緩緩的開口:“是的,.”
沈岸聽罷,一眼心疼的看著她:“為什么要變成這樣?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么?”
夏暖苦澀一笑:“那些不過都是假象而已?!?br/>
沈岸沒有在問了,安慰著夏暖:“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能狠心把你和孩子拋棄,你為什么就不能忘記他?一個不愛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記掛。”
夏暖笑了笑,點點頭:“是的,你說的沒錯,他不值得我去記掛,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說把三個孩子撫養(yǎng)大。叫他們在無憂無慮中健康成長。”
沈岸附和著她:“你說得對,我支持你?!?br/>
夏暖看著無憂和念慈,眼中的堅定越發(fā)的顯著。手中握著那只玉佩,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深夜,夏暖去了一座古老陰森的城堡。
守在門外的守衛(wèi)看見是夏暖,一臉的敵意,掏出了武器,對著夏暖,夏暖鎮(zhèn)定自若,將手中的玉佩拿了出來,守衛(wèi)看見了她手中的玉佩,頓時露出了恭謹?shù)臉幼?,收起了武器,朝夏暖垂下了身,低著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暖帶著兩個保鏢,朝城堡里面走了進去。
百里看著夏暖,那雙滿含敵意的眼睛在看到夏暖手中玉佩的時候,頓時隱去,隨即,不得不向夏暖恭敬的鞠了一躬:“夏女士,對你在月照會的地位我依然持懷疑態(tài)度,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有這塊玉佩?這塊玉佩是百里夫人的,她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中?”
百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夏暖笑了笑:“因為這塊玉佩就是百里夫人給我的,所以,當然是在我的手中。”
百里仍然不相信:“百里夫人當年失蹤了女兒,那個女兒的胳膊上有月牙的朱砂痣,起先,我本來以為夏女士就是百里夫人失蹤的那個女兒,但是,我通過你的母親曾桂華那邊了解到,你出生的時候胳膊上并沒有月牙形狀的朱砂痣,所以,你胳膊上的那塊朱砂痣是偽裝的,你也并不是百里夫人失蹤的女兒,所以,你憑什么要擁有這個玉佩呢?還是說,這塊玉佩是你偽造的?”
百里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夏暖緩緩的一笑:“你別管我是不是,但是現(xiàn)在我是百里夫人的接班人,月照會的規(guī)定你也清楚,玉佩在誰手中,誰就是月照會最權威的象征,現(xiàn)在玉佩在我的手中,所以,百里先生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百里冷冷的哼了一聲,似乎不以為意:“既然百里夫人這么相信你,那你應該也和夫人見過面了吧?”
夏暖點點頭:“當然見過?!?br/>
百里見她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慌張,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了起來。
萬一夏暖真的見過百里夫人怎么辦?
百里想到這,態(tài)度變的稍稍溫和,對夏暖露著微笑:“既然這樣,還請夏女士帶我見一見百里夫人,自從百里夫人生病后,我一次都沒有探望過她?!?br/>
百里說完,百里旁邊的幾個西裝男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我們一直都想探望夫人,只是,夫人一向行蹤不定,所以我們也沒有這個機會?!?br/>
“如果夏女士真的知道百里夫人的地址,那就帶我們過去吧。”
百里試探的看著夏暖:“是啊,夏女士,你看,我們這么多人都希望能看到夫人,既然你見過夫人,而且夫人也非常信任你,那么你就帶著我們過去吧?”
夏暖心知,百里是想試探她究竟認不認識百里夫人,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如果她事先沒有準備好,又怎么可能有底氣來這里呢?
其實,她也的確不認識百里夫人,甚至連一次面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百里夫人長什么樣。
夏暖清淺的一笑:“好的,如果你們愿意去探望百里夫人,那么我不妨帶你們過去,這樣一來,我相信,應該沒有人在質疑我了?!?br/>
她重新帶上了眼鏡,站起身:“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百里聽罷,和幾個男人站起身,跟著夏暖離開了古堡。
百里決定了,一定要弄個明白,要弄清楚夏暖是真的和百里夫人有交集,還是夏暖在騙人。于是,他帶著幾個人跟著夏暖去見百里夫人。
百里夫人是月照會的主心骨,月照會布滿各地,百里家族分別派人來掌控各地的集團利益,而百里就是專門負責摩都和費城這一塊。
月照會的人都知道,百里夫人不在摩都這兒,月照會集團中心是在遙遠的東半球,但是最近聽說百里夫人不在那,而是去了一個地方休養(yǎng)身體了。至于去哪里,沒有人知道,但是夏暖說她知道,月照會的人都想測驗夏暖的話是真是假,尤其是百里,迫切的想要知道百里夫人和夏暖是不是真的有交集,是不是百里夫人真的很看重夏暖。
夏暖帶著百里和百里一樣權威的月照會成員上了車,車速前行,直接穿過了繁華的市中心,來到了一片綠意盎然的郊野。
百里終于忍不住了,問夏暖:“夫人不可能在這里,所以,你別在跟我繞彎子了?!?br/>
夏暖透過后視鏡,笑著對百里說:“我沒有繞彎子,夫人的確是在這里靜養(yǎng),這里空氣清新,很適合休養(yǎng),她生了病,不能住在嘈雜的地方。”
百里聽到這,也沒在說什么了,便和幾個人提防的看著夏暖。
夏暖的保鏢開車,將夏暖以及百里等人載到了一片叢林中,百里的警惕在次竄了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出現(xiàn)了一棟寧靜的樓房,遠遠的,便看見樓房大門外面守著幾個穿著黑衣男人,周邊種植著各種綠意清新的花草,清新隨意的空氣中,又透著一絲威嚴。夏暖下車,百里等人也跟著下車。
“夏女士,你確定夫人就住在這里么?”其中一個月照會成員依舊以一種質疑的態(tài)度問夏暖。
“沒錯,百里夫人就在那里,如果幾位不相信的話,大可以離開?!毕呐淅涞恼f。
百里和那幾個男人
便沒在說話了,其中有一個男人將腰間的一把武器故意露了出來,好叫夏暖看見。
夏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卻只是冷嗤,裝作沒發(fā)現(xiàn)一樣,繼續(xù)朝前走著。
她心里清楚,這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如果他們見不到百里夫人,那么,肯定會威脅到她的人身安全。
夏暖和幾個下屬保鏢帶著百里等人走近了那座樓房,百里發(fā)現(xiàn),那些守在門外的黑衣男人都一個共同點,胳膊上都有一個小小的月牙標志。顯然,這是月照會的標志,百里在熟悉不過,對夏暖的質疑再次打消些許。
夏暖看了看百里,笑著問:“百里先生,夫人就在里面,請吧。”
夏暖一臉的坦然,沒有任何的慌張和心虛。
百里和幾個人走了進去,隨即,夏暖也跟著進去。
就在百里等人朝客廳里走去的時候,房門突然關上,百里和幾個男人同時掏出了武器,可是從天而降一個密封的鐵籠子,將幾個人同時罩住,只露著一個腦袋出氣。
其余都被嚴實的密封在了不透氣的籠子里。
幾個人氣的扣動了扳機,朝鐵籠內不斷的連續(xù)掃射,然而,根本無濟于事,鐵籠沒有任何的反應。
房門被打開,夏暖走了出來。
百里一臉憤怒的看著夏暖:“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我!”
夏暖冷冷的說:“百里先生,實在對不住,我也是逼不得已,現(xiàn)在聯(lián)盟國一直在追究夜斯沉,我只有從你這里著手來幫助他脫身。”
“你要怎么樣?夏暖,你偽造玉佩欺騙我們,以后等我有機會出去,我不會放過你的!”百里氣的直跳腳。
“以后的事情我也管不住,誰也說不準,我現(xiàn)在需要解決眼前的事情?!毕呐吡诉^去,拿著玉佩:“就先委屈各位幾天了,我勸幾位還是老實一點,我們這幫屬下可都不是好惹的。”
夏暖說時,身后那幾個男人將胳膊上的月照會標志去掉,朝鐵籠子這邊走了過去。隨即,又拿出了一箱子蛇。這些蛇看起來都是含有劇毒的眼鏡蛇,它們朝著百里他們吐著紅星子,看的人心里直發(fā)毛。
百里和那幾個月照會成員嚇的臉色一白。
“所以,先生們,如果你們一直亂叫,我相信,這些蛇會樂意奉陪的?!毕呐瘜⑹种械挠衽逦罩?,隨即,對身后的人吩咐:“好好照顧百里先生和另外幾位先生。”
“是?!睅讉€人異口同聲。
隨即,夏暖離開。
百里咬牙切齒,氣的渾身顫抖。
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沒想到會給他下這種陷阱!他當時因為一心要驗證夏暖是否和百里夫人有交集,于是就忽略了其他,甚至也放松了警惕,導致夏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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