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大放厥詞。
王諾看的有趣,嘻嘻一笑,沒有說話。
一旁的馬華頓時激動起來。
兩大高手比拼啊!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閱寶書屋
事實上,他剛才心里還在想,到底是何雨柱的廚藝高呢?
還是王諾更勝一籌?
當(dāng)然,按照李副廠長的話來說,肯定是王諾強(qiáng)很多的。
馬華趕緊拿起菜刀,對王諾,何雨柱說道:“我來給你們配菜,你們需要什么,就盡管跟我說,我來準(zhǔn)備。”
何雨柱瞪了馬華一眼。
怎么感覺這個徒弟現(xiàn)在的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呢?
“傻柱,怎么比?”
“說來聽聽。”
“別磨磨蹭蹭的,跟個慫貨似的?!?br/>
王諾連聲催道。
何雨柱氣道:“我正在想,你催什么催?!?br/>
說著話,何雨柱偷偷看向案板上的菜,見有幾棵大白菜放在那里。
不禁心中一動。
立即說道:“王諾,為了避免別人說我欺負(fù)你,我們就來比試一個簡單的炒白菜?!?br/>
“這道菜,只要是做過飯的人都會炒,沒有一點難度?!?br/>
“但是能不能炒的好吃,這就是看技術(shù)了?!?br/>
“你敢不敢?”
王諾想都不想的點頭,”可以!”
恰在這時,食堂主管聽到后廚的動靜走了進(jìn)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他先是一愣,隨后就高興起來。
何雨柱能早上一天班,那王諾的工資就能減少一天。
對他來說很劃算。
有誰知道...
他為了應(yīng)付李副廠長以及跟何雨柱和解,他真的是自掏腰包的。
說出來都是淚啊?。。?br/>
但是沒辦法,就算是血虧,他也只能咬牙硬挺。
“何雨柱,能看到你過來,我真的太高興了?!彼沃鞴芎薏坏糜秒p手抱著何雨柱,這樣才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態(tài)。
何雨柱后退幾步,嘴角一抽:“宋主管,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們約定的事,你做的怎么樣了?”
“人早就借過來了?!彼沃鞴茌p笑著指向王諾:“他現(xiàn)在就站在你身邊?!?br/>
何雨柱看了眼宋主管,心中有苦難言。
其實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宋主管整王諾一頓。
但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
這特么是‘整’嗎?
差點讓他把徒弟都給拐跑了,并且還得到了李副廠長那個老家伙的表揚(yáng)。
這特么簡直就是福氣?。。?!
何雨柱不說話了,暗恨自己當(dāng)時沒有說清楚,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扇自己兩耳光。
王諾看著宋主管,臉露笑意:“宋領(lǐng)導(dǎo),你來的正好,我和傻柱有個比試要比,就勞煩你做個裁判吧!”
“是比試廚藝?”宋主管畢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了個通透。
“果然是領(lǐng)導(dǎo)!”王諾夸道。
“沒問題,我肯定公正對待。”宋主管哈哈大笑,只是暗地里卻給何雨柱遞了個眼色。
暗示他:放心,我肯定幫你。
何雨柱秒懂,頓時也高興起來。
講真。
他心中真沒底。
畢竟王諾做的菜能得到李副廠長的肯定,那廚藝絕對是不一般的。
李副廠長的嘴可不是一般的挑。
廠里這么多廚師,也就何雨柱做的菜能讓他滿意。
可想而知,王諾的廚藝高到了什么地步。
何雨柱其實也很疑惑。
以前壓根就沒聽說過王諾會炒菜。
不然,他也不會笨到和一大爺合計出這么個蹩腳計劃。
這明擺著是成全王諾的美名啊!
雖然真正的實惠是被馬華得了。
但又怎么樣呢?
以馬華的性格,肯定會說給其他人聽的。
到時候,繞了一圈還是得落到王諾手里。
所以,何雨柱是真的不甘心呀?。?!
多好的機(jī)會,就這么白白浪費(fèi)了。
只是可憐了自己被開瓢的腦袋...
.........
何雨柱現(xiàn)在心中大定,大咧咧的對王諾說道:
“王諾,要是輸了怎么說?”
王諾淡然道:“你剩下的九圈就不要再爬了,還有那三十塊錢,我也可以不要。”
“但是,我若贏了,這些就全部翻倍,并且,你還得跟馬華脫離師徒關(guān)系?!?br/>
何雨柱怒道:“那我不是什么好處都撈不著,這還比個屁???”
“你竟然這么說,那就把剩下的九圈爬了再比,至于錢,我會去問一大爺要,這個倒不用你操心?!?br/>
王諾冷冷的看著何雨柱和宋主管。
這兩個逼竟然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狼狽為奸,耍小動作,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何雨柱摸了摸血腫的膝蓋,頓時疼的齜牙咧嘴,又想自己的確還有九圈沒爬,是自己理虧,就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
“這才對嘛!”王諾滿意的點頭,又對宋主管道:“宋領(lǐng)導(dǎo),你有沒有興趣玩一把?”
“我就不玩了。”宋主管想著自己是裁判來著,怎么能玩?
如果玩的話,那不是明擺著告訴王諾,他和何雨柱暗地里勾結(jié)了?
這......還比個屁?。。?!
“沒關(guān)系啊,要不來個二十塊?”王諾勸道。
“你真的讓我參加?”宋主管疑惑的看向王諾,暗想:他莫非是個傻子?
“嗯,見者都能參加?!蓖踔Z笑著點頭,又問向馬華一:“你呢,要不要一起玩玩?”
馬華慌忙搖頭,“我就不參加了?!?br/>
這邊一個是師父,一個是準(zhǔn)師父。
他哪里敢下注。
他只求著自己兩不得罪就阿彌陀佛了。
“那行吧!”
王諾沒有再勸他,而是看向宋主管和何雨柱。
“可以開始了?!?br/>
“等等,我還沒下注呢!”宋主管眼中喜色蕩漾,“我下五十塊?!?br/>
“好,不愧是領(lǐng)導(dǎo),果然爽快!”王諾毫不吝嗇的再次夸他。
宋主管不禁老臉一紅。
自己一大把年紀(jì)了,竟然還和年輕同志一起胡鬧,這要是傳出去,怕是幾天都抬不起頭。
但是...
為了能把今天損失的錢撈回來,他決定拼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
比試開始。
王諾和何雨柱一人挑了一棵大白菜。
王諾選的是東北大白菜,青葉較多,比較蓬松。
何雨柱選的是本地白菜,青葉較少,裹的很緊。
兩人各有打算。
何雨柱準(zhǔn)備用來做酸辣大白菜,必須要這種。
而王諾只需要一點菜心,自然選蓬松的,比較好處理。
馬華幫著架起了鍋。
兩人各自準(zhǔn)備妥當(dāng)。
何雨柱率先開始,只見他手起刀落,片片均勻的白菜片下了鍋。
急火翻炒了幾下。
他就撈了出來,然后加入配料,酸辣味頓時透碗而出。
讓人聞之食指大動。
宋主管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立即豎起大拇指:“這味道絕了?!?br/>
何雨柱得意的看了王諾一眼。
似乎在說:小子,你就趕緊認(rèn)輸吧?別折騰了,你是贏不了我的。
只是......
看了一眼后,何雨柱瞬間臉色大變,冷汗陣陣,順著頭頂上的繃帶不停滴落下來。
宋主管不禁奇怪。
不就是用雞湯燙了個白菜心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家天天這么吃呢!
你有必要作出這副震驚的模樣嗎?
只是他也看了一會后,頓時不淡定了。
這明顯不是用雞湯燙的。
王諾是用雞湯調(diào)味,并且還加了一點雞油...
這讓他的記憶瞬間回到了1955年。
那是一個春光明媚的中午,他跟著廠里的領(lǐng)導(dǎo)來到北京飯店。
也就是在那天。
他吃到了一道傳說中是御宴的菜。
那就是“開水白菜?!?br/>
那種味道,讓他記憶猶新,甚至做夢都想再去吃一次。
他記得當(dāng)時領(lǐng)導(dǎo)是這么評價的:此菜清鮮淡雅,香味濃醇,湯味濃厚,不油不膩,卻清香爽口,是世間絕美之味。
......
宋主管情不自禁的走向王諾。
近了。
那種濃醇的香味頓時撲鼻而來。
宋主管貪婪的猛吸了幾口。
就是這個味道。
五年了。
我終于再次聞到了這個味。
“王諾,你怎么會做這道菜,是跟誰學(xué)的?”宋主管現(xiàn)在壓根不去想誰輸誰贏的事,只是眼巴巴的看著王諾問道。
王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以前吃過?”
“嗯,有幸吃過一次,那種味道實在是太美了?!?br/>
王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而是非常用心的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那副神情,宛如是在完成一件絕美的藝術(shù)品。
“呼…”
王諾長舒口氣,總算完成了。
這道菜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異常費(fèi)勁,每個步驟都是嚴(yán)格要求的,一步做錯,那味道就變了。
“嘗嘗?”
王諾笑著問向宋主管。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宋主管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夾起一片菜心,放入嘴里。
“美,真是美極了!??!”
“我敢發(fā)誓,這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
宋主管細(xì)細(xì)嚼著,生怕亂費(fèi)了一滴。
何雨柱也是激動的全身發(fā)抖。
他作為擅長川菜的廚師,自然是聽過這道傳說中的名菜的。
他也曾經(jīng)去拜訪過很多名廚。
但是沒人知道這道菜怎么做。
他也只能怏怏作罷。
沒想到...
此刻。
就在這里。
讓他見識到了這道菜。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那是激動,激動,再激動。
緊張,緊張,再緊張。
他現(xiàn)在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
馬華奇怪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就一道白菜而已。
至于這樣嗎?
他也上前湊了下熱鬧。
隨后,他就跪了。
“太好吃了!”
“這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好吃的白菜!??!”
......
“宋領(lǐng)導(dǎo),兩道菜你都品嘗過了,你現(xiàn)在可以宣布誰贏誰負(fù)了?!?br/>
王諾看著如癡如醉的宋主管,出言提醒。
“???”
宋主管如夢初醒。
“宣布?”
“宣布什么,這不明擺著是你贏了嘛?!?br/>
“何雨柱哪能做出這么好吃的菜?!?br/>
何雨柱:“......”
我雖然也承認(rèn)是王諾做的好吃,但是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現(xiàn)在是在比試啊,豬頭。
你他么的昧著良心也要說我的好吃啊!
你現(xiàn)在是裁判??!
你怎么就判他贏了呢?
說好的狼狽為奸呢?
我他么的又信錯你一次......
坑爺?。。?!
宋主管話一出口,頓時驚覺不妙,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嘴巴,忙改口道:“我...我說錯了,是何雨柱做.........”
“宋領(lǐng)導(dǎo),有些話可要想清楚了再說?!?br/>
王諾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出的話,就像潑出的水,難道你還想收回?”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