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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栓美女動漫 宋德嚇了一跳連忙追了出去

    宋德嚇了一跳,連忙追了出去,替李妙音拍著后背,同時心中暗驚,想起楊洵離京前的那天晚上。

    女帝一直干嘔,卻什么都沒吐出來,該不會是有喜了吧?

    “女帝怎么了?”

    此時朱雀也匆匆趕了過來,錦衣衛(wèi)雖然軟禁了李妙音,但沒有楊洵的命令,也不能讓李妙音有個好歹。

    宋德看向朱雀,沖朱雀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肚子。

    朱雀瞬間會意,看向李妙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若是李妙音真的中了,那她肚里的就是楊洵的嫡子,李妙音也將成為他們真正的主母!

    “快去叫太醫(yī)!”朱雀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對錦衣衛(wèi)吩咐道。

    很快,一名發(fā)須皆白的老太醫(yī)就被一名錦衣衛(wèi)背著跑了過來。

    “朕沒事,不用太醫(yī)?!睈盒牡母杏X已經(jīng)過去了,李妙音擺擺手說道。

    “陛下,還是讓太醫(yī)給您把把脈吧!”朱雀連忙說道。

    此事事關楊家的傳承,雖然她不知道楊洵是個什么態(tài)度,但也不敢怠慢。

    “是啊陛下,太醫(yī)來都來了,讓太醫(yī)看看吧!”宋德也附和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楊洵還未婚娶,也無子嗣,若是女帝懷了楊洵的嫡子,那將是天大的好事啊!

    到時但女帝的帝位穩(wěn)住了,大乾的江山也穩(wěn)住了!

    “好吧,那就看看吧!”李妙音點點頭,回到桌子旁坐下,將手搭在了桌子上,同時疑惑地看了看緊張的朱雀和宋德。

    不就是干嘔了一陣嗎,至于這么緊張嗎?

    她倒是沒有多想,甚至她都不知道有喜會嘔吐這件事。

    “陛下恕罪,臣要給陛下請脈了?!?br/>
    “嗯?!?br/>
    得到李妙音的應允后,太醫(yī)弓著身來到李妙音身邊,輕輕將手指搭在李妙音的脈搏上。

    在來之前,錦衣衛(wèi)已經(jīng)跟他說明了情況,所以他心里也有個準備。

    但一搭脈,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是說女帝可能有喜了嗎?可這脈相根本不是有喜的啊!

    難道是老夫弄錯了?

    “陛下怎么樣?”朱雀開口問道。

    她連快馬都準備好了,只要一確定,她就要親自趕往東嶼將這個消息稟報給楊洵。

    “老夫再試試?!?br/>
    那太醫(yī)將手收回來,運了下氣,又將手搭在了李妙音的手腕上。

    過了一會,太醫(yī)起身,跪在地上說道:“啟稟女帝,您的脈象平穩(wěn),十分健康,想吐應該是太過激動,急火攻心所致,從您的脈象看,您并未中喜?!?br/>
    “?。俊比送瑫r啊了一聲。

    朱雀是因為虛驚一場。

    宋德則是頗有些失望。

    而李妙音則是整個都傻了,什么叫并未中喜?

    隨后李妙音看向宋德和朱雀兩人,怪不得他們這么上心,原來是以為自己有喜了!

    想到這,李妙音不禁俏臉一紅,其實那天回來后她也知道了楊洵沒有對她做什么,一是床單上并無落紅,二是她自己也沒什么感覺。

    她可是親眼看到盧氏從楊洵的寢宮出來后連路都走不了,如果楊洵對她做了什么,她怎么會沒有感覺呢?

    她身上的衣服肯定是她半夢半醒間覺得熱自己扒下來的,甚至楊洵的褲子都可能是她扒的。

    想到這,李妙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頸,狠狠地瞪了宋德和朱雀一眼,怒道:“出去出去,朕不想看見你們!”

    “老奴告退!”宋德也知道女帝這是生氣了,悻悻地退了出去。

    朱雀和老太醫(yī)對視一眼,對李妙音行了一禮,也退出了寢室。

    眾人走后,李妙音羞得鉆進了被窩里。

    居然被人以為她有喜了,真是丟人丟大了!

    都怪那個臭楊洵!

    想起楊洵,李妙音臉上又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打敗了平南王!

    仗都打完了,他怎么還不回來?。?br/>
    朕都被他看光了,他該不會是躲在外面不想負責吧?

    呸,誰要那個壞坯負責?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

    一想到那些眼巴巴等著楊洵回來的女人,楊洵回來又要夜夜笙歌,炮火震天,她心里就一陣不爽,氣得狠狠地捶了被子幾下。

    ……

    北燕,鎮(zhèn)北王府。

    同樣思緒萬千的還有我們的匈奴公主。

    楊洵去京城了,一去就是兩三個月,把貂蟬和蔡文姬都帶上了,就是不帶她。

    這兩三個月她哪都不能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簡直無聊死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府中一名侍女的聲音:“娜仁姑娘,匈奴王來看你了!”

    “父王!”

    娜仁心中一喜,連忙開門,一眼就看到了伯克爾,伯克爾身后還跟著兩個錦衣衛(wèi)。

    不過伯克爾此時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夸張,穿著一身用上好綢緞制成的漢服,原本頭發(fā)、脖子、手腕上那些用獸骨獸牙制成的裝飾品已經(jīng)不見了,頭發(fā)也精心盤了起來,盤成了漢人的模樣,上面還插著一根金簪子。

    手腕上帶著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念珠,右手大拇指上還有一個玉扳指。

    “父王,你怎么這副打扮?”娜仁有些傻眼。

    “小孩子懂什么,現(xiàn)在我們那旮沓有錢有勢的都這么穿,老子是單于,自然不能落后咯?!辈藸柌僦豢跐h話,得意地笑道。

    “呃……”娜仁滿頭黑線,知道匈奴現(xiàn)在都在學習漢人的穿搭和習俗,但自家老爹這模樣未免有些不倫不類了。

    伯克爾走進娜仁的房間,錦衣衛(wèi)則是停在門口,并關上了房門。

    伯克爾四處看了看娜仁的房間,笑道:“嗯,不錯嘛,還是漢人的房子好??!”

    雖然娜仁住的只是個偏房,但也稱得上富麗堂皇,比他們那用獸皮制成的破帳篷好多了。

    “父王,我聽說獸皮部落不是造反了嗎?你怎么突然來了?”娜仁給伯克爾倒了一杯水,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伯克爾眼中閃過一抹落寞:“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丛旆磫???br/>
    娜仁搖搖頭。

    “因為他們殺了你哥哥?!?br/>
    “?。 蹦热鼠@呼一聲,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伯克爾撿起杯子,微微一笑說道:“不過仗已經(jīng)打完了,我也給你哥哥報仇了,獸皮部落首領的兒子帶著幾個殘兵敗將跑了。這不,我來大乾這邊談點生意,所以就順便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