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曦便跟出現(xiàn)在這一場舉世矚目,聲勢浩大的慈善晚宴之上,她想要拍賣的正是她脖子上戴著的名貴首飾。
那是來自于古埃及法老贈送自己妻子的項鏈,名字就叫做永恒。是很久之前盛曦在國外旅游的時候,看了一眼,被法老對妻子的愛意感動,然后當時覺得花那么多錢去買一條項鏈太貴,于是就沒有買。
但是京修年卻在兩天之后將項鏈送到了她的手上,說是希望他和她之間的愛能夠像法老和妻子一樣恩愛而長久。
但是如今京修年卻再次自以為是的離開她。
盛曦伸手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心想著等到京修年看到她把這款項鏈賣出去的時候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
本來她想直接拍賣腳上的鏈子的,奈何京修年這家伙,根本就沒有給她鑰匙,而且她用什么方法都打不開。
盛曦郁悶。
晚宴進場,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或結(jié)伴而來或者像她一樣獨自一人,這里沒有任何媒體,但是卻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當盛曦出現(xiàn)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忍不住朝她看過來。
盛曦早就習慣了任何場合的任何目光,直接挺著腰肢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漂亮的女人身邊總是不缺男人。
盛曦剛出現(xiàn)的時候,傅修臣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每個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要先捐出至少一千萬,你為了見京修年倒是很能下血本?!?br/>
盛曦勾起紅唇,
“那男人給我的不知道多少個一千萬,我花其中一個去見他,也沒什么大不了?!?br/>
“呵呵?!备敌蕹夹Τ雎暎澳愕故峭τ幸馑??!?br/>
然后傅修臣低下頭靠近她,
“你知道來這里的人花了那么多錢可不是跟你一樣去找一個窮光蛋的,他們要找門路要找人脈,而你這種坐擁億萬資產(chǎn)又漂亮的女人恰好是他們最喜歡的,盛曦,我覺得你大可以趁機換個人,反正是京修年先放棄你的不是嗎?”
盛曦懶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想換,我就一個男人用慣了,其他的再好我也不要。”
傅修臣看著坐在面前,神色慵懶,但是眼神堅定的女人,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京修年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話,
“我和小曦之間彼此信任,除了生死,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br/>
傅修臣以為,那不過是因為京修年仗著京家的身份,但是誰料想,京修年卻直接把所有屬于他的東西都給了盛曦也根本就不在乎,京家的那些丑聞會不會傷害到他自己。
他在乎的是,其他人會不會受到傷害。
倒是用情至深。
傅修臣沒意思的拍拍手,“那祝你們好運?!?br/>
然后就消失在了盛曦的視線之中,盛曦低頭看著自己的黑色禮服和黑色高跟鞋,白皙的皮膚和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耀眼的紅唇,精致漂亮的臉蛋,她無疑是整個場合中最光彩奪目的存在。
和傅修臣說的一樣,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這個叫盛曦的人身上,沒有人不在意著盛曦的一舉一動,拍賣過程中,只要盛曦想拍的東西還沒等她叫價就已經(jīng)有人送到了她的手上。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
又是一件拍賣品被司儀送到她的手上,還順便告訴盛曦是哪家公子過來獻的殷勤。
盛曦朝著那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氣質(zhì)不錯,可是再怎么看都比京修年差的太遠了。
她懶懶的別過視線,根本就沒在乎那男人對她的舉杯示意。
那男人反倒覺得她有個性,一瞬間更加喜歡了。
盛曦則是在想,京修年到底什么時候出現(xiàn)。
于是拿出手機給傅佑臣發(fā)了消息,
“你確定今晚京修年會出現(xiàn)?”
傅佑臣回道,“他要買下一件京家遺傳在外的東西,除非他不想見你,否則他一定會來?!?br/>
盛曦默了默,感情現(xiàn)如今她想見自己的男人怎么就這么難呢?
不過京修年想買下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盛曦坐在位置上安靜的等待著前面一輪的叫價過去,直到快結(jié)束,她也沒有等到京修年出現(xiàn),就在她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主持人上前進行拍賣她的項鏈了。
盛曦覺得,看到她拍賣兩人的定情信物,京修年肯定會按捺不住出現(xiàn)了吧?
然而沒有。
拍賣進行第一輪,沒有京修年的身影,哪怕是和京修年有關(guān)的人都沒有出現(xiàn)。
真的就這么不想見她嗎?
盛曦低著頭,神色落寞。
擦的锃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視線之內(nèi),盛曦心里漏跳了半拍,猛的抬頭,卻在看到那人的臉之后一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分外失落。
“看到我這么失望?”傅佑臣饒有興致的看著盛曦,“我以為你好歹會裝一裝?!?br/>
盛曦收起視線,“看到你我還有什么可以裝的?!?br/>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裝?”
“.....”盛曦,“....我的意思是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懶得裝,你就夠讓人討厭的了。”
“我來幫你,你還說我討厭?”傅佑臣修長的兩只雙腿邁開步伐,然后微微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捏住盛曦的下巴,盛曦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他,卻被傅佑臣按住,
“你說,別的男人圍繞在你身邊,京修年不吃醋是因為覺得你看不上那些男人,但是如果是我呢?”
盛曦眸色微微加深,看著面前的傅佑臣,然后伸手想要推開他的動作就這么放了下來,
“你要幫我?”
傅佑臣哼了一聲,
“倒不是幫你,我只是覺得太無聊了?!?br/>
尤其是他發(fā)現(xiàn)就算讓京修年真的一無所有了,也沒有什么報仇的快感。
電視里不都是說,流落在外飽受摧殘的私生子拼了一口氣都要讓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嗎?
傅佑臣仔細想了想,覺得沒力氣了,而且似乎好像,京修年并沒有對他做些什么,當初也是林青自己要離開的京家。
林青和京震北的那段感情本來就是錯的。
也許他就是這段感情的代價?
傅佑臣自嘲的笑了笑,努力了這么久了,他居然還變得圣母了。
“如果京修年真的一無所有了,你還會選擇他嗎?”
“他現(xiàn)在不是一無所有嗎?”盛曦攤手。
“嗯哼,這倒也是,不過他擁有了更多。”傅佑臣淡淡的說道,眼里帶著一絲與世隔絕的意味。
盛曦瞇著眼睛看著他,然后沒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傅佑臣,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老成?明明才二十幾歲,怎么一副要出家的樣子?”
而就在盛曦的手搭上傅佑臣的前幾面,拍賣現(xiàn)場的某一刻,宋毅突然瞪大了眼睛,滿臉抓狂的指著盛曦和傅佑臣的互動,夸張的跟京修年說道,
“啊啊啊啊BOSS,夫人怎么這樣啊!夫人怎么可以摸別的男人的腦袋???!還是你的弟弟!!完了完了!!BOSS,夫人把你送她的定情信物也拍賣了,她這是想要拿著你的錢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
站在黑暗里的男人,自身就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英俊的眉眼隱藏在陰影之中,漆黑的眸子落在女人微微揚起笑容的臉上,宋毅的話還在繼續(xù),
“啊啊?。?!居然還摸!!老板,您快出現(xiàn)宣示您的主權(quán)??!”
宋毅看著自家BOSS的無動于衷,以為BOSS是真的要和盛曦分手了,哀嚎的捧著自己的腦袋,
“我嗑的CP竟然繃了,我好難受....”
然而下一秒,京修年就直接扔過來一份文件,
“拿著,讓傅佑臣簽字,然后讓他遠離盛曦?!?br/>
宋毅被砸的一陣眼花繚亂,趕緊拿著那份文件,隨便瞄了一眼之后,宋毅呆了,
“您要把傅佑臣帶回京家?”
京修年看著不遠處的兩人,然后看了宋毅一眼,宋毅沒說話,誠惶誠恐的抱著文件,
“也是您弟弟,回京家是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那您這個拍賣?”
“把永恒拍下來?!?br/>
永恒不就是夫人拍賣的那款項鏈嗎?Boss要買這個?
變卦了?
但是宋毅哪里敢問出來啊,趕緊捧著文件去做事去了。
盛曦的項鏈拍賣最后一環(huán)節(jié)。
主持人在臺上主持流程,司儀上前跟主持人耳語了幾句,然后主持人便對眾人說道,
“不好意思,今天的拍賣有些特殊,關(guān)于盛女士的這份拍賣品,我們有另外的附加產(chǎn)品,由盛女士來給大家解答。”
于是在萬眾矚目之中,盛曦走上了主席臺。
一身黑裙,美的風華絕代,完全不像是剛生了孩子的人。
盛曦看著臺下的眾人,勾起紅唇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我今天的拍賣品,也承蒙各位厚愛,今天呢,除了這條叫永恒的項鏈,我還想拍賣一件東西?!?br/>
眾人期待的看著,然后燈光聚焦在盛曦的身上,她微微彎腰,勾起黑色鎏金開叉長裙,修長筆直的雙腿,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再一看,盛曦的右腿上一條粉色的鏈子赫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除了那條項鏈我還想拍賣這條鏈子?!迸松裆紤?,勾起紅唇緩緩的說道,“我那離婚了的丈夫留下的東西我是一個都不想要?!?br/>
“誰要是能幫我把這條鏈子解開,我和我本人的所有都歸他所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