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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無毛 月寐兒停下吃面

    月寐兒停下吃面的動作,呆呆地注視著莫巖,第一次感覺開朗的莫巖,原來是如此憂郁。

    “所以,寐兒,我想要珍惜你?!蹦獛r抓住月寐兒的手,滿是真誠。

    那一瞬間,月寐兒這么想到:或許,待在這里陪莫巖一輩子,并不壞……

    但圣夏微笑的臉立馬浮現(xiàn),嚇得月寐兒趕緊丟掉這個念頭,抽回莫巖抓住的手,道:“莫巖,我也很想留下來陪你,或許,早一點認識,我會愛上你,但是現(xiàn)在,不可以,也沒有辦法,因為我的夫君是夏,愛的也是夏,我沒有辦法留在你身邊。”

    “即使我這么說,我這么想珍惜你,你也不肯嗎?”莫巖再一次將姿態(tài)放到最低,希望還有商量的余地。

    “恩?!痹旅聝狠p輕但很堅定地點點頭。

    “那如果圣夏不要你呢?”莫巖道。

    月寐兒一驚,道:“怎么會?夏為我離去的三年,每晚都獨自度過,他怎會不要我?”

    “今非昔比,當時圣夏只有你一個后妃,但如今,圣夏有一個與你有八分相像的文薇,你可以那么確定嗎?”莫巖道。

    月寐兒遲疑了,她懷疑了,她擔心了,她不安了,月寐兒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圣夏對文薇是有些情誼的,自己的第二次不辭而別,會不會讓圣夏失望?會不會變心?

    “寐兒,你也不要多想,我?guī)滋旌髸ゼ?,我可以去打聽一下,圣夏有沒有派人來找你,到時你在做決定,好不好?”莫巖道,他觀察到了她的遲疑。

    月寐兒呆呆地點點頭,腦袋一片空白。

    “你慢慢吃,吃完休息一會兒在誰。”莫巖心疼地摸摸月寐兒的頭,站起來離去。

    留下月寐兒一個人,望著窗外的月光,獨自品享著寂寥。

    夏,此時的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很忐忑呢?月寐兒無心再吃面,倒掉面,去廚房刷碗,這一刷,就刷了一個晚上。

    直到莫巖起來后,驚訝地看著自己時,才反應過來,雙手已經(jīng)被水泡得有些浮腫,一碰就很疼,碗竟然碎了,手指多出割開,水池中的水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淡紅,腿也很酸,小腿有些抽搐。

    本來沒感覺,突如其來的多出疼痛讓月寐兒不知所措,跌坐在地上,滿是狼狽。

    “寐兒?!蹦獛r叫道,驚呼起來,把月寐兒扶到椅子上,拿來藥箱,替月寐兒上藥包扎。

    月寐兒表情木訥,沒有喊疼,只是微微皺眉。

    “莫巖,夏……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我昨天想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想出結(jié)果?!痹旅聝旱?。

    莫巖的動作一下子停住,道:“到現(xiàn)在,你想著的還是圣夏么?就算他不要你,還有我,不是嗎?”

    “可是我不愛你?!痹旅聝侯櫜坏脤δ獛r的傷害,說出這句話。

    莫巖不在說話,只顧替月寐兒包扎。

    末了,莫巖站起來,不再看月寐兒,道:“你好好養(yǎng)傷,不要再管那么多。”說完,獨自出了門。

    月寐兒看著滿手的白紗,自言自語道:“夏,這些傷,能不能彌補你三年的孤獨?”

    接下來的幾日,莫巖再也沒有和月寐兒說過話,只是默默為月寐兒做著一切。

    等到月寐兒的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莫巖起早去了集市。

    莫巖去的第一家店,是瓷器店,這家店的老板與莫巖的義父關(guān)系不錯。

    “老板?!蹦獛r笑著叫了一聲。

    老板只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看了莫巖好久,才認出來:“小巖!是你!你從帝都回來了!”

    老板只知道莫巖去了帝都,但并不清楚莫巖去帝都做什么。

    “是,老板,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蹦獛r答道。

    “這次回來,還會走嘛?”老板問。

    “不一定,老板,我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情。”莫巖道,這里離帝都不遠,帝都有什么大事情,這里都會知道。

    這一天,剛好是月寐兒離開的第十七天,圣夏已經(jīng)派文丞相去找人了。

    “什么事?”老板問。

    “我想問你,最近帝都有沒有傳來有關(guān)于皇后的什么消息?”莫巖問。

    “皇后?”老板仔細想了想,“有,聽說皇后出游了,消息并不多,最近傳的比較多的是皇貴妃的消息?!?br/>
    “皇貴妃?!”莫巖不記得圣夏有個皇貴妃。

    “看來你真的是離開帝都很久了,現(xiàn)在的皇貴妃就是原來的貴嬪,丞相之女,好像叫什么……文薇!”

    “都有什么消息?”莫巖問,心提了起來。

    “這個很多,大致為好像是皇上的新寵什么的,不過也是猜測,都是些好的傳聞?!崩习宓?。

    “恩,我知道了,忽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那我先走了?!蹦獛r笑笑道。

    “恩,回去吧,記得常來,我們都很想你呢。”老板拍拍莫巖的肩膀。

    “莫巖,你回來了!”月寐兒老遠看到莫巖走來,沖了出去。

    莫巖心里一暖,難道她想通了嗎?

    但月寐兒接下來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是多么愚蠢。

    “怎么樣?消息打聽到了嗎?夏有沒有派人來找我?!痹旅聝杭鼻械膯?。

    莫巖臉色一變,很落寞,但還是將自己從瓷器店老板那里打聽到的都告訴了月寐兒。

    這下,落寞的不止莫巖一個了。

    月寐兒不愿相信:“會不會是那個人在騙你?夏怎么會說我出游了呢?文薇怎么會變成皇貴妃呢?”

    “那人從小就看著我長大,沒有理由騙我,至于圣夏為何說你出游了,文薇為何變成皇貴妃,這誰都無從知曉,只有問圣夏。”

    “他終于放棄了嗎?我只離開兩次,他就放棄了嗎?怎么那么快,便有了新歡?”月寐兒抱著頭,搖著螓首。

    月寐兒憔悴心碎的樣子讓莫巖心疼,兩人的心,此時都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莫巖,帶我會帝都,我不想相信,我要親自問圣夏?!痹旅聝旱溃凵駡远?,但望更深望去,卻滿是顫抖。

    “寐兒……別堅持了,這樣你會更傷?!蹦獛r道,他不想月寐兒再失望,再受傷。

    “不,我要堅持,除非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不然我不會放棄!”月寐兒倔強!

    “好吧?!蹦獛r此時妥協(xié),“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明天再啟程,好嗎?”

    還好這次月寐兒沒再堅持,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屋。

    又是一夜無眠。

    月寐兒帶著重重的黑眼圈,出現(xiàn)在莫巖面前。

    “上馬車吧。”莫巖不再說什么。

    月寐兒乖乖上了馬車。

    “寐兒,路程要一天一夜,你在馬車上睡一會兒吧。”莫巖道,現(xiàn)在上了馬車,總可以安心了吧。

    “不,我不困?!痹旅聝簱u搖頭。

    “睡會兒吧,這樣見到圣夏才有體力問清楚。”莫巖搬出圣夏。

    果然,月寐兒沒再拒絕,乖乖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得很長,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帝都。

    三天前。

    翠安宮,南平與蓮城面對面聊著天,兩人面色卻都沉重,一是為太后的辭世,二則是為月寐兒的不辭而別。

    “平兒,我來這里已經(jīng)好幾個月,父皇已經(jīng)派人來催過我,讓我會蓮國。”蓮城道。

    “那你先走好了?!蹦掀降?。

    蓮城詫異:“你不跟我一起走?”

    “當然不是?!蹦掀降溃拔抑皇沁€放心不下寐兒和皇兄,我想等此事解決后再走。”

    “你放心不下是合情合理,但此事要何事解決,你想過沒有,如果像上次那樣,三年,難道你要再等三年嗎?”蓮城道。

    南平想了想道:“這個我沒想過,這樣,我和你約定,一個月后,不論此事有沒有解決,我都會去蓮國,好不好?”

    “一個月?”蓮城抓住南平的手,“少一點好不好?”

    “蓮城,我對寐兒有特別的情誼,一個月是我最少的底線?!?br/>
    “好吧,我不逼你?!鄙彸堑馈?br/>
    蓮城沒有再多留,第二天便離開了。

    圣夏正在看公文,突然有人敲門,圣夏道:“進來?!?br/>
    等了許久,沒有人進來,敲門聲再次響起,圣夏抬起頭,疑惑,重復一遍:“進來?!边€是沒有人進來。

    難道有人惡作?。空l那么大膽?莫非是寐兒!圣夏欣喜起來,站起來,走過去,但門外空無一人。

    圣夏走回桌前,卻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一張紙,上面只有三個字:后花園。

    圣夏正看著,一個優(yōu)柔的聲音傳來:“皇上?!笔俏霓?。

    圣夏也不閃躲,拿著紙條轉(zhuǎn)過來:“薇兒?!?br/>
    “皇上在看什么?”文薇微笑著看著圣夏手中的紙條。

    “沒什么,只是朕打算去后花園一趟?!笔ハ膿P了揚手中的紙條。

    “臣妾陪您去吧?!蔽霓辈⒉恢篮蠡▓@是不能隨便進的。

    圣夏心急,竟答應了。

    月寐兒獨自待在房中,坐立不安,終于,半個時辰后,莫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