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他還是做了決定,“好,那就先這么辦,你留在這兒,如果有她的消息,立即給我打電話?!?br/>
溫霖重重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好。
霍南琛沒有多說,而是將手機還給他后,就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間,坐著電梯下樓。
瀾庭這邊,岑玉見霍老太太昏倒了,原本也想跟著他們一同去醫(yī)院,但是被管家制止。
“夫人,老夫人這邊由我來就好,您還是留在家里照顧一下少夫人吧?!?br/>
說完,管家就扶著霍老太太上車離開。
二人走后,王媽還一臉擔(dān)憂的站在門口伸頭張望。
直到車子完全消失,她這才收回目光,轉(zhuǎn)身準備上樓。
只是剛轉(zhuǎn)過身,就看見岑玉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看。
“夫,夫人?!?br/>
“宋晴雪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她會這樣子?”
王媽搖頭,“回夫人,我也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前兩天少夫人的助理蘇格過來,說是帶少夫人去看眼睛,可是從昨天回來過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誰都不見,不吃飯,也不說話?!?br/>
“是么?”
王媽重重的點頭,“雖然少夫人一直說沒事,可是看著她的樣子,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br/>
想著,王媽又是一陣心疼。
“行了,既然你這么心疼,那就趕緊上去吧。”
王媽輕應(yīng)了一聲后,急忙的又重新上了樓。
王媽走后,岑玉身旁的蘇傾城迫不及待的說:“阿姨,您說宋晴雪能發(fā)生什么事?”
岑玉冷笑,“她能發(fā)生什么事情?既然是去看眼睛后回來變成這樣,肯定是眼睛好不了了。”
“是么?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沒什么不對勁的,傾城,你不要想太多,宋晴雪那種人,無非就是想要利用她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好讓南琛內(nèi)疚,然后再死死的鎖住南琛,想的倒是美,可惜,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說著,她又氣的咬牙切齒。
提及霍南琛,蘇傾城又想起那天在酒店里,霍南琛不僅推開自己,還說那些傷人的話。
心頓時又疼了幾分。
岑玉見到她眼底的哀傷,大概猜到了些,伸手將她抱在懷里,“好了好了,別傷心了孩子,這次不成功,我們下次再繼續(xù)就好了。”
蘇傾城搖頭,“阿姨,沒有下次了,南琛他絕對不會再讓我下次的?!?br/>
“放心,阿姨會幫你的,南琛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被宋晴雪那個狐貍精迷住,所以才會拒絕你,你再耐心等待一陣子,到時候我會讓你真正的成為南琛的女人?!?br/>
“阿姨,您想?”
岑玉笑而不語,眼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蘇傾城也沒有再問,而是乖巧的點頭。
二人隨后轉(zhuǎn)身去了客房,絲毫沒有將管家的話放在心上。
霍南琛訂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回了江城,一下飛機就給管家打了電話,詢問到他們在哪家醫(yī)院后,他又匆忙讓出租車司機送他去那邊。
半個多小時后,出租車停在醫(yī)院門口。
霍南琛付了車錢下車,狂奔進了醫(yī)院。
等他走進病房的時候,管家正守在病床。
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傳來,管家立即回過頭去。
見是霍南琛立即起身叫道:“少爺?!?br/>
霍南琛微微點頭,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熟睡的霍老太太,低聲問:“達叔,奶奶她,怎么樣了?”
管家輕嘆了一口氣,“老夫人暫時沒事,剛剛她被您氣到了,所以暈了過去,醫(yī)生剛剛幫老夫人檢查了一下,說她的心臟越發(fā)的脆弱,不能再動氣,如果再動氣的話,怕是就會……”
后面的話管家沒有說出口,但是霍南琛卻明白了。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奶奶會那么著急讓我回來?”
“是少夫人?!?br/>
管家輕嘆了一口氣后,將事情大概告訴了他。
霍南琛聽完后,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好像王媽的確跟他說過有這事。
只是他當(dāng)時著急趕回上海,所以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想著,霍南琛又開口問:“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好多了么?”
管家搖頭:“要是好了,老夫人也不會生這么大的氣了!”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霍老太太后又說,“少爺,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少夫人,但是少夫人自從嫁給你之后就一直安分守己,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做什么,只是現(xiàn)在你還和她是夫妻,所以希望你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回去見見少夫人吧,哪怕一面也好。”
“好,我會回去看她,奶奶這邊,就由你來照顧?!?br/>
管家點頭,隨后霍南琛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他坐著電梯下樓,又打車匆忙回了瀾庭。
等他趕到瀾庭的時候,岑玉剛和蘇傾城互道了晚安從客房里出來。
正準備上樓休息,就看見霍南琛開門進來,立即欣喜的迎了上去,“南琛,你回來啦,累不累?我讓王媽給你做點宵夜?”
“不用了,媽,宋晴雪怎么樣了?”
聽他只關(guān)心宋晴雪,岑玉嘴角的笑容頓時收了回去,“她能怎么樣?又沒死?!?br/>
“媽!”
霍南琛叫了她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岑玉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霍南琛已經(jīng)繞過她直徑上了樓。
不過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稍稍停了一下腳步。
“媽,我前幾天就跟您說過,晴雪是您的兒媳婦,希望您能稍稍善待她一下,如果您真的看她不順眼的話,那我們搬去別的宅子住。”
“南琛,我……”
霍南琛沒有聽她解釋,而是在說完那句話后,就直徑踩著樓梯上了樓。
岑玉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明明這件事情與她無關(guān),都怪那個宋晴雪,又輕而易舉的挑撥了她們母子之間的關(guān)系。
岑玉仰頭死死的瞪著天花板,恨不得將天花板瞪出一個洞來。
霍南琛回到主臥,王媽正幫安以沫掖好被子要起身,余光瞥見霍南琛進來,立即開口想要叫他。
卻被霍南琛抬手制止,王媽會意的點頭,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為什么會?”
側(cè)臥,霍南琛坐在床上問。
王媽搖頭,將她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訴霍南琛。
霍南琛聽完,眉頭皺的更深。
“少爺,您現(xiàn)在回來就好,剛剛她還在睡夢中叫了二少……”
話說到一半,她又臨時改了口,“少夫人在睡夢中還一直叫著您的名字,所以我想,少夫人現(xiàn)在是希望您能夠陪在身邊的?!?